第33章 變化(1 / 1)
“夫君,你回來啦?”
後院靜室裡,正忙於製作符紙的林婉兒見狀,口中連道:“夫君,樂兒在離火宗拜上師父了嗎?”
“沒,她天賦太低,雖然意志力尚可,但想拜師學藝,卻只能充當為一名雜役。”
“我聽青兒說仙門雜役實在太苦太累,就讓樂兒當場回絕,於是就跟著我們一起下山回來了。”
陳安一臉沉靜的說道:“反正咱家孩子有天賦就拜師,沒有天賦就在家制符,凡事皆可商量著來,倒也不必強求什麼。”
“夫君所言極是!”
林婉兒聽得連點頭,眼見陳長樂來到靜室,不由寬慰道:“樂兒,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咱們在家制符一樣可以維持生計,那離火宗門檻甚高,咱們不去也罷。”
“嗯嗯,娘,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並未因此而感傷。”
陳長樂一臉笑嘻嘻的來到近前,面上看起來十分輕鬆。
林婉兒見狀不由說道:“你這小丫頭從小就古靈精怪,心思甚多,今後就在家多跟你爹學習制符,以後嫁入婆家也好有一門手藝,不至於被人瞧不起……”
“好好好,娘我知道了…”
陳長樂聞言連翻白眼,隨後做了個鬼臉就匆匆忙忙跑出靜室,不想再多聽。
陳安見狀不由啞然失笑道:“樂兒才十歲,你說這些未免也太早了點。”
“這丫頭以前還願意聽,如今越長大,就越不願意聽了。”
林婉兒忍不住嘆了口氣,忽然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連忙拍下一張清潔符掃淨周身,口中連道:“青兒回來了,我得出去看看,這麼長時間沒見到他,我這心裡還怪想念的。”
話音剛落。
她便匆匆忙忙跑出靜室,徑直見人去了。
“雪兒菲兒,你倆也別忙活了,快去廚房燉上一鍋靈獸肉,咱們今晚好好慶祝一番,這一家老小終於團聚,真是不容易。”
陳安見兩姐妹仍趴在桌上不停刮削獸皮,口中連聲說道。
“是,老爺!”
兩姐妹聽得連點頭,隨後便起身拍下一張清潔符,一同去往廚房,起鍋燒飯。
是夜。
一家老小歡聚一堂,自是其樂融融,溫馨和睦。
偌大的膳廳裡,孩子們奔走歡呼,在桌邊跑來跑去,一個個大呼小叫的樣子顯得格外熱鬧。
陳長青坐在陳安左手邊,從儲物袋中摸出幾枚玉瓶,口中連道:“娘,兩位姨娘,孩兒多日未歸,十分想念家中長輩。”
“如今初次升任宗門管事,便正好買下幾枚駐顏丹回來送予你們,還望你們會喜歡。”
“哦,駐顏丹?”
“聽說此丹可永葆青春,終生不老……”
林婉兒與兩妾室聞言,一個個臉上都浮現出極為驚喜的表情。
常言道,作為一個女人,沒人不愛美。
如今林婉兒已經三十多歲,雖然眼角還未見到魚尾紋,但也不再像當年那麼年輕。
如今乍然收到這份彌足珍貴的禮物,頓時喜上眉梢,笑顏如花。
“好,好孩子!”
林婉兒一臉笑眯眯的收下駐顏丹,面上含笑道:“我就知道咱家青兒對娘最好,這份禮物,老孃非常喜歡!”
“多謝大少爺贈丹!”
兩妾室見主母已將這份禮物收下,連忙跟著接過陳長青手中的丹藥,臉上俱是欣喜。
陳安見狀不由笑道:“青兒,你給你娘她們都送上丹藥,又給弟弟妹妹們也帶了零嘴,那我呢?”
“嘿嘿,爹,你可不要吃醋,孩兒這不還帶了幾壺靈酒回來與您共享麼?”
“這可是我專門從靈膳堂買回來的好酒,今夜定要與老爹一同舉杯暢飲,不醉不歸!”
陳長青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中摸出幾壺靈酒,隨後一掌拍開壺口上的封泥,分別給陳安與自己各倒一杯。
“呀!這是什麼東西,聞起來好香呀?”
剛剛還在玩鬧的幾個孩子瞬間蜂擁而來,一個個皆目不轉睛的盯著靈酒,面帶垂涎。
“去去去!”
“你們這群小傢伙可不要瞎胡鬧,這可是靈酒,後勁極強,你等可承受不起這等衝擊。”
林婉兒秀眉豎起,故意板著臉道:“這一個個小小年紀就想貪杯,以後還能得了麼!”
譁——
眾小兒聞言,瞬間一鬨而散。
雖然陳安平時並不用操心後院的大小事宜,但有林婉兒這位頗為嚴厲的主母在這兒,倒也能輕輕鬆鬆便震懾住這群孩子。
“爹,來,咱們先喝!孩兒先乾為敬!”
陳長青咧了咧嘴,一臉爽朗的說道:“咱父子二人無需多言,一切盡在這酒水之中!”
“好,來幹了吧!”
陳安見他這些年來變得越來越豪爽大氣,心中甚慰。
轉眼之間,兩人便推杯換盞,將一壺靈酒徹底分光。
陳長青面色微紅,索性將儲物袋裡的靈酒全都拿了出來,父子二人猶如鬥牛一般,一個勁的猛灌靈酒。
嗬嗤——
嗬嗤——
不消片刻,陳長青便帶著一身酒氣,滿臉漲紅。
卻見他不停倒酒,勢要與陳安比個高低,前後不過三刻鐘,便將桌上靈酒全都一掃而空了。
“夫君,這孩子他……”
林婉兒見陳長青一臉醉意朦朧,猶自堅強不屈的樣子,心中滿是心疼。
“你們先把廚房與膳廳收拾乾淨,我帶著青兒一起去後院吹吹風。”
陳安微微搖頭,當即止住了林婉兒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
隨後一把撈起陳長青,面上含笑道:“你這小子近些年來不僅長高,身體也壯實了,我剛剛甚至都抱不動你了。”
“爹,爹,孩兒痴長……”
陳長青迷迷糊糊被陳安帶回後院,口中結結巴巴的說道:“孩兒……孩兒在宗門過得好累……唯有回到家中,方才感覺一絲絲輕鬆自在……”
“好好好,我知道,我都能理解你。”
陳安將他扶坐在後院的藤椅上,隨即面色沉靜的說道:“好了,現在只有我父子二人在此,你有什麼想說的,憋在心裡的話,全都痛痛快快說出來吧!”
“我今早一上山,就見你臉色不太好看,雖然你有意隱瞞,但在你爹面前又如何藏得住呢?”
陳長青聽到這話,一身酒氣忽然消減不少。
卻見他面色陰沉,口中連道:“爹,那離火宗各方勢力傾軋,內部紛雜,孩兒此次奪得制符堂管事一職,便與一築基家族的嫡子差點發生正面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