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陳長青(1 / 1)
“陳阿孃說的沒錯。”
“我便是青哥的同門小師妹,亦是其道侶,林清影。”
林家少女聽得連點頭,面上堆笑,俏臉微微泛紅。
其實她此次本想年底再過來與陳家人見面,但陳長青卻說晚見不如早見,於是就半推半就的預設下來。
如今初次見面,無論是陳家之主,亦或陳家主母,皆給人一種如沐春風,平易近人之感,這讓她心中的緊張瞬間消減不少。
“好了婉兒,若有什麼想說的話,等咱們先進屋再敘吧。”
陳安連笑著招手,將自家好大兒招至身前,附耳說道:“不錯,不錯,這看著是個好姑娘,想必出身不凡?這一身落落大方的氣質可不似作假。”
“爹,影兒確實出身傳承數百年之久的林氏仙族,只不過她家與我家一樣,同為築基仙族罷了。”
陳長青聽得颯然一笑,復而說道:“如今我家一派祥和,如日方升,假以時日,未來定能超越其家,不斷髮展壯大。”
“哈哈,你說的沒錯!走,咱們先進屋再說!”陳安聞言心中頓時一樂,隨後便帶著浩浩蕩蕩的一家老小盡皆返回宅院。
正堂裡。
陳安與陳長青相對而坐,一邊飲茶一邊閒聊。
而林婉兒則帶著林清影一同步入後院,不停與她介紹自家的年幼成員與日常生活等。
至於兩妾室則十分懂事的去了廚房,很快便開始準備起今晚頗為豐盛的家宴。
而陳長樂作為家中長姐,此時正召集了一群小弟小妹,四處分散在自家老孃與林清影身邊,一邊問東問西,一邊不停探聽著這位未來大嫂的各類訊息等。
……
時至亥時初,圓月高懸。
陳家一眾老小盡皆圍坐在膳廳一張碩大圓木桌邊,桌子上面還有一個稍小桌面。
這是陳安專門按照前世記憶所改造出來的旋轉軸承,可自由旋轉,從而夾取桌上一應美食。
“爹,你看此為何物?”
“這是我專門從宗內帶回的陳釀靈酒,味道十分不錯,咱爺倆今晚可要好好舉杯痛飲!”
陳長青哈哈一笑,旋即從自家儲物袋中摸出足足一箱靈酒。
瓶口封泥一開,一股濃濃的酒香瞬間便瀰漫了整個膳廳。
“大哥,我也想嚐嚐可以麼?”坐在旁邊的陳長林偷偷嚥了口口水,口中連聲說道。
陳長青回過頭來,一臉飽含深意的笑道:“好,你既已客居他族,想必平日亦有人獻酒投食,那便一起嚐嚐這靈酒美味吧!”
“好嘞!”
陳長林聽得面色一喜,忽然又像是猝然想到什麼似的,眼中閃過幾分不自然的神情。
陳安見狀,並未多言。
坐在陳長青旁邊的林清影也從儲物袋中探出一壺佳釀,面上含笑道:“陳阿孃,這是我從自家帶來的新品果酒,味道清甜,十分不錯,咱們今晚一起嚐嚐吧。”
“好好好,影兒你有心了!”
林婉兒聽得老懷甚慰,一臉開懷大笑的說道:
“樂兒,快給你爹,你哥,還有你大嫂他們依次倒酒吧!”
“好嘞,娘!”
陳長樂連忙起身離座,開始給各家倒酒起來。
一時間,整個膳廳到處都傳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聲。
隨著一家老小重聚一堂,兼之長子攜美歸來,無論是陳安夫妻亦或是家中幼兒,一個個盡皆笑容滿面,神色分外怡然。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陳家女眷相繼離席,攜手去往後院閒聊休憩。
偌大的膳廳裡,轉眼之間就只剩下陳安與長青長林兩兄弟。
“爹,我最近新打聽到一處仙族祖地的外售訊息,就在臨海群島那邊!”陳長青緩緩抿了口靈酒,口中連聲說道。
陳安聞言不由一愣,旋即問道:“此訊息是真是假?可有確切情況?”
“我也是聽周成龍那小子說的,訊息應該是真,他前段時間正好接手了一外出駐守任務,正是駐守在臨海群島那邊!”
陳長青口中所謂的周成龍,乃是陳安當年來到離火城,初次賣符的陳掌櫃之子。
兩人同年一起拜入離火宗,如今十餘年過去,至今仍保持著極為頻繁的聯絡與交情往來。
陳長青沉吟了下,口中接著說道:“說起那臨海群島,老爹你可還記著那孫家?”
“此次臨海仙族所售出的祖地,便正好與那孫家相毗鄰!”
“哦?孫家?你確定麼?”
陳安聞言不由一連三問,旋即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這可真是狹路相逢,冤家路窄了,既然你已確定此訊息為真,那明日一早,咱們就去親自看看吧!”
“好的老爹。”
陳長青聽得連笑著點頭。
眼見自家老爹對那孫家半分畏懼都無,顯然是自家靈符儲備愈發豐富,心中頗有底氣。
正在這時,坐在一旁獨自喝著悶酒的陳長林,忽然忍不住道:“爹,我……孩兒不想再待在那趙家了!”
“他們家中後嗣一個個皆為廢物,既鼠目寸光,又心眼極小,我在他家,好似所有人都在故意針對於我一般,實在太噁心了!”
“你現在才一時驚覺過來,難道不覺得有些太晚了麼?”
聽完陳長林的滿臉抱怨,陳安不由冷笑說道:“我當初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起過,那趙家祖地就是一方泥潭,輕易不要涉足。”
“而你呢?非要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心中貪念一生,便把自己作為一枚棋子而擲入局中,如今在我面前訴苦,又有何用?”
“你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難道還能一一吐出來?”
並不是陳安真的不能將陳長林從趙家帶回家中,而是不太願意幹出這種丟人現眼之事。
更何況陳長林在趙家也只是受了些小小的欺負,身上不疼不癢,又沒傷筋動骨,又何必要為了此事而大動干戈,大動肝火?
想到這裡,陳安還未開口,坐在旁邊的陳長青忽然開口說道:“三弟,你上次去往趙家,我當時沒在身邊,若是我在,定然要好好教訓你一番了。”
“你乃陳家人,客居他家算什麼回事?別說你以後有機會,或許能侵吞趙家祖地,即便真的能吞下整個趙家,那又如何?”
“難道你願意一輩子背上這‘背信棄義,滅門絕戶’的‘大好’名聲?別說我是你哥,即便我今日只是與你初次相見的陌生來客,當下也想狠狠啐你一口啊!”
“你這實在是……”
“太丟人了!!”
陳長青話音剛落,猶不夠解氣,忍不住雙手一張,狠狠掐住自家小老弟的兩邊胖臉朝兩邊拉伸,口中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子,你還有臉提及自己飽受委屈,難道不覺得羞恥麼?如今的你,早已是一退無可退的可憐地步,難道還不明白?”
“要麼,你等趙老死後,順勢接管整個趙家,從而使之不斷髮展壯大,重塑輝煌。”
“要麼,你等趙老死後,便將恩怨結清,而後就給我從趙家那邊滾回來,你可聽懂了麼?”
“嘶——”
“哥,我,我聽懂了……”
陳長林疼得齜牙咧嘴,差點連眼淚都快要掉落出來。
坐在上首的陳安見狀,不由笑道:“吾家有子初長成,今後我便可以略微放下心來了……”
“不錯不錯,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