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清國人已經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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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屋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瓦片碎裂的聲音中,一道人影破空而下。

寒光閃爍,兩名忍者的咽喉已經被利刃割開。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倒在了地上。

“野平太!”霧隱小鬼厲聲喝道,“你這個叛徒!”

野平太握著染血的名刀,冷冷地看著她:“德川幕府已經腐朽,你們這些人才是真正的叛徒。為虎作倀,殘害平民,還有什麼資格談論忠義?”

“放肆!”霧隱小鬼抽出短刃,“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忍術!”

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急速交錯,刀光閃爍間,不時有火花四濺。野平太的劍術凌厲,但霧隱小鬼的身法詭異,一時間竟難分勝負。

“兵太!”野平太一邊與霧隱小鬼纏鬥,一邊大喊,“快去通知陳先生,他們要引爆火藥!”

一道矮小的身影從陰影中竄出,飛快地向碼頭方向奔去。霧隱小鬼想要追擊,卻被野平太的劍光逼回。

“你的對手是我!”野平太厲聲道。

港口的戰鬥仍在繼續,但勝負已定。惡八郎的殘部已經被壓制在了一個狹小的角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然而,真正的危機正在暗處醞釀。埋藏在各個倉庫中的火藥,隨時可能將這場勝利化為灰燼。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沉重得讓人窒息。

山下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濃煙滾滾直上雲霄,火舌貪婪地舔舐著建築的殘骸。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血腥的氣味,遠處傳來陣陣廝殺聲和哀嚎聲。

樺山慄源站在庭院中,身著祖傳的戰甲,凝視著那片混亂的戰場。鎧甲上斑駁的痕跡訴說著無數戰爭的歷史,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的目光如刀般銳利,彷彿要穿透夜色看清每一個細節。

清冷的夜風吹拂過庭院內的枯槁樹木,發出沙沙的響聲。竹中井上踏著碎石小徑緩步走來,靴子與地面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山本清這次倒是沉得住氣。”樺山慄源眯起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看來這些年在流放地也學會了耐心。”

竹中井上整了整腰間的佩刀,目光掃過遠處的火光:“山本已不是從前那個莽撞之人了。他不僅拉攏了惡八郎,還籠絡了霧隱小鬼。這些年他在暗處積蓄力量,今日終於顯露獠牙。只可惜...”

“只可惜他算漏了最重要的一點。”樺山慄源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手指輕輕叩擊著鎧甲,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首裡城才是關鍵。”

院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千餘足輕已經嚴陣以待。他們的呼吸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手中的長槍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樺山慄源大步邁出庭院,身後跟著貼身武士和小姓,鎧甲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北面軍營的瞭望臺上,山本清死死握著望遠鏡,他的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幾名浪人跪在臺下,不住叩首,身上的布衣早已被汗水浸透。

“山本大人,八郎快頂不住了!”一個浪人聲音顫抖,“清國人已經瘋了!他們像野獸一樣衝鋒!”

山本清置若罔聞,望遠鏡始終對準城內某個方向。忽然,又一名浪人跌跌撞撞地跑來,他渾身是血,衣服被劃出數道口子,看起來狼狽不堪。

“大人救命!我們被堵在碼頭了!那些清國人太猛了,我們撐不了多久了!”

“什麼?”山本清猛然轉身,望遠鏡差點脫手,“是不是陳逸風的本陣?”

他重新舉起望遠鏡,很快就在混亂的戰場中找到了那面醒目的大旗。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上面的“陳”字彷彿在向他示威。

“太好了!終於上鉤了!”山本清激動得渾身顫抖,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跪著的浪人們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突然反應過來:“上鉤?你...你敢耍我們!”

話音未落,早已準備好計程車兵手中的竹槍便穿透了他們的咽喉。鮮血噴濺在瞭望臺的木板上,很快就被夜色吞噬。

山本清對腳下的屍體視若無睹,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等待已久的復仇。十年前的恥辱,今晚終於可以洗刷。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短刀,那是他在流放地儲存的最後一件武器。

“那群忍者怎麼還不動手?”他咬牙切齒地低語,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出來,“霧隱小鬼這個賤人,老子花了五百貫買她,還伺候了她三天,現在居然敢拖延?”

此時的霧隱小鬼正被野平太纏住。她那張精緻的面具下露出一雙凌厲的眼睛,手中的苦無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殺了那小鬼!”霧隱小鬼一聲令下,幾名黑衣忍者立即消失在夜色中。

街巷之中,兵太正在拼命奔跑。他的呼吸急促,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但他已經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眼中只有那面陳字戰旗。

一名黑衣忍者突然從屋頂躍下,像獵豹一樣撲向兵太。“站住!”忍者厲聲喝道。

兵太猛然回身,腰間的肋差劃破空氣。刀光閃過,忍者的兩根手指應聲而落,鮮血濺在牆上。

忍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一腳將兵太踹在牆上。兵太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小雜種,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忍者掏出手裡劍,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月光下,他的獠牙閃爍著令人作嘔的光芒。

兵太靠在牆角,眼皮低垂。他的呼吸微弱,看上去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但他的手指仍然緊握著肋差。

“背叛日本的恥辱,該死!”忍者舉起手裡劍,殺意瀰漫。

兵太嘴角微動:“恥辱?當我們做奴隸的時候,日本在哪裡...”

就在忍者分神的瞬間,兵太突然暴起,肋差如同毒蛇出洞,直取要害!忍者倉促躲閃,左肋還是被劃出一道血痕。

兵太趁機甩開對手,繼續向碼頭狂奔。他的腳步踉蹌,但眼神堅定。身後的忍者正要追擊,一把太刀突然從背後刺穿了他的心臟。是野平太!

“你這小子,這幾日跟沒白跟著我,進步的很快”野平太一邊衝向霧影小鬼,一邊朝著兵太喊。

而此時,霧隱小鬼已經趁機逃脫。她像幽靈一般掠過街巷,飛身掠過兵太時,一枚淬毒暗器無聲射出。

兵太應聲倒地,他感覺腿部一陣劇痛,隨即開始麻木。毒性正在迅速蔓延。

“兵太!”一聲淒厲的呼喊劃破夜空,千夏撲了過來。她的頭髮凌亂,衣服上沾滿了血跡和塵土。

她不顧野平太的阻攔,用嘴吸吮弟弟腿上的傷口。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但她絲毫不在意。

“姐姐...我必須去碼頭...”兵太掙扎著要站起來,他的臉色已經開始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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