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黃小龍,你這個渣男!(1 / 1)
張彪和幾名壯漢的魂魄,帶給黃小龍的裨益,其實還遠不如纏著楊倩的那隻色鬼。
將其煉化為法力後,黃小龍也沒有摸到三品地師的門檻。
“修煉之路,艱難啊,猶如水滴石穿的過程!”黃小龍惆悵嘆息。
如果讓別的修煉者聽到這番話,恐怕會氣得跳起來罵娘!
艱難個錘子,你他媽的只用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踏入了二品地師境界,這樣的進度已經很逆天了!
蕭雨婷一直在旁邊默默陪著黃小龍。
她曾經是醫生,長期接觸生老病死,對於眼前這種屍橫遍野的場面,稍微適應一下就不怎麼害怕了。
而且死的全都是惡毒反派,蕭雨婷也不認為黃小龍是一個濫殺無辜、內心陰暗的變態施暴者,反而像古代為民除害的英俊少俠。
她現在只有後怕,要不是黃小龍猶如天神下凡般及時出現,她今晚肯定要被玩廢!
這幫子畜生可不會因為自己是嬌花而憐惜。
“菊花殘、滿腚傷”都不是不可能。
好可怕!
蕭雨婷腦補了一下各種畫面,頓時把自己嚇得瑟瑟發抖。
“黃小龍,這些屍體怎麼處理啊?”蕭雨婷問道。
黃小龍笑了笑,“我已經打電話讓陳攀過來收屍了,他是大安區的地頭蛇,處理這種事情小菜一碟。”
過不多時,陳攀帶著幾個小弟,趕了過來。
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陳攀也是瞳孔地震,驚駭不已。
這黃先生的殺性太重了!
媽蛋,幸好我投降了,要不然就和眼前這些傻逼一樣,死得透透的!
“這些屍體,陳攀你能處理嗎?”黃小龍問道。
“能、能能處理,黃先生請放心。”陳攀連忙回答道。
“哦,能處理就好。”黃小龍點了點頭,忽然大腦迸發出一個創意,“這樣,你把這些屍體,統統送到李建義那兒去。”
“啊?”陳攀先是怔了一怔,接著恍然大悟。
這些傢伙絕逼是李建義派來對付黃先生的!
如今把屍體給李建義送回去,這已不是挑釁,是明晃晃打臉了!
不過陳攀啥也沒多問,主子的命令,聽就是了!
既然黃先生敢這麼做,說明他壓根就不懼李建義!
“蕭醫生,我們走吧。”黃小龍對蕭雨婷說道。
二人慢慢悠悠往回走。
沿途的路燈早已經年久失修,光線昏暗,蕭雨婷有些看不清路,索性抱住黃小龍的胳膊,溫香軟玉的嬌軀往他的身上一貼。
隔著薄薄的布料,黃小龍能夠感受到蕭雨婷的心跳、溫度、還有柔嫩的觸感。
黃小龍偏頭一看,只見她的側臉在月光下如鮮花般美豔嬌羞,憨態可掬,不禁心中一蕩。
蕭雨婷則是回憶起她給黃小龍做的那臺長達幾個小時的包皮環切手術,心中旖旎叢生,“黃小龍,我們在一起吧!自己親手打造的兵器用起來才順手!”
黃小龍滿腔的繞指柔頓時化為哭笑不得,“不是,蕭醫生,你看起來文文靜靜知書達理的一個女孩子,怎麼一開口就是葷段子呢?”
蕭雨婷扶了扶眼鏡,理直氣壯地說道,“為什麼男人可以說騷話,女人就不可以?”
黃小龍有一種被打敗的感覺。
這時,手機響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居然是便宜老婆齊天驕打來的。
黃小龍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起電話。
“黃小龍!你又和誰在鬼混?”電話那頭,傳來齊天驕幽怨中略帶憤怒的質問。
“哦哦。”黃小龍敷衍地哼唧了兩聲,竟然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總不可能告訴她,自己剛殺完人吧?
“女朋友查崗?”蕭雨婷神情緊張地問道。
“哪來的女朋友?室友!室友!室友!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黃小龍沒好氣地道。
蕭雨婷明顯鬆了口氣。
黃小龍在路上撿回了黃俊的摩托車,給他送了回去。
然後又把蕭雨婷送回了家。
“黃小龍,要不要進來坐會兒喝杯茶?”蕭雨婷站在院門口,媚眼如絲道。
“蕭醫生,你就別撩我了,你也就會口嗨,過嘴癮。”黃小龍一臉不屑。
別看蕭雨婷騷話連篇,她體香凝而不散,胯骨緊密,很明顯還是個處女。
“我走了,蕭醫生你早點歇著吧。”臨走時,黃小龍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符籙,遞給蕭雨婷,解釋道,“那啥,蕭醫生,這是一張‘金光符’,可攻可守,下次你再遇到壞人,用打火機把它燒掉就行。”
“這麼神奇?”蕭雨婷好奇地接了過來,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研究。
黃小龍回到齊家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
嗅了嗅自己身上,很大一股酒味兒。
乾哥哥方世雄財大氣粗,拿出了窖藏多年的陳釀美酒招待黃小龍,口感特別好,他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
‘哎,貌似有好幾次回來都挺晚了…’
站在別墅大門口,黃小龍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長期在外面花天酒地不著家,留下妻子一人獨守空房的負心丈夫。
理虧、心虛、愧疚……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不過很快就醒過味來,“臥槽,有名無實的婚姻罷了,我他媽的幹嘛較真呢?接著奏樂接著舞!”
黃小龍問心無愧地開門進去,上了二樓。
臥室門虛掩著。
推門而入。
床頭的小檯燈亮著,只見齊天驕盤膝坐在床上,臉上敷著面膜,跟個鬼似的。
“還沒睡?”黃小龍滿不在乎地問道。
“黃小龍,你知不知道你做得有多過分?”齊天驕氣勢洶洶,大興問罪之師,“午飯前離開公司,下午無故曠工,還夜不歸宿,到底是哪個富婆讓你這樣迷戀這樣的放肆?”
“富婆?啥意思?”黃小龍很懵。
齊天驕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親眼看到,公司樓下,你被一輛紅色法拉利接走!黃小龍啊黃小龍,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居然是一個貪戀物質的男人!”
“還有,你為什麼要結束通話我的電話?是不是打攪到你和富婆風流快活了?”
身為濱海市商界第一美女,宛如高不可攀的仙子,舔狗無數,噓寒問暖,誰捨得結束通話她的電話?聽到她的聲音都算過年!
可就在剛才,她厚著臉皮主動給黃小龍打了個電話過去,剛說完一句話,黃小龍就掛掉了。
這種事情史無前例!
齊天驕大聲咆哮,將淤積在心裡的不快、委屈、心酸,統統發洩了出來。
“噓!小聲點,別把老爺子吵醒了!”黃小龍狠狠瞪了齊天驕一眼。
“是你先在外面勾三搭四,你都不嫌丟人,我還怕什麼?”齊天驕不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冷靜,齊天驕,你先冷靜,聽我說!”黃小龍耐著性子解釋起來,“我跟林姐請過假了。紅色法拉利,確有其事,不過開車的不是什麼富婆,是個小姑娘,人家還在上大學呢。”
“女大學生?你嫌我人老珠黃,沒有二十出頭的姑娘水靈?”齊天驕火更大了。
“齊天驕,你別擱這兒發瘋了!她算是我的一個病人!其實今天下午我請假,是去她家裡,給她和她的父母治病看風水。”黃小龍半真半假地說道。
雖然齊天驕半信半疑,但還是感覺自己鬆了一口氣,“你別嫌我多管閒事,呃——雖然我們是假夫妻,但結婚證是真的,有法律效應,在我們正式離婚之前,我不希望被你戴綠帽子!”
“現在的女大學生玩得太花了,一到晚上大學門口很多豪車來接的。你不是她們的對手,當心陷進去無法自拔,以後不能再接觸了!有了被那個姜琪欺騙感情的前車之鑑,為什麼你還不懂得收斂?”
“爺爺心臟不好,受不了氣,我們在他面前,還是得儘量維持恩愛夫妻的人設,不能貌合神離。改天下了班,我帶你去吃西餐,順便再看一場電影。”
“還有,以後不要再去幫別人看風水了,我承認,趙家村那件事,你處理得很OK,但你的本事終究只是從書本上自學的,不一定每次都能蒙對!”
黃小龍看出來齊天驕的氣已經消了,不想再聽她嘮叨,便打了個哈欠說道。“行,都聽你的。我困了,先去洗澡。”
“等等!我還沒說完!”齊天驕一臉嚴肅,“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在銷售部上班了。”
“你這是要炒我的魷魚?”黃小龍愣了一下。
“不是,只不過給你換一個工作崗位而已。”齊天驕眸中閃動著狡黠的光芒,“我身邊缺一個助理,感覺你能勝任。”
齊天驕冥思苦想幾個小時,決定把黃小龍拴在自己身邊,這樣便能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掌控一切。
“當你的助理?沒興趣!我在銷售部幹得好好的,憑什麼換崗位!”黃小龍想都沒想便斷然拒絕。
待在銷售部多爽,天高皇帝遠,每天上班時間摸魚,幹私活畫符籙,林夜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管。
傻子才去當齊天驕的助理,下了班要和她演戲扮恩愛夫妻,上班時間還要被她盯著。
這不是要黃小龍的命嗎?
“我拒絕!除了銷售部,我哪兒都不去!有本事就把我開除了!”黃小龍不再鳥齊天驕,直接去洗澡。
“我看你是捨不得林夜蓉吧!渣男!黃小龍,你就是個渣男!”齊天驕氣急敗壞。
“切…不可理喻的潑婦,長得再漂亮也沒神馬卵用。”
凌晨兩點,市郊,李建義的豪華別墅中。
李建義和賀飛坐在沙發上對酌,茶几上擺滿了空酒瓶,菸缸裡的菸蒂堆積如山。
氣氛非常壓抑。
“李先生,不要杞人憂天,我那徒弟張彪,五品外勁武者,同齡人中難覓對手,派他去對付那黃小龍,說實話,有些小題大做了。”賀飛滿臉自負。
“李先生,這些年來,接二連三有人想要解決掉你,但是,最後倒下的,都是你的敵人,這次也一樣。”
“但願如此。”李建義左眼皮狂跳,臉色無比陰沉。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李建義和賀飛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起身,往外走去。
只見,別墅的大門口,停了一輛麵包車。
駕駛室的車門開著,司機已經棄車而逃。
李建義神色凝重。
賀飛走上前去,一把拉開後座車門。
濃烈的血腥味和屍臭味撲鼻而來。
車上,堆滿屍體!
“彪兒!我的徒兒!”
賀飛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嘴裡發出如喪考妣的淒厲慘叫,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