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洞房花燭夜(1 / 1)
袁英起身,怒視著張月兒向她走去。
袁天朗一把拉住了她,低聲說:“英子,別惹禍,咱們袁家經不起折騰了,想想你爺爺……”
“哈,慫了?”張月兒一把推開袁英,譏諷道:“一家子廢物,不是能叫嗎?不動手就給我閃開。”
她面前站著蛇婆,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你愁啥,臭婆子給我滾開,別當擋道狗。”
蛇婆的年齡,被張月兒給罵了,反倒是不生氣,站在院中,靜靜的看著張月兒說:“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你們之間的賭約我可聽的輕輕楚楚,你還真的履行你的承諾。”
蛇婆的目光在張進山跟諸葛父女二人身上掃過,幾個人頓時臉色就變了,只有袁英略帶感激的看著蛇婆。
“什麼承諾?這麼大歲數了,還胡說八道?”
在張家眼裡,他們根本什麼都沒說過,張月兒想要推開蛇婆。
碰見不講理的,蛇婆更不會講道理,用藤杖在張月兒的肩頭懟了下,她居然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發出了慘痛的叫聲。
“老不死的,敢動我的女兒?”
張進山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他們張家在當地都是欺負別人的份兒,哪有被欺負的時候。
但他萬萬沒想到,蛇婆回手又是一藤杖,張進山一口老血噴出來,癱軟在地上。
張月兒被蛇婆用藤杖挑了起來,好像是挑起一隻小雞,毫不費力。
我也是又驚又喜,喜得是張家父女得到了教訓,喜的是爺爺給我找了個這麼厲害的老婆子,今後會幫我解決很多麻煩。
蛇婆看都不看張月兒一眼,嚴肅的問道:“老婆子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是自己跟雷鳴洞房去,還是要我強迫你去?”
聽到蛇婆的話,我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老婆子還真是說一不二。
張月兒無法逃脫蛇婆的束縛,臉上冷汗直冒,可還是死鴨子嘴硬。
“老不死的,你敢動我們張家,我們會去告你,對我們非禮,強迫人身自由。”
“強迫你人身自由?”蛇婆冷笑著,藤杖只在空中揮舞兩下。
張月兒身上的休閒西裝被扯得稀爛,只剩下內衣緊貼身體。
我能感覺到,雖然張月兒的為人不咋地,但她的長相應當是很出眾的,尤其是這個年齡,我用氣息感覺到的,身材相當不錯,前凸後翹小蠻腰,加上事業線跟馬甲線,線線分明,足夠誘惑!
可她被當中扯爛衣服,之前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直接哭出了聲來,忍著痛盯住了蛇婆。
“張月兒,到你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蛇婆說完,一把抓住了她的脖頸,拎著就往我身邊走來。
“大姨,老婆婆,親媽!千萬別為難小女,只要您老肯放過小女,我立馬給你大汽車大別墅,給你僱是個保姆伺候你!”
張進山急了,他知道接下來失態的嚴總性,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衝著蛇婆點頭哈腰,就差跪下了。
“不想死就乖乖的聽話,老婆子說過,你的錢太髒了,我不稀罕。”
面對高價的誘惑,蛇婆狠狠的瞪了眼張進山,褶皺裡的目光宛如一把利刃,讓他閉嘴了。
蛇婆見張魚兒不動,手上的力道加了碼,掀開我的壽衣,這就要往衣服裡塞。
“我……我履行我的承諾還不行嗎?你們不能看!”
“好,那你自己進去,跟他去後邊屋子裡!”蛇婆推著他,同時將我也拎了起來。
我不知道老婆子哪來的那麼大力氣,兩個大活人就這樣被她像拎小雞一樣抓了起來。
蛇婆的手在張月兒的脖頸猛地抽了一下,她整個人全都軟了下來,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聽她的擺佈。
我們被她拎著進了我的房間。
蛇婆低沉的笑了聲:“小子,你們今天結婚了,洞房花燭夜可別浪費了!”
我聽到這句話,感覺這老婆子到像個老妖婆,始終感覺不到一絲正常人的模樣。
“雷鳴哥哥!”袁英下意識的在外邊喊了一聲。
我能感覺到,她是不願意我跟張月兒洞房的,雖然現在的情形,是她們兩個人打賭造成的。
即便是這樣,我也不能讓他們知道我通曉風水秘術,必須認為我是個廢物。
蛇婆將房門關死,藤杖插在門前,不讓任何人靠近。
床上的我們兩個人,呼吸都變得不正常了。
我是緊張,而張月兒是更緊張。
她身上特有的女孩體香,讓我知道她是個很漂亮的女孩,雖然我看不見,但我可以明確的體會到她現在的氣息。
張月兒見我們兩個人距離如此之近,一邊哭一邊哀求道:“雷鳴,之前都是我不好,你放過我好不好,放過我吧!”
聽到她這樣,我對她的印象再次大打折扣,這種漂亮的女孩,卻有蛇蠍心腸,出爾反爾的惡習,打心眼裡我想整她一下,來為袁英討個公道。
我故意伸手去觸碰她的身體,可沒等我的手碰到他,她就驚得大叫一聲。
聽的出來,她一定沒有接觸過其他男人。
“求求你了,我真的錯了,放過我吧,我……還沒準備好,我真的很害怕!”
她哭的梨花帶雨,之前的囂張跋扈早就不見。
“跟雷公的約定,你都敢爽約,那是絕對不可以的,既然你答應了雷公,就必須履行承諾。”
我距離她越來越近,可以感受到她肌膚上的溫度,似乎正在上升,這是極其緊張的表現。
當我們之間幾乎貼在一起的時候,我忽然間感覺一股子殺氣從窗外傳來。
因為我的聽力超於常人,在門外有腳步聲傳來,這個腳步聲絕對不是之前那些人的。
而且這個人的呼吸極其平穩,絕不是普通人的氣息。
這股子威懾力,就是昨晚見到的無常二使,加上門口那些看眼的加一起,威懾力都沒這個人強。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假如我碰一下張月兒,門外的人可能隨時衝進來,直接將我給秒殺了。
這人是誰?
我認真體會著來人的氣息,那是一股子說不出的腥氣,還透著極不正常的涼。
難道,張家還有這麼強硬的後臺,居然也跟著來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