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恐懼的前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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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蘭蘭一臉懵,看了看我之後,將衣服放到床上。

“月兒,他看不見,你不要這樣緊張。”

被她說的,我倒是緊張了,一提到剛才的事兒,我的腦海裡一片混亂。

“呃!月兒,剛才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為什麼會在洗澡的時候叫?我是聽見聲音,害怕你出事才跑過來看看的。”

秦蘭蘭也發現了端倪,這才認真的看了眼張月兒,他一定是碰到什麼了,不然不會被嚇成這樣子。

“剛才!我感到頭暈,突然間發現自己頭上滴下來的不是水,而是密密麻麻的五色蜘蛛,成群的往樓梯方向跑去了。”

張月兒一邊說,一邊謹慎的向樓梯口方向看去。

“這不可能,我剛才從樓梯上來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什麼蜘蛛,是不是你太累了,產生幻覺了。”

秦蘭蘭安慰著,將張月兒攙扶著坐在了床上。

“真的沒有嗎?可我看到的確實是……”張月兒不敢在說下去,恐懼的蜷縮在秦蘭蘭的懷裡。

聽到幻覺兩個字,不由的讓我想起毒海幻境,心裡總覺的不太是滋味。

秦蘭蘭放開張月兒,順手將那幾件衣服遞給我。

“看你的衣服也破了,這些都是新衣服,先去洗澡,然後穿上看合不合身。”

我接過衣服,心裡說不出的暖,不是因為衣服,是因為秦蘭蘭對我的關懷。

一套沒有牌子,但伸手一摸就知道絕對是極品面料製作,且純手工打造而成的衣服。

我當下伸手向前摸,故作看不見的樣子,往洗浴間的反方向走。

“雷鳴,在這邊,你走反了。”

秦蘭蘭主動攙著我,慢慢的走進了洗漱間,看了我一眼問道:“洗澡還要帶墨鏡嗎?”

我遲疑片刻道:“哦,不用,待會就摘掉,阿姨您先出去好嗎?”

“你看不見,以前洗澡……”秦蘭蘭說到這開始教我洗漱間裡的東西怎麼使用。

講完之後,她轉身出了洗浴間。

還沒等她出去,我便故意碰倒了沐浴露,撒了一地。

她急忙回來幫我撿起說:“不著急,我就在外邊,孩子,你有什麼需要儘管喊我。”

我點了點頭,她把門關上了。

墨鏡沒有摘,簡單的洗了下身子,即便這樣,這屋裡的香味跟張月兒身上的一模一樣,我換上了新衣服,將墨鏡擦了擦,特地站在鏡子前看了下。

直到現在我才正經的看了下自己,原來我的長相還是可以的,如果不是我瞎,恐怕就這帥氣的面容,絕對不在任何人之下。

“瞎子,你咋還不出來?在裡邊做什麼呢?是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張月兒諷刺的發問,在門口不停的敲打著房門。

我冷笑一聲,整理了下衣服,簡單的搞了下頭型,拉開了洗浴間的門。

外邊的張月兒還想說話,可她見到穿著整潔的我,立刻閉上了嘴,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過了大概幾分鐘後,她才說道:“你……帥哥,是雷鳴那個瞎子?”

“帥不是裝出來的,爹媽給的底子好,就差打扮了,上床睡覺吧!”

我在張月兒發呆的時候,透過墨鏡觀察了下房間裡的情形,秦蘭蘭已經離開了,整個房間就剩我跟張月兒兩個人了。

“瞎子,你別得寸進尺,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能跟上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給我睡地上!”

張月兒攥著小拳頭,惡狠狠的盯著我看,可見到我找不到方向,徑直往大床的反方向走去,她立刻衝到了床上。

看她得意的樣子,似乎佔到便宜了,慵懶的躺在床上指著我,故意要耍我道:“唉,你怎麼走的那麼慢,繼續往前,床就在前邊,數三個數,你就可以拖鞋上床了。”

我心中暗笑,這個女孩,還真是有夠煩人,不過想想之前見到她的身材,感覺她也不是一無是處。

我假裝點點頭,繼續向前走,等我走到門邊,雙手特地摸了下門框,說道:“這裡不對,這是門,你那裡才是床,我聽見聲音了。”

轉過身去,我徑直的往床邊走去,沒等張月兒反應過來,我一把搶過金蠶絲被,直接鑽進了被窩。

張月兒一個激靈,從床上起來,獨自坐在了床邊,沒有和我睡一張床。

“瞎子,你真的不懂女士優先的道理嗎?”

“不知道,不過今晚我們睡一個床是真的,你睡不睡是你的事兒,我反正困了。”

我的目的是隱藏自己,至於她在哪並不重要,只要邪祟找不到我,可以利用張月兒把它引出來,我就算成功了。

大概是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對了,張月兒似乎沒有了精神,靠在床邊,特地跟我拉開一段距離,閉上眼睛睡了。

我故意將自己蜷縮排被子裡,將另一半蓋在了她的身上。

夜越來越深,明鏡的星空,居然飄來數朵雲,遮住了銀月。

很快,勁風掃過,外邊的樹葉被刮的沙沙作響,窗戶也在嘎吱嘎吱的,似乎讓我聽到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此時我心中一柄,知道爺爺變成的邪祟來了。

這陣風越來越邪乎,直接將整個房間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很多時候,最恐懼的並不是可怕的事情發生,而是將要發生的前奏。

砰!

不知道是不是院子裡的路燈倒了,一陣火花之後,整個房間裡都沒有了亮光,甚至整個樓裡邊都見不到任何光點。

張月兒被驚醒,當她伸手摸開關的時候,開關上居然迸射出一陣火花,滋滋啦啦,驚得她急忙縮回了手。

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了死寂,外邊似乎有無數個黑影在半空漂浮,一隻只大手在緩緩的伸向我們的房間。

月光出現,我發現張月兒的身子沒有規律的抖動著,恐懼的向我這邊緩緩的靠攏。

她哆嗦著朝我問道:“瞎,瞎子,外邊是咋了,起風了還是你爺爺,雷公來了?”

我假裝聽不見,蜷縮在被子裡一動不動,故意發出渾厚的鼾聲。

張月兒聽見我的聲音,知道我在她身邊,剛才的恐懼似乎稍有減退,在床邊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再向我靠近一點。

我們之間也不過是隔著一拳的距離,即便是如此,她還是用枕頭把我們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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