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荒山煤礦(1 / 1)
“原來你對他很瞭解啊。”
“幹我們這一行的,必須對所有情況做到全面的掌握。你說說吧,黃鵬什麼情況?”
“他的岳父馮老闆在櫻花國有自己的公司,交給黃鵬和馮小葉打理。後來公司破產了。黃鵬說,是佐木川給他設了一個圈套。”
“後來,黃鵬在賭場裡賭牌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了一個秘密的對話,是鄒苗苗和佐木川的對話。”
“很不幸,黃鵬被對方發現了。佐木川擔心秘密被洩露出去,要把黃鵬殺掉。卻被鄒苗苗阻止了。”
“鄒苗苗說,黃鵬是馮老闆的女婿,不能殺他。留著他,以後肯定還有用處。就這樣,黃鵬撿了一條命。”
“但是,黃鵬自己說,他現在的情況生不如死,他的身體裡面被鄒苗苗下了蠱,他已經成了鄒苗苗的奴隸。已經被控制起來了。”
聽完我的講述,柳曉婷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情況很麻煩,我有些小瞧你老婆了。”
我說:“這太匪夷所思了,這些年來,在我老婆的身上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啊。據我的瞭解,下蠱這種技術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華夏西南片區非常偏遠的地方,才有這種歪門邪道。難道她去過那種地方嗎?”
“現在,我們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關於馮老闆的藏寶圖。”
柳曉婷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問我,“你仔細回憶一下,馮老闆有沒有給過你什麼東西?或者對你說過什麼?”
“從來沒有給我什麼東西。就是把配方告訴了我。”
“你和馮老闆怎麼認識的?”
“大學畢業後,我在一個自來水公司工作。工資待遇非常差,每個月只有三千元的工資。為了改善一下生活條件,我去了馮老闆的雞湯店打工,負責送外賣。”
“我幹活非常辛苦也非常努力,很快就取得了馮老闆的信任。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就是馮老闆突然得了腦溢血,給我送到醫院搶救。”
“為了表達對我的感激,就把配方送給了我。”
說完,我感慨道,“我真的沒有想到,竟然馮老闆的病是假的,竟然收買了醫生。簡直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柳曉婷緊盯著我的眼睛,“關於馮老闆藏寶圖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嗎?”
“真的一無所知。”
做人不能太實在,我不能傻。
雖然可以斷定,柳曉婷真的是一名刑警。
但是我就真的信任她嗎?
還是暫時保密吧。
柳曉婷沒有繼續追問,她問我:“你現在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
我笑了,“你說的也太誇張了。我會有什麼危險呢?”
“有好多人為了得到藏寶圖,眼睛都盯上了你。他們懷疑馮老闆把藏寶圖給了你。難道你還不危險嗎?”
一聽這話,我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如果那半截羊皮沒有丟失的話,我現在真的非常危險。
剛剛羊皮丟失了,這對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我覺得我不能隱瞞了,應該對對方說實話。
“不好意思,剛才我有話沒有對你說。”
“現在說來得及。”
對方的眼神告訴我,我早就看出你對我有隱瞞。
我把在馮老闆臥室裡發現那個枕頭,以及枕頭皮子的是半截羊皮的情況說了出來。
“羊皮上面彎彎曲曲畫了很多符號,看上去也好像山脈一樣。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就是埋有寶藏的地方吧。”
柳曉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半截羊皮在什麼地方?”
“被我放到我的書房裡,可是剛剛被人盜走了。”
我把失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柳曉婷聽完之後,陷入了沉思。
想了一會兒後,她抬頭說:“你仔細想一想,你去農村馮老闆住處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人?或者被誰跟蹤過?”
“我一個人去的。沒有人跟蹤。”
“遇到過什麼人沒有?”
“這個…”我想了一下,說,“倒是遇到過一個人,不過,不值得懷疑。”
“是什麼人?”
“一個放羊的農村老漢。”我不以為然。
“你能說一下那個放羊老漢的細節嗎?”
“有啥可說的,不過是放羊的而已。”
“他和你說什麼了嗎?”
“他說馮老闆失蹤那天晚上,曾經去過他那裡。給他送去了一些錢。他還說,馮老闆是個大善人。其他就沒說什麼了。”
“你能帶著我去馮老闆的住處看一看嗎?”
“去的話,也得明天了。現在已經太晚了。”
“可以。”
說完,柳曉婷起身,“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們都回自己的家吧。”
我心裡突然有些恐懼,我現在真的害怕見到鄒苗苗。
柳曉婷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微微一笑,“你不用害怕,你老婆並沒有懷疑你。而且她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你沒必要擔心。”
“我擔心我和黃鵬一種情況。”
“擔心她下蠱?”
“是的。”
柳曉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藍色的小瓶,遞到我手裡,“你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從裡面倒一個藥片,把它吃下去。就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了。”
“有這麼神奇嗎?”
“這是國外特別研製的一種特效藥。專門對付蠱蟲。”
“效果怎麼樣啊?”我有些擔心。
“出了問題,我可以負責。”
我如果再表現出膽怯的話,就太傷自尊心了。
不管怎麼說,即便鄒苗苗是櫻花國菊木道的成員,那又怎麼樣呢。我畢竟是個男人,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嚇到呢。
回到家的時候,晚上快十二點了。
鄒苗苗還沒有睡覺,坐在客廳里正在看電視。
看到我回來,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睛直視著我,“說!今天晚上和那個騷狐狸幹嘛了?”
我嚇了一跳。
她怎麼知道我和柳曉婷在一起呢。
會不會詐我呢。
我呵呵一笑,“開什麼玩笑,我就是和一個普通朋友喝酒。哪有什麼騷狐狸啊!”
鄒苗苗冷笑,“你覺得你能瞞得住我嗎,不是我吹,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跟蹤我了?”
“用得著跟蹤?”她走到我眼前,從我的身上拿起一根長長的頭髮,“這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