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收到信的朱竹清(1 / 1)
天鬥帝國邊陲一處與星羅帝國接壤的城市之中。
不同於其他接壤重鎮,這裡因為獨特的地理環境,成為了兵家不爭之地,就是單純的一座偏僻小城。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裡守成護衛非常之時。
一些想要流竄出去的逃犯、或是進行走私生意的商人經常會有選擇這裡作為通道。
如此跳臉、廣為流傳的行為,兩大帝國能不知道嗎?
知道了,是因為抽不出人來來處理嗎?
兩者都不是。
因為無論是想要從這裡進入星羅帝國,還是從星羅帝國來到這座城市,都需要穿過一座非常危險的森林。
再加上選擇這條路線的人,實力也一般不怎麼的強。
如果沒有萬全的準備與足夠的運氣的話,是會直接死在裡面、化作養料的。
‘總算是逃出來了。’
看著這座陌生的小城,一名頭戴斗篷的女子心中暗暗激動起來。
此人,正是從公爵府出逃、躲避追殺、費盡千辛萬苦終於來到天鬥帝國境內的朱家三小姐-朱竹清。
激動之餘,她的心情也是非常不錯的。
此次行動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部佔齊。
星羅帝國內部因為繼承人一事鉅變,連帶著她這次出逃計劃也因此受益。
再加上她自己的決斷,和府內一些老人的幫助下,終於是來到了這裡。
這其中的辛苦與危險確實不少,但是在勝利果實的面前,都將變得不值一提起來。
現如今正式踏入天鬥帝國境內,她心中的危機感也是削弱了不少。
‘又有生意上門了。’
路上極少數的行人在看到朱竹清的打扮後,也是見怪不怪了。
有的人視若無睹,有的人則是認為這是生意上門。
這幅打扮、又出現在他們這座小城的人的身份,他們不用腦子思考都能猜到。
但是這種事情也都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雙方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那些想要從這裡離開天鬥帝國、或是從星羅帝國來到這裡的人,也都是老老實實的遵守的。
因為一旦破壞了規矩,把事情給鬧大、放在了明面上,那可就要被帝國給盯上了。
甚至於連這條線也要被兩大帝國給打掉了。
這種情況,本地人也是不願意見到的。
畢竟這些外來者在這裡的消費與銷贓,撐起了當地的經濟,讓他們的錢包也跟著富裕了起來。
即便是在這種偏僻的小城,也能有著很不錯的生活條件。
要是這經濟來源一下子斷掉了,那他們可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那種情況他們可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所以有些時候,他們甚至會主動幫助這些外來者。
畢竟這些外來者很有可能是新的生意啊。
這不,很快就有當地人盯上了這位新的外來者。
“這位大人,不知道您是否需要導遊。小的可是這裡的包打聽。無論是問事,還是住宿、吃飯,絕對包您滿意。”
機靈的張萬靠著引以為傲的腳力,成功的搶先在其他同行之前,來到了朱竹清的跟前。
“帶路吧。”
只是稍作一點猶豫,她就同意了下來。
緊接著,朱竹清用著還不熟練的偽聲,吩咐起了對方帶路。
她這是根據實際情況所做出決定的。
眼下的自己確實需要好好地休整一番,然後再繼續出發。
至於接下來的目的地嘛,朱竹清早在公爵府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那便是由瀚海公爵府所建立的瀚海學府。
得益於世界新聞社在全大陸普及開來,以及多年前的那一次長達一月的面向全大陸的打廣告。
讓全大陸的人都知曉了瀚海學府的存在,並且瞭解到了他們的師資力量、所提供給學生的待遇。
所以在朱竹清看來,瀚海學府是自己的最佳選擇。
首先,瀚海學府背景巨大,哪怕是身份特殊的自己也可以就讀,不用擔心公爵府的壓力。
其次,那裡的師資強、資源優渥,非常適合自己的修煉。
朱竹清明白自己的天賦不是很好,但是為了變強、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她可以付出加倍的努力!
只要能讓自己變得更強,再苦再累她也可以堅持下去。
這可不是什麼口頭隨便說說的,而是朱竹清一直在實踐下去的。
原著中的朱竹清在史萊克七怪之中,年齡最小,天賦也不是很優秀。
但靠著自己的努力,還是在十二歲的時候,魂力等級成功達到二十七級。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大人,這邊請。”攬客成功的張萬,態度也是變得更加恭敬起來。
眼前的這人,可是自己的金主啊。
至於金主那一口奇怪的口音,張萬倒是沒有過多的在意。
能穿過那片森林的,都是狠人。
在這些狠人之中,什麼樣的怪人都有的。
經驗豐富的張萬,什麼樣的客人沒見過。
說不定這口音就是人家故意搞出來的,目的可能是單純的為自己的身份遮掩、或者是面向他人釣魚。
張萬的服務還是非常的不錯的,配得上他的這份機靈。
挑選的旅店不是最貴的,但卻是極為舒適、乾淨的,並且旅館一層就可以吃飯、物價也不是很貴。
“怎麼樣大人,這家旅館不錯吧。”張萬頗為自豪的向著朱竹清介紹了起來。
除了因為帶人入住消費有佣金外,這家旅館也是有著他的參股的。
“不錯。”朱竹清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這間旅館確實不錯,完全可以當作臨時的休整點。
所以在參觀房間後,來到一樓前臺的她很爽快的付錢了。
“那小的就不打擾大人您休息了。”
在離開前,張萬還十分熱情、恭敬的說道:“如果您還有其他的需要,可以直接和旅館前臺提一下。小的,一定會在第一時間來到旅館、供您差遣。”
靠著誠懇的態度、優質的服務,讓掌握很容易招攬到回頭客。
“嗯,去吧。”朱竹清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這人的服務態度很好,但是她已經沒有更多的需要了。
對於這座城市的一切,朱竹清並不感興趣。
等休整完畢後,她就要起程、出發前往瀚海學府了。
雖然自己錯過了招生開學季,但朱竹清相信,憑藉著自己的天賦,肯定是能夠破格入學的。
至於和自己有著婚約的戴沐白所在的學院,朱竹清還在公爵府的時候就已經打聽過了,但她並不準備過去。
來到天鬥帝國,是自己新的開始,是時候與過去斬斷關係了。
她自己的命運,要由她自己來掌握。
‘先洗個澡吧。’
雖然朱竹清此刻很累,但是她還是準備洗完澡再休息。
等洗漱好之後,她才躺在床上,美美地休息起來。
前不久的逃亡生涯,讓朱竹清非常的勞累。
幾乎是沾床就睡,並且睡眠非常地深。
即使朱竹清無比清楚只有到了瀚海學院才算真正的安全了,但是此刻卻是身體最為真實的反應。
因為無論朱竹清再怎麼的堅強,都改變不了她只是個十二歲的小女孩的事實。
即便出身再怎麼的不凡,但是這些經歷對她而言,還是太過於.....
總的而言,朱竹清她揹負的實在是太多了。
也正是這些壓力,成為了她不斷前進的動力。
“我這是睡了多久?”
看著窗外的太陽,朱竹清不禁喃喃自語起來。
她可不會以為自己只是睡了一小會兒的功夫。
看著樣子,自己應該是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這一覺補足了朱竹清的精神,除了肚子有些餓之外。
同時,這還傳遞出了一個新的訊息。
那就是追兵真的沒有追歸來的,不然的話,怎麼可能任由自己睡上個一天一夜呢。
朱竹清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說到底還是因為此地是天鬥帝國的邊陲。
這終究還是缺乏安全感的一種體現。
洗漱完睡覺所穿的衣服是方便逃離的常服也是一種體現。
要不是因為身體不允許的話,她甚至想不帶停歇的一路前往瀚海學府。
只有入學了,她才會多出一些安全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先去吃飯吧。’
‘等吃完飯,就繼續趕路!’
感受著肚子傳來的反饋,朱竹清還是做出了決定。
儲物魂導器裡還有著乾糧,但是如果可以的話,誰不希望能吃上熱氣騰騰的熱飯熱菜呢?
可是朱竹清的這個想法,在下一刻就瞬間被打碎了。
因為她看到不遠處的桌子上,突然的出現了一份信件。
‘那份信.....’
看著那份信件,朱竹清臉色一白。
原本逃出星羅的心情一下子消失,瞬間就跌至了谷底。
她清楚的記得,昨天入住的時候,桌子上可是沒有這份信件的。
這也就是說,在她陷入沉睡的時候,有陌生人進來過。
反正這不可能是府內那些幫助自己的那些老人所留下的。
因為他們之間另有其他的聯絡方式,這是在公爵府內的時候,就已經約定好了的。
為什麼沒有對她下手、反倒是留下了一份信件,無論對方的目的是什麼,都讓朱竹清感到不寒而慄。
但凡對方有一點其他的想法,那她的小命可就要因此丟掉了。
在沉睡中,死得不明不白的!
朱竹清身形微顫,都有些站不穩了。
強打起情緒的她一步步地走向了桌子的那邊。
明明桌子與床之間的距離是那麼的短,明明只有這幾步之遙。
但卻讓朱竹清感到無比的漫長,彷彿是在一步步地走向審判。
‘就讓我看看你到底再耍什麼鬼把戲!’
朱竹清一咬牙、心一橫,拆起了信件。
“竹清姐,見字如面。當你看到這份信件時,想必你已經離開了帝國境內、抵達了天鬥帝國。這樣的話,我也就放心了......”
隨著對信件的閱讀,朱竹清不再害怕,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複雜的情緒。
因為寫這份信件的人,正是星羅帝國現如今的太子殿下-戴軒宇。
對方與自己年齡相仿,年少時也曾經在宴會上有過一些交流,因而有了後來的聯絡。
對於這個只比自己小上一個月的四皇子,朱竹清甚至是有些同病相憐,以及惋惜。
明明有著先天滿魂力那樣無比優秀的天賦。
但卻因為出生的晚,不但沒有足夠的修煉時間、甚至都沒有與朱家聯姻的物件。
因為他們朱家主脈沒有多餘的聯姻人選了。
要是選擇旁支的話,無異於是在打皇室的臉。
後來隨著皇帝陛下的發話-以後再議。
久而久之,戴軒宇聯姻物件的位置也是一直空缺下來了。
這些種種原因匯聚在了一起,讓諸多勢力紛紛為戴軒宇這位四皇子感到可惜。
天賦再好又如何?
就因為出生的晚,一切的先發優勢都喪失掉了。
只能在將來那場血腥的皇位爭奪者,葬送掉自己的性命,成為對方的墊腳石。
可是直到朱竹清籌劃好一切、準備逃離公爵府、離開星羅帝國的前一段時間。
星羅帝國境內的形勢,在一夜之間,迎來了驚天大逆轉!
被眾人惋惜的四皇子戴軒宇,被皇帝陛下打破祖制,直接封為了太子。
皇帝陛下的肯定,隱世的宗門勢力支援,民間聖王傳人的傳唱!
讓一切都變得是那麼的飄忽不定!
整個星羅帝國也因此亂了起來。
而她朱竹清也是抓住了這個大好機會,靠著府內老人的助力,逃出了星羅帝國。
可眼下出現的這份信件,卻徹底打破了朱竹清原先的思緒。
‘這麼看來,軒宇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甚至連自己的目的地都預判好了。’
‘不對,說不定府內幫助自己的老人都和對方有了聯絡。’
越是這樣去想,朱竹清的臉色愈是複雜起來。
對方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來幫助自己,難道僅僅是為了自己當初的一些善意嗎?
要知道,她之所以能夠說動府內一些老人的幫助,可是用了去找戴沐白和對方合作的藉口。
在府內的一些老人看來,與其讓自己繼續在府內等死,倒不如給一些機會。
說不定將來與戴沐白在皇位爭奪之中爆冷了呢?
戴軒宇這麼做,不正是在給他自己資敵嗎?
此刻,朱竹清心中有著種種疑惑。
這促使她繼續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