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 / 1)
···191章明天中午改完,這章爭取早點追上···
畢竟大家的實力水平都差不多嘛,因此很難出現那種你高貴太多、實力太強,可以把我直接殺掉、吞掉的情況。
只能說偏僻也有偏僻的好處啊,要是放在那些大城市中,差距一下子拉大了,那情況可就變得很不一樣了。
並且還不會出現人類世界中那種擔心被吞殺的小妖有什麼大來頭的問題。
原因很簡單,透過外形就可以進行判斷了,並且很難出錯。
外形越是神異,就越足以證明其不凡、其種族的高貴,其實力的強大。
當然那種故意扮豬吃老虎的個例,是不在這些情況之中的。
血脈與實力,在妖族永遠是無法改變、一直公認的衡量標準。
實際上,妖庭在這件事情上也是非常的頭疼。
他們也希望整個妖族可以像其他種族那樣,徹底地走向那真正的文明道路。
可問題是天性難改啊!
除此之外,最為關鍵的還是妖族本就是個大熔爐啊!
內部種族多如繁星,數都數不清。
即便是有個妖族的共稱,但是大多數妖還是以自身種族來看待自己、看待問題的。
所以在面對其他種族時是肯定會有很大不同的情況。
比如在面對互幫互助、對自家有益的種族時,態度肯定友善的;
可是碰上了天然會被自家獵食的種族,或是有著仇恨的種族,那自然是恨不得滅掉對方的。
為了減少這種情況的出現,妖庭當然也是採取了許多措施的。
比如文化上、精神層次方面的那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比如透過暴力,壓伏一切、強行鎮壓那些風氣;再比如.....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這些做法雖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對於整個妖族而言還是那麼的杯水車薪。
聽著帝天的詢問,這小豬妖的臉‘唰’的一下就變得慘白起來。
但心中那渴望上進的想法,還是搶先一步壓制了內心中再次升起的恐懼。
因為他無比的清楚,機會只有那麼一次。
如果不能牢牢把握住這次,一旦錯過了的話,那恐怕後半生將再無這樣可以逆天改命的機會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隻小豬妖才選擇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來豁出去一次!!
一旦成功了,那他也可以成為那妖上妖!
只見這小豬妖,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強穩住地說道:“數天之前,小妖在大王府上幫工的時候,有幸見到了大人您。”
“還望大人帶小妖到一個私密的地方。小妖有要事稟報,絕對可以幫助到大人您。”
“小妖願意以自己性命作為擔保,若有虛假之處,任憑大人處置。”
聽著小豬妖所講的話,本來無感的帝天瞬間就來了興趣,心中暗道,‘有點意思’。
這樣的一隻孱弱的小妖,敢主動找上自己,並且還敢做出這樣的擔保。
那麼其所說話的內容,說不定還是有著很大的可行度的。
畢竟對方還主動提出前往那種單獨的地方,無異於是把自己的小命交給帝天來處置了。
在那種地方,以他幻化出來的妖族身份想要吃掉小豬妖的話,那簡直就是再順手、再輕易不過了的。
對於一些自詡高貴的妖而言,在那種大庭廣眾之下,還是會有所收斂的;
不但不會主動坑害小妖,就算是有小妖不小心招惹自己了,也很有可能會放對方一馬,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大度、自己種族的尊貴。
當然,這樣的好妖也還是極少數的。
畢竟對於絕大多數的妖而言,不主動坑你吃掉你就很不錯了。
敢不小心冒犯自己了,那直接吞掉,也肯定是理所應當的。
所以到了那種偏僻地方了,對於那些強大的妖而言,就是想吃就直接吃了,反正也沒要其他妖看到。
事後就算真的有其他妖找上門了,反正就是死無對證。
隨便編句對方惹到了自己就可以了。
只要血脈足夠尊貴,實力足夠強,就絕對不會產生異議。
“哪裡來的小妖?竟然敢冒犯我三陽酒樓的貴客!還不快滾!你這樣的小豬妖,就算是有十條命,也是不夠賠的。”這時,一道怒喝從酒樓傳來。
緊接著,三陽酒樓的一位管事走了出來。
此管事自然是一隻羊妖,而且較為年邁。
當這位管事在酒樓內看到尊敬的貴客,被一隻小妖擋住了去路之後,心中擔心的要命、急忙跑了出來。
像帝天這樣種族高貴的強大妖族,打第一次邁進他們酒樓的時候,酒樓可就是給予最高階別的關注的。
畢竟像這樣的存在,一旦伺候不好了,人家是真有能力把他們三陽酒樓給拆掉的。
所以他們酒樓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把這位貴客給伺候的好好的,一點瑕疵都挑不出來的那種。
如此慎重,除了常態如此外,更多的是有著前車之鑑在前。
他們三陽酒樓在接待一位大人物的時候,沒有伺候好,出了點毛病。
然後他們酒樓可真就倒黴死了,做菜的那位本家大廚直接被那位不滿意的大人物給生吞了,此外三陽酒樓也跟著關停了五個月。
這樣的教訓一次就夠了,他們是絕對不能再犯的了。
可是隨著不斷的接觸,則是讓三陽酒樓內的這些羊妖們逐漸意識到,這位貴客的脾氣很好,不是那種非常難伺候的主。
原本的擔心的那些問題通通都沒有了,讓他們三陽酒樓上下可是放心了不少。
並且帝天每次來酒樓都必會點上一隻羊腿的舉動,可是狠狠地贏得了這些羊妖的好感。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是帝天的味蕾被他們酒樓廚藝、食材征服的體現,讓這些羊妖感到驕傲。
為了減少這種情況的出現,妖庭當然也是採取了許多措施的。
比如文化上、精神層次方面的那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比如透過暴力,壓服一切、強行鎮壓那些風氣;再比如.....
嗯,聽起來挺地獄笑話的,可那群羊妖真是那樣認為的。
並且在那些羊妖看來,這樣的貴客,如果能與他們三陽酒樓結下深厚友誼的話,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所以別說是記賬了,哪怕是帝天白吃,三陽酒樓也是一萬個願意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看到帝天這樣的貴客在外面被不長眼的小妖冒犯後,這裡的管事會立刻出來,好給帝天狠狠地刷一波好感度。
以此增加帝天對他們三陽酒樓更多的好印象。
“不必。”帝天平靜的說著,叫停了想要驅趕小豬妖的酒樓管事。
他準備看看這隻有意思的小豬妖想要說些什麼。
“你先回去吧。”
話語是那麼的平靜,但卻充滿了毋庸置疑。
上、精神層次方面的那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比如透過暴力,壓服一切、強行鎮壓那些風氣;再比如.....
“是,大人~”酒樓管事作為一隻老羊,活了那麼久,自然是不會在這種時候犯渾的。
立即應允下來,往後撤回了酒樓之中。
不過在回去的時候,這管事心中還閃過了很深的嫉妒。
沒想到那隻小豬妖作死的行為,還真讓他歪打正著撞上了大運。
正是因為這段時間接觸過帝天,才會讓這位管事有著這樣的想法。
換作是其他的妖,怕不是準備吃掉那隻小豬妖了。
‘如果是我多好啊。’
‘哥,我都是你契約靈寵了;難道未來也不能成神,只能留在人間獨孤終老嗎?’
這時,小舞突然使用起了心靈感應,與修聊了起來。
看似是在抱怨,實際上就是在那裡嘻嘻哈哈、好給自己找點樂子。
相較於其他人對成神一事的嚮往與探究,小舞可以說是在場眾人中最不關心的了。
原因也是非常的簡單,她都是修的契約靈獸了,將來修成神不就好了?
作為知曉修許多秘密、明白修的潛力是多麼恐怖的小舞,可是從來都不會在修未來能不能成神的這件事情上有什麼擔心情緒的。
如果不是更希望自己能夠手刃那些殺害母親的仇敵的話,小舞可能早就躺平,過上那種舒服、愜意的生活了。
修面色如常,在心中回應道:‘這種時候,就不要亂湊熱鬧了。有我在,你難道還不能成神?’
‘哦~知道啦。’小舞脆生生的回應著。
眼看修也不怎麼多聊,她也不好繼續打擾,自己在心中自娛自樂起來了。
“至於我為什麼能夠篤定蕭辰在將來可以做到,而其他人卻不行,其中的理由我就不說了。”
“現在的話,我就拿在場眾人中最為典型的兩位進行舉例。證明為什麼大家不行的原因。”
收回目光之後,修的視線又先後掃過寧榮榮、馬紅俊,其意思不言而喻了,是準備拿這兩人舉例子了。
只見他緩緩開口說道:“寧榮榮,來自七寶琉璃宗,武魂是七寶琉璃塔。七寶琉璃塔的輔助能力雖然強大,但是固有的缺陷大家也是知道的吧?”
“嗯~”眾人不可置否的點起了頭。
名聲越大的武魂,除了優點被大眾所知外,缺陷也是被人們所知曉的。
就比如天下第一輔助系武魂的七寶琉璃塔所具有的缺陷,等級上限只有七十九級。
“那些神明放著那麼多的絕世天才不選,幹嘛要選一個魂力等級上限只有七十九級的魂師呢?”看著寧榮榮,修反問道。
正當寧榮榮欲要反駁些什麼的時候,修卻沒有給她機會,又繼續說道:“或許你可能認為七寶琉璃塔的輔助能力可以彌補這一缺陷,但是在神明看來完全是沒有那個意義的。”
“在眾多天才之中,完全可以選擇兩邊都佔優、更加省心的天才,所以為什麼要選擇你呢?”
隨即,修又做出了結論,“在你的七寶琉璃塔武魂補足缺陷之前,是不可能有神明會關注你的,畢竟你連成長為封號鬥羅的潛力也沒有,一生也只能修煉到七十九級的上限。”
“或許你認為可以透過神考內的獎勵來幫助自己的武魂完成進化,可問題是,考核者通關每一層考核所得到的獎勵是固定的,你怎麼能夠肯定剛好有著可以幫助你武魂進行進化的獎勵呢?”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真的好運遇到了有這樣獎勵的考核了。你真覺得自己可以憑藉著不圓滿的七寶琉璃塔武魂贏下考核嗎?能夠拿出這樣機緣當獎勵的考核,其難度絕對是不小的!”
修的話,可以說是句句扎心,算是直接破滅掉了寧榮榮原先的妄想。
她在清楚參加神考,透過相應的考核可以拿到對應的獎勵後,會往自家武魂進化這件事情去想,那是一件極為正常的事情。
人間的辦法沒有,那寄希望於神明的偉力呢?
可現在修所講出來的事實,卻直接撕碎了她的幻想。
因為大家心知肚明的,修所說的那些話是非常有道理的。
誠然在原著中的史萊克七怪登上海神島後,寧榮榮所得到的神考是除了唐三以外最好的。
但問題是那是在其服用了仙草綺羅鬱金香,將自身武魂完成進化,成為那傳說中的九寶琉璃塔的啊。
“接下來,我要說的便是馬紅俊了。”
在說完寧榮榮的缺陷後,修又將槍口調轉在了馬紅俊的身上。
‘慘咯~慘咯~’馬紅俊的心中忍不住哀嚎起來。
雖然他無比的清楚,修在評價自己、指出缺陷的時候,語句絕對真實靠譜。
可問題是當眾說出來,難免會讓馬紅俊有些不好意思。
特別是他那武魂缺陷的暫時性解決方案,是那麼的不美觀。
“馬紅俊的武魂是變異武魂,想來大家都是清楚的。那股邪火的威力,在日常的切磋對戰中,大家也基本上都是體驗過那種威能的。”
“但這邪火最大的問題弊端,大家也是非常清楚的。”
在場的眾人,除了剛加入進史萊克學院的徐三石一頭霧水外,其他人也都紛紛點起頭來。
而馬紅俊本人則是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不想看到其他人的目光。
這種事情私下裡還能與戴老大他們談上一談,可當眾提到了,那完全就是公開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