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破防(1 / 1)
“……這個,”神秘的小男孩兒,以往都是讓路明非無語,但是現在的路明非,已經進化了,已經不是從前的路明非了,他竟然反客為主,給神秘的小男孩兒給整的無語住了,“這個就是你口中的藝術品,卡塞爾學院的師生都不配,沒有資格去品鑑的藝術品?”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質問道。
“當然。”路明非雙手舉起自己的藝術大作,看著自己創作出來的,不輸“蒙娜麗莎的微笑”的劃時代的藝術品,對神秘的小男孩兒問道:“蒸饃,你不服氣嗎?”
看著面前,路明非雙手舉起的a4紙張上面,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畫著的火柴人,神秘的小男孩兒終究還是繃不住了,他有些失聲的質問道:“所以說,在你的狗眼睛裡面,所看到的,我的形象,就是這麼一個形象,一個沒有臉,沒有皮,沒有血肉,只有骨頭的,火柴人?!!”
“事實上,”路明非說:“你不應該,連骨頭都沒有嗎?”他笑著說道:“你說,既然是我的靈視,那麼……你應該就專屬於我,類似於我幻想出來的咯,那麼你是什麼樣子,不都是我說的算嗎?”
隨後,路明非冷冷的說道:“既然你藏頭露尾,不敢見人,那麼還有什麼好在意的,不服氣的話,你就現身,別隻讓我一個人看,給我身邊的人,都看一看啊!”
神秘的小男孩兒突然平靜了下來。
他拿起被路明非放下的鉛筆,在路明非在a4紙張繪畫的火柴人的旁邊,用中文簡體字,清清楚楚的,寫下了“路鳴澤”三個字。
“怎麼個事兒?”路明非瞪大自己的雙眼,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好幾遍,可還是一頭霧水,怎麼著都搞不清楚情況,他對面前的神秘的小男孩兒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還和我那位堂弟有關係?你也是正方形,身高160,體重160的坦克行戰士?”
“不行嗎?”神秘的,自稱為路鳴澤的小男孩兒,如此說道。
“也不是不行,叫聲哥哥聽聽。”路明非總是喜歡,在自己內心處於十分的震撼的時候,說一些無厘頭的話。神秘的小男孩兒似乎已經知曉了路明非此時的狀態,所以他沒在意路明非說的話,而是接著自己的話說道:“每個人的靈視都不一樣,但又有一個完全相似之處,那就是都會看到自己心中最在意的事情,而顯然,你在意的人是我,畫火柴人,也是不想把我分享給卡塞爾學院的人,對吧?”
神秘的小男孩兒頗有些自戀的說道。
“呵呵。”路明非冷笑。
如果這個神秘的,自稱叫做路明非的小男孩兒,不多餘的作解釋,那麼路明非可能會真的信了,但是現在嘛,他只是呵呵,然後大發慈悲的解釋道:“雖然不知道,你和我是什麼關係,以至於你如此的自戀,會認為我最在意的人會是你,但是抱歉,如果是之前的話,或許會真的信了,但是現在的我,實在是,完全的,無法相信。”
因為……
路明非現在的心底面,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意的事,自己在意的人,是誰。他在心中,對自己的小火龍將軍問道:“小火龍將軍,你知道我最在意的人,是誰嗎?”
“當然啊,老登!”小火龍將軍在心臟裡面,對自己的訓練家說道:“老登在意的人,肯定是我,卡比獸大將軍,小拉達斥候,還有那個傑尼龜的訓練家,大木博士,還有老登你的媽媽啊。”
“是啊。”路明非在心裡說。
隨後,路明非對自稱叫做路明非,和自己的那個正方形的坦克堂弟同名的神秘小男孩兒問道:“是誰給你的自信,還是說……我聽說,有一種病,叫做爛桃花,具體的病情我不是很瞭解,畢竟只是聽說,但是犯病的時候,這種人會認為周圍的人都喜歡自己,和你現在的情況差不多。”
“誰給你的自信與勇氣,說我最在意的人是你的,畢竟不管怎麼說,你在我的心裡都排不上號啊,我要在意的人不少,但是很不巧合的是,那裡面可是沒有你的哦。”路明非扎心的話一句一句。
對此,那個神秘的小男孩兒倒是並不介意,他只是說:“那為什麼,你不把我的存在,告訴卡塞爾學院的人,你為什麼要把我,化成一個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認不出來的火柴人,並且……你為什麼,在靈視的時候,所看到的人,會是我呢!”
“誰告訴你我在靈視了?”路明非反問:“你自己告訴你自己的嗎?還有,我為什麼會看到你?這不是因為你出現在了我的身邊了嗎?”路明非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神秘小男孩兒,繼續說道:“至於為什麼,我不把你的存在,告訴卡塞爾學院,自然是因為,這個卡塞爾學院,在我的心底,和你差不多啊,都是不值得信任的存在,這有什麼問題嗎?”
不管面前的這個神秘的小男孩兒,是不是卡塞爾學院派過來試探自己的,路明非都覺得自己現在說的話沒有毛病,這些話就算是被卡塞爾學院裡面的高層給知道了也沒有什麼關係,因為對於一個新生來說,天然的就對卡塞爾學院有著很深的感情,這才是不對勁的地方,他路明非與卡塞爾學院,現在還真的不是很熟。
“你為什麼如此的殘忍,為什麼……”神秘小男孩兒表情突然陷入了悲傷之中,對此,路明非冷冷的看著,他在這時候,是能夠明確的感受到這個神秘小男孩兒的悲傷的,彷彿他們倆人本就是一個整體,彼此的感情互通,但是這個世界是有超能力量的世界,路明非不能不懷疑,此時自己的身體所發生的異況,自己與這個神秘小男孩兒的感同身受,到底是真實客觀存在的,還是某一種能力造成的。
但是……猶豫了一會兒,感受了一會兒,那神秘小男孩兒心中的悲傷過後,路明非還是開口了,並且在開口之後,就有些後悔,他說:“如果你真的是我的靈視,那麼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你的悲傷就是我的悲傷,我們的感情相通,你痛苦我也痛苦,你快樂我也快樂,那麼……來吧,來試一試,是我現在積攢起來的快樂與幸福多,還是你累積的悲傷與痛苦多,我接受這個條件,為了你,且僅限這一次!”
神秘的小男孩兒悲傷的表情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了,他再一次的變成了撲克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走到路明非的身前,因為身高的緣故,樣式著路明非,明明看的是陸明非的臉,但是路明非卻感覺得到,對方不是在看自己的臉,而是在看自己的胃部,自己的心臟,自己的牙齒。
最後的最後,在路明非感覺,對方看穿了自己的底褲的時候,那個神秘的小男孩兒,只是輕輕的抱了他一下。
只是一個動作,路明非莫名的有些破防了。
……
……
“醒醒,醒醒,你這傢伙怎麼回事?3E考試都能睡著,不是揚言要考第一給我看看的嗎?獎勵還要不要了?多大的人了,還做噩夢流眼淚,真是的,你還是個孩子嗎?”等路明非再一次的恢復意識的時候,意識到有人在拍著自己的背部,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慰,但是對方嘴裡說出來的話,卻不是有聲的安慰,是帶點兒刺的玫瑰,香味濃郁,外觀美麗,但同時也有這不俗的殺傷力。
“流淚了嗎?”路明非揉了揉自己的眼,說道:“學姐,我做夢,夢到咱們結婚了,那一天,我的親朋好友都在,是我人生中最風光的一天,隨後我們一起生活,一年後,你給我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小寶寶,結果在小寶寶奶粉還沒有斷的時候,你突然告訴我說,你要去做自己的屠龍大業,就這麼丟下我們父子走了,自此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我好桑心,我好難過啊……”
“滾……”陳墨瞳說:“你是真有恃無恐,還是擺爛了,給學姐說實話。”
“額……”路明非撓撓頭,不確定的說道:“是有那麼一點兒自信的了,不過,這個考試不重要吧,一個人的底色,怎麼能透過一場簡單的考試來確定呢,如果卡塞爾學院僅僅如此的話,那麼只能說明這個學院的水平就到這了。”
“你是指道上卡塞爾學院了!”陳墨瞳敲了敲路明非的腦袋,然後說道:“走吧,都快要到午飯的時間了,咱們先去吃飯,這次你的考試成績還沒有出來,就先放過你一次,等考試成績出來了,如果你不是第一名,你就要加倍的給我請回來!”
“學姐你的意思是?”路明非問。
陳墨瞳只是給路明非留下了一個背影,然後說道:“走吧,這頓飯我請。”
“好嘞。”路明非急忙跟上。
路明非眼睜睜的看著,陳墨瞳將自己試卷給封定好,然後交給了曼施坦因教授,這個教授在接過試卷之後,說道:“路明非同學,雖然你在考場上有些吵鬧,但是好在你沒有作弊,只是不守規矩的交談。”說完,他便冷著個臉,不說話了。
路明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種上課發呆被老師抓住了的感覺,但是隨後,他又嘴硬道:“曼施坦因教授,你是知道的,學霸往往都是很有一些特權的,例如同樣是遲到,老師在面對學霸與差生的時候,一個會輕拿輕放,一個則是說教十分鐘都算是嘴下留情了。”
“所以呢?”曼施坦因面無表情的問。
路明非說:“我下次絕不再犯了!”同時在心裡面說:“才怪!知錯認錯,但是就是不改!”
曼施坦因看了路明非一眼,對路明非的回答沒有做什麼評價,而是對站在他身邊的陳墨瞳說道:“送給諾瑪閱卷。”隨後,將放滿了試卷的密碼箱,交給了陳墨瞳。
路明非與陳墨瞳一起離開了考場,在路上,路明非對陳墨瞳問道:“卡塞爾學院裡面,學生的地位怎麼樣?怎麼送個試卷還要安排你過來,這個學校的老師這麼大的官威嗎?!”對於曼施坦因教授給陳墨瞳安排了任務,以此干擾到了自己與陳墨瞳約會的行為,路明非很不滿意。
陳墨瞳扶額,無語的說道:“那麼你說說,我今天不上課,而是特意來到考場的原因,是為了什麼?為了看你們考試,看你們在靈視的時候,五花八門的動作嗎?”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路明非說:““S”級別的新生的靈視現場,你不想看嗎?”
“閉嘴。”陳墨瞳說了句,隨後快步走了起來。
兩人解決了曼施坦因交代的任務過後,路明非對陳墨瞳好奇的問道:“學姐,你要請我到哪裡吃飯,是浪漫的私人包廂,還是你獨立的宿舍,更或者說……”
“大別墅你去不去?”陳墨瞳看著白日做夢的路明非,沒好氣的問道。
陸明非一臉驚訝的看向陳墨瞳,“沒想到呀,學姐你還是個富婆來著?那我下半輩子不用努力了,其實家庭煮夫一直是我的夢想來著,只是沒想到,我實現夢想的時間,竟然會這麼快。”
“呵呵。”陳墨瞳冷笑了兩聲,然後說道:“我可不是什麼富婆,那大別墅也不是我的,不過我倒是可以使用。”
“那是誰的?”路明非好奇的問道:“學姐你的富婆舍友,或者說其他的,富婆閨蜜?”
路明非對這種劇情可謂是喜聞樂見,小說裡都這麼寫,好看的女角色的朋友也都是好看的女角色,其中什麼剛剛畢業的護士,大學的助教老師,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是司空見慣的角色了。
“不,雖然不知道你想了什麼,但是絕對不是正確的答案。”陳墨瞳看了看路明非,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