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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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在床上蛄蛹了一會兒,半靠在床頭,耐心的想了想,最終還是好奇戰勝了自己的懶惰,他光著腳,踩在床上,朝向自己的上鋪爬去,原本還能聽見打鼾聲的始作俑者,現在卻突然不見了蹤影……也就是說,這果然是一個奇特的空間,或者說……是其他的什麼東西,總歸,不是現實世界嗎?

“你在找什麼?”那個神秘的小男孩兒,看著路明非的舉動,問道:“是在找你的那個室友嗎?放心,他是察覺不到我們的存在的。”

“不,”路明非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在確認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那個神秘的小男孩兒問。

“看看你的出現,對現實世界的影響。”路明非說道。

“那你看出來了什麼嗎?”神秘的小男孩兒繼續問道。

“沒有。”路明非搖了搖頭。

“唔……”神秘的小男孩兒思索了一會兒,好像是沒有想明白,於是他他路明非問道:“你既然不明白,那麼為什麼不問我呢?”

“好建議,那麼……我選擇拒絕!”路明非提高了語調。

“為什麼?”神秘的小男孩兒不解了。

“因為……”路明非突然擺出了一個神秘的小男孩兒不理解的姿勢,隨後更是在本就提高了的語調上面,再一次的提高了語調,他自信而高昂的說道:“因為我路明非最喜歡的,就是對自己以為是的人,說,不!!”

“…………”神秘的小男孩兒。

“好吧,”路明非突然攤開雙手,對神秘的小男孩兒說道:“其實真正的理由是,很多事情,只有在不瞭解的時候,才是美好的,我可以肯定的說,如果有一天,我弄清楚了我身上的所有秘密,那麼關於我人生的劇本,一定是走到了最終的結局了。”

路明非的這句話說完之後。

那個神秘的小男孩兒久久的沒有開口。

過了好久,好久之後,他才說道:“那就祝福你,永遠也弄不清楚,自己身上的所有秘密吧。”他說這句話的身後,再一次的悲傷起來。路明非發現,這個神秘的小男孩兒的悲傷,似乎是能夠傳染一般,每一次見他悲傷的時候,路明非自己就忍不住的感同身受,也跟著悲傷起來。

“借你吉言。”強壓下自己心中湧起的莫名情緒,路明非如此回答道。

兩個人又沉默起來,似乎是路明非給神秘的小男孩兒整的不高興了,以至於他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路明非也沒有催促,而是穿著拖鞋,走到了冰箱的位置,開啟冰箱,看見裡面的東西都是存在後,狠狠的鬆了口氣。

在啤酒、紅酒、威士忌、白蘭地當中,路明非選擇了一瓶與氣氛不是很合適的香檳,拿著它走到了自己的床邊。

“砰!”香檳開啟,路明非對著神秘的小男孩兒說道:“要來一杯……”他及時打斷了自己的話,意識到這個神秘的小男孩兒,雖然看上去飽經風霜的樣子,但是外表上,還是一個小男孩兒,沒有成年。而未成年人,是禁止飲酒的,這一點兒,路明非很遵守。

“這東西很好喝嗎?我看你最近每天都在喝?”神秘的小男孩兒有點兒好奇。

路明非反而更在意,其他的事情,例如,“你一直都在暗中觀察我?”這種情況,讓路明非想到了一個在網路上,很是有點兒意思的梗圖:我永遠監視你,我會一直偷偷的監視你……永遠永遠……永遠暗無天日的監視著你……永遠永遠……

這種事情,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會很可怕,會整日的提心吊膽,以至於神經衰弱,然後精神出現異常,最終需要醫生與藥物的治療。

但是對於路明非來說,他反而覺得還好,他突然想到,那一日芬格爾和自己說的,每一個龍類生物與人類的混血種,都會感覺到孤獨,這種孤獨叫做“血之哀”,只有在自己的同類群中,才能抵消掉這種孤獨感。

當時的路明非不以為意,他之前的人生中,雖然也曾有過孤獨感,但是他認為那些孤獨感,還在正常人的可以接受之內,所以並不認為自己有著什麼“血之哀”。

但是……

現在的這種狀況,又讓路明非有點兒懷疑起自己來,一個正常人來說,面對一個人一直監視自己的事實,是不是,不應該表現的和自己現在這樣?

但是……

自己究竟算是“血之哀”,還是說自己不是一個正常人?

路明非搞不清。

“你在想什麼?”神秘的小男孩兒見路明非一直不說話,問道。

“不,沒什麼。”路明非說。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見路明非還沒有搞清楚,神秘的小男孩兒只好再問一遍,“你每天都在喝這些,這東西真的很好喝嗎?”

“不。”路明非搖頭否定,他想了想,才說道:“如果目中無人,中二一點,武斷一點,我會說,喝這種東西的人,只有腦子不正常的人和懦夫!”

“腦子不正常?”

“懦夫?”

神秘的小男孩兒不理解。

路明非解釋道:“人類是碳基生物,而乙醇毫無疑問,是對於碳基生物的毒藥,而一個碳基生物去主動的選擇,或者很是情願,或者迫不得已的,喝下對於自己的身體並不友好的毒藥,這不是腦子不正常,這是什麼?”

“那,懦夫呢?”神秘的小男孩兒繼續問道。

路明非解釋道:“以,對抗不了現實的壓力,以,為了維持工具不得不做的妥協,以,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做的必要的犧牲,這些或者更多的藉口,而讓自己喝酒的人,都是懦夫!”

“那你呢?”神秘的小男孩兒看向路明非。

“我?”路明非用自己的右手食指,指著自己,說道:“我兩者都不是。”

“為什麼。”

“因為……”盯著好奇寶寶神秘小男孩兒的目光,路明非很是愉快且自得的說道:“1、沒有人逼迫我去喝酒;2、我喝酒,就像是植物進行光合作用,人類吃米飯,吃饅頭一樣,只是攝取人體所必須的營養,而不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傷害,或者說,造成的傷害很低,但是獲取的收益卻很高。”

“因為什麼?”神秘的小男孩兒繼續問。

“因為……”路明非及時的止住了自己的話,然後笑著看向那個神秘的小男孩兒,說道:“當然是我天生的異於常人了,還能是什麼?”

“哦。”神秘的小男孩兒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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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了這個問題之後,神秘的小男孩兒似乎在思索什麼,一直都沒有說話,路明非對此自然是沒有意見,有句話說的好,生活就像是那啥,既然沒法反抗,那就只要想一想別的事情了,暫時沒有什麼事情的路明非,只好坐在窗邊,喝著美酒,自娛自樂。

過了一會兒後,神秘的小男孩兒才從思索中回過神來,他對路明非說道:“我來是有事情告訴你的。”

“什麼事情?”路明非好奇的問道。

“有事情正在發生,很大機率會和你有關係,你要提前做好準備,不過……”這個神秘的小男孩兒,再一次的盯著路明非的“牙齒”“胃部”“心臟”,然後久久不曾言語。

“具體說說,我最討厭謎語人了,謎語人都應該滾出哥譚!!”路明非說。

“哥譚?”神秘的小男孩兒重複了一句,然後說道:“這裡是卡塞爾學院,不是什麼哥譚,至於具體說說,也不是不行,但是有些事情,我想你也要和我具體說說,例如……”這個神秘的小男孩兒,又開始盯著路明非的“牙齒”“胃部”“心臟”了。

這種直接的眼神,注視著自己最大的秘密,讓路明非很不舒適,他果然的不再詢問,說道:“算了,大不了是龍類生物入侵正常的世界,世界在過不了多久就要毀滅了,或者外星人入侵地球了等等,這些事情電影裡早就放過了,沒什麼意思。”

“好吧,既然你不感興趣,那我就不告訴你好了。”這個神秘的小男孩兒一臉捉弄別人的表情,讓路明非一時間沉默,他有點兒分不清,面前的這個小男孩兒,既然有那飽經滄桑的氣質,以及讓自己感同身受一起悲傷的能力,但是此時卻表現的那麼像一個孩子,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對自己究竟是福是禍?

“好了,我要離開了,在離開之前,送你最後一份禮物。”神秘的神秘的小男孩兒說。

“什麼禮物?”路明非問道。

“blacksheepwall!地圖全開,在你需要的時候,只需要說這個,它會給你看透視哦。”神秘的小男孩說。

“透視?”路明非有些急切的追問道:“什麼都可以透視嗎?還是說……”

“只是透視地圖上的視野,你別想一些奇怪的事情……”神秘的小男孩兒鄙視的看了路明非一眼,然後就離開了,正如她來時的那樣。

“black……”神秘的小男孩兒離開後,周圍又開始恢復了正常,路明非所在的地方,還是自己的宿舍,自己的上鋪上,依然傳來陣陣的,芬格爾打鼾的聲音,而路明非在說那個神秘的小男孩兒給自己的口訣的時候,突然心臟抽搐了一下,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告訴自己,如果繼續做下去,會對自己的身體產生負擔,所以非必要的時候,最好不要使用這個意外獲得的能力。

路明非內心暗道,果然如此,不是自己學習得來的能力,總是要有一些副作用,這一點上,那個神秘的小男孩兒就不如自己的外掛了,畢竟自己的外掛雖然也有點兒坑,但是在不過度使用的情況下,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不過……那個正在發生的事情,很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和卡塞爾學院有關係嗎?

路明非還在思索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蜂鳴警報的聲音,他走出門去,看著宿舍的過道中,來來往往那個的學生們,正在快步的走著,一個個都是如喪考妣的表情,路明非好奇的自言自語道:“怎麼回事,是卡塞爾學院的防火演戲嗎?只是一個演戲,用得著這麼一副死了爹媽的表情嗎?”

“什麼死了爹媽?”一道聲音在路明非的耳畔響起,路明非回過神去,發現是陳墨瞳這個自己的女朋友,對方今天穿著的是校服裙子,對於看慣了對方常服的路明非來說,反而是別有一番風味,他問道:“諾諾,凱撒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如果對我怎麼樣了,你能怎麼辦?”陳墨瞳好奇的問道。

“我會在校規的允許下,給予他最大的痛苦。”路明非說道:“這不是我心慈手軟,而是我對卡塞爾學院的最高戰力,暫時還沒有什麼瞭解,如果對方彈指間就能把我秒殺了的話,那麼我想,我還是老實一點兒比較好。”

“得了吧。”陳墨瞳說,“你還真以為,你贏得了凱撒一次,就能一直贏下去?”

“好吧,”路明非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爭辯,也沒有想告訴陳墨瞳,說,自己那次並未展現出完全的實力,現在的自己,遠比“自由一日”的時候,更加的強大,因為小卡比獸將軍,已經進化為卡比獸大將軍了,自己的“大胃袋”,可以說是迎來了史詩級的加強。

他只是對陳墨瞳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學院裡面的學生,一個個都表情這麼的難看,不是防火演戲嗎?”

“緊急狀態手冊你看了沒有?”陳墨瞳沒有回答路明非的問題,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那是什麼東西?”路明非對什麼緊急狀態手冊,一點兒都不瞭解。

“一個新生入學後,就應該看過,並且瞭解的東西。”陳墨瞳說道。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說說具體的,現在到底是什麼個情況,我們應該做什麼?”路明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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