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影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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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這個世界上聰明人很多,自作聰明的人更多,就你這個腦子,下輩子還是去種田吧。”

說完,姜山泉就離開了,獨留心如死灰、呼天搶地的郭家人。

就這樣,這一個個訊息開始瘋狂的擴散,訊息透過皇家日報,以及各種各樣的渠道,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百姓,商賈,官員,他們或是事先知道,或是透過其他渠道瞭解,還有就是透過皇家日報瞭解,總之,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整個大漢帝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之所以會這樣,一來是大家都在關注這件事,對於很多人來說,這件事就是一個訊號,他們是繼續老老實實的做生意,還是改變策略,都在等待著這個訊號。

在很多人看來,如果姜建勳妥協的話,那麼接下來他們的操作空間就大很多了,這就相當於他們抓住了姜建勳的軟肋,而他們只要操作得當,眼緊這個軟肋,他們就能從中謀取更大的利益。

當然,對於老百姓來說,他們單純的只是對這件事情好奇而已,對於他們來說,姜建勳處置那些上京城告御狀的人,他們會覺得大快人心,因為在他們看來,他們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了,這些人還要鬧,很明顯就是貪得無厭。

對於這些從苦日子裡走出來的老百姓來說,他們的幸福生活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而如今這些,在大漢帝國皇帝陛下的帶領下,他們都已經實現了,所以對於很多人來說,他們的渴求其實沒有那麼大,有沒有奴隸對於他們來說,可能就是以後有些事情要自己做,僅此而已,是這些事情,以前不就是他們要做的嗎?

北京城內。

一間茶樓中。

此刻,這裡坐著一眾商賈,而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山海和趙前一行人。

“真沒有想到,皇帝陛下會這麼決絕,那個是10萬人,加上他們的九族,這一波下來,最少有近千萬人遭殃,簡直是恐怖如斯。”

說話的是唐山海,他這話雖然說的有點誇張了,就算10萬人的九族加起來,肯定是達不到1000萬人的,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在戰亂的年代,很多人的九族根本就沒有多少人,除此之外,在這10萬人裡面,有一部分人其實也是在別人的九族之內,也就是說,有一部分人是重疊的。

當然就算唐山海說的有點誇張,但是幾百萬人肯定是有的,而這麼多人,姜建勳直接要殺的也將近有一兩百萬人了,一次性殺這麼多人,他們想都沒有想過,這跟屠殺有什麼區別?

當然,如果這事情放在一個地方的話,那肯定跟屠殺是沒有區別的,因為這樣殺下來的話,幾乎可以把一個地方給殺絕,但是這些人都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幾乎兩京十三省,每一個地方都有,而這些人平攤下來,一個地方也就幾十萬人,還是幾十萬能在一個省,平攤到每個區縣的話,也就幾萬人,平攤到每個城鎮,那就更加少了,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肯定會有很多地方出現人員的空的,說的直白一點,有些地方一個村子來了好幾個人,那肯定這個村子基本上都在九族之內,也就是說,這個村子的人除了要殺的,基本上都是要抓走。

所以別看這件事情牽扯了幾百萬人,但其實做起來並不是很麻煩,也就是每個地方的官員出把力,就能把這件事情做好。

“是啊,真沒想到,陛下會這麼狠心?實在是太殘暴了,有這樣的皇帝,我們這些人做生意估計都不會太安穩。”

說話的是趙錢,聽完他這話,所有人都看向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感覺今天背後涼颼颼的,同時,他們想起了趙錢之前說過的話,這位可是說過,如果有人的話,要打到皇宮去,去把當今天子給拉下來。

如今這話,他們還記憶猶新,現在要聽到對方再次抱怨,這不由得他們皺眉,在他們看來,這個人實在是太蠢了,嘴巴一點把門的都沒有,已經有很多人打定了主意,今天過後就不會再跟這個趙錢聯絡了,哪怕是生意上也是能斷則斷。

總之一句話,這個人不能深交,深交容易惹來大麻煩,改天別怎麼死都不知道。

然而,就在他們這樣想的時候,風門直接被踹開。

“碰。”

劇烈的踹門聲響起,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接著,他們看到了驚恐的一幕,那就是一群人衝了進來,這群人身上穿著的制服,他們也都清楚,這是黑冰臺的獨有制服,也類似於前明的錦衣衛。

看到這些人,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有些人甚至被嚇尿了,這個嚇尿的,自然就有趙錢,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投過去一個鄙夷的目光,在他們看來,這個人是真的沒有,嘴巴里說的多麼多麼厲害,但是到這危險時刻,竟然是被嚇破了膽。

“你們誰是趙錢?”

受害的不是別人,正是中山王姜山泉,原本這個事情不需要他來的,不過他聽說有人想要打進皇宮把姜建勳從龍椅上拉下來,於是他就過來看一下,他也非常好奇,究竟是誰吃得雄心豹子膽進來留這種想法?太很好奇,這個人究竟是誰?究竟有什麼能耐?有什麼底氣,敢說出這個話。

而當他看向所有人都指著的一個人時,頓時眉頭一皺,因為他聞到了一股尿騷味,還是從眼前這個人身上傳出來的,真實,他感覺非常無語,感情就是這樣一個人,還想把姜建勳從龍椅上拉下來。

“就是你說要打進皇宮,然後把陛下從龍椅上拉下來?”

姜山泉眸光冰冷,開口說道。

“不不不,大人大人,這不是我說的,是他們說的,他們在這裡謀劃不利於陛下的事情,我只是過來旁聽的。”

趙錢極力否認,沒辦法,他不的不否認,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承認的話,那他將十死無生,所以它在本輪的開始否認,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樣指責別人,別人怎麼可能不還嘴,所以一時間所有人都對他口誅筆伐,把他做的一些事,說的一些事都給抖落出來,聽到這話,趙錢依舊在極力否認。

姜山泉聽了,只是搖了搖頭,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爭吵,在他看來,沒有意義,對方否認不否認都沒有意義,因為這件事已經是認定了的事,他們又不是沒有目擊者,怎麼可能會任由對方去攀咬?

“無趣,把他們都抓回去吧,該怎麼審怎麼審,怎麼判怎麼判,事後把這些人交給刑部處理。”

說完,姜山泉就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很多地方都在發生著同樣的事情,當然,有些地方只是進行敲打,讓他們罰點銀子就了事了,當然,這裡所說的都是一些出言不遜的人,那些安安穩穩,只是溝通交流的人,朝廷是不會對他們做什麼的,畢竟言論自由還是要有的,如果真的是連說話都要控制的話,那這個大漢帝國怕是也離滅亡不久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官員,雖然官員裡面沒有那種出言不遜的人,比如說什麼打到皇宮去之類的話,因為別人不清楚,他們可是清楚大漢帝國國力的強大,且不說每年那數億兩的稅收,就是每年他們經手的一些士兵,他們都非常清楚,那些士兵訓練有素,個個都是精銳,可能是沒有上過戰場的原因,雖然少了一些血腥之氣的壓迫感,但是大家都清楚,這些人的確是精銳,只要上了戰場,見過一兩次血,他們就能成長起來,所以沒有哪個地方的官員敢於挑戰皇權,敢於挑戰皇帝,他們有的最多就是觀望,他們想要看一下,皇帝陛下會不會妥協,如果妥協的話,那他們該怎麼做才能利益最大化。

他們也就這點小心思了,所以,黑冰臺也只是派人敲打一下,多餘的動作就沒有了。

至於他們聽到姜建勳對於那些上鏡告御狀的人在處置,所有的官員都是非常驚駭的,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下令殺了那些人,而且還是誅九族的那種,雖然不是九族都殺掉,但那些人也跟死了沒有任何區別了,畢竟這樣一來,他們所有的前途都毀了,以後就算能活下來,也只能是混吃等死,連當官的資格都沒有,別說當官了,怕是以後想種地都比較困難。

雖然這件事情的前提條件是有人刺殺姜建勳,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藉口,10萬人裡面混進一兩個刺客,那不是再成長不過的事情嗎?而且有陰謀論的人,甚至在猜測,猜測這些刺客是姜建勳自己安排的,為的就是解決這個麻煩。

其實,相比於老百姓和一些商賈,他們這些官員是最清楚大漢帝國如今現狀的,所有的基礎建設都停了,一切的一切都在為戰爭讓路,這點他們是能清楚的,感覺到的,以前上面往下面問的就是各個地方的基礎設施修建的怎麼樣了?老百姓的生活現在是什麼一個情況?但是現在問的最多的是,你們這裡可以調配多少物資?那裡可以調配多少資金?

所以相比於其他人,他們這些當官的反而是最清楚如今局勢,也明白,姜建勳這樣做的根本原因,完全就是為了鎮壓住這一切,在他們看來,這一切的一切都要為戰爭而讓路,就像他們停下一些基礎建設一樣,或許,這些基礎建設什麼時候做都可以,但是戰爭是不能輸的,因為他大漢帝國一旦輸了,這不單單意味著一場戰爭的勝負,還意味著整個局勢的崩壞,因為你一旦露出頹勢,那麼,始終那些畏懼你的人,就會像餓狼一樣站出來撕咬你,或許在很多人看來,國內的局勢其實是很穩定的,但是隻有他們知道,每次長跑的公文裡面都會有土匪強盜的身影,那些人雖然不在大漢帝國腹地,只是在那些新佔領的地方,但是,就是這樣才最為可怕。

這些地方他們民心怎麼樣還不確定,有些人看似歸順大漢王朝,但實則身在曹營,心在漢,大漢帝國強大的時候,他們自然不敢說什麼,但是大漢帝國一旦露出頹勢,這些人絕對會跟餓狼一樣站出來。

…………

時間回到姜建勳下達命令的第二天。

皇宮。

姜建勳很快批閱完奏摺,隨後,他打算去御花園釣魚,最近很多事情都安排下去了,但實則沒有那麼忙,當然,這是國內的事情,都被他交代下去後的結果,他之所以抽出這個時間來,並不是為了享樂,而是為了瞭解前線的局勢,因為在這個時候,黑冰臺的密衛會過來把前線的情況都告知給他,雖然訊息已經隔了一兩個月,但是,之後的訊息也是訊息,他可以從這裡判斷出大軍將來會遭受的一些情況,然後安排好一些國內的事情,就比如糧草調動,火藥的支援。

“陛下督察院御史們求見。”

就在姜建勳前往御花園的時候,突然一個太監過來通報,說是督察院御史張子強帶人求見。

聽聞這話,姜建勳知道這些人究竟是為什麼來的,自然是因為他頒佈的命令,要知道它這個命令關乎著幾百萬人的生死,如果御史這個時候不站出來的話,將來發生什麼意外,釘在恥辱柱上的就是他們,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必須站出來發聲。

在他們看來,雖然是對方刺殺陛下在先,但是這個處罰著實是太過重了,重到他們實在無法接受,其實他們昨天就想來的,但是昨天郭家的事情著實是嚇到他們了,不過想了一個晚上,這些人還是決定過來,這不僅為了那些老百姓,還為了他們的名聲,為了將來他們不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所以他們來了,而且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過來的。

姜建勳想了一下,開口說道:“告訴他們,我不會見他們,如果他們真覺得御史真的這麼閒的話,我可以調他們去其他部門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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