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酒泉相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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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快的速度搞定了兩部MV後,巫君寶甚至都沒機會去外面感受一下漠北白天的冬日風情,至少也讓咱回了海城後,有個吹噓的資本啊!

畢竟,咱也算是親身經歷過大漠風沙洗禮的偉男子了……

“……”

在高大主管的威懾與高壓之下,此番同行的藝人與工作人員簡單用過午飯之後,便迅速集結到位,而後依序擠上了五輛保姆車,再而後便是一路疾馳+狂奔,直奔酒泉而去!

偽巴爾虎女巴圖魯,乾柴棒棒同學,裹著一身厚厚的大棉袍子,邁著草原摔跤手的狂野步伐,將巫君寶連拉帶拽地拐上了同一輛車。

瞅著對方那虎了吧唧的的樣兒,巫君寶擔心她此刻精神狀態的同時,更擔心她一時精神亢奮在車上對自己動手動腳,先來一招得合勒,再來一個過肩摔,最後一記奪命剪刀腳……

於是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與清白,巫君寶便將司永昊和馬奕二人,也一同招呼上了車。

“你之前不是跟杜少君在一起的麼?怎麼沒見著她?”巫君寶一邊幫著朱大姐寬衣解帶,一邊隨口問道。

左一層右一層,裡一層外一層,就跟扒苞米似的,直到扒出了貼身的保暖衣後,巫君寶這才意猶未盡的撒了手……

身為草原第一女巴圖魯的其其格大小姐,吳中四姓奇女子的朱珠同學,此刻並沒有絲毫的忸怩或羞怯,先是在大巫師的協助下脫去了那一身厚重的大棉袍子,而後又在三位男士的面前穿上了一件輕啊薄的羽絨馬甲,直到穿戴妥當後這才如釋重負般感慨道:“天啦個嚕了的……這也太神奇了叭……重力好像突然就消失了哎……”

“……”

“杜少君這會兒大概已經在酒泉等著咱們了……”見著其其格大小姐無心作答,司永昊很是適時地給大巫師解釋道,“之前拍攝《我的樓蘭》MV的時候,是在鄯善取景的,那邊沙漠裡的白天溫度要高一些,之後她又順路趕去伽師那邊拍了個廣告,這會兒估計已經飛去酒泉了……”

“呵呵……這幾天飛來飛去的,估計她都快飛麻了,而且就眼下這季節,沙漠裡的溫度再高也不過十來度,估計她也快凍麻了……”馬奕笑著接了一句後,或許是覺得有所不妥,尤其是見著寶哥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於是忙又解釋道,“您可千萬別誤會!我跟杜少君只是同學加同事的關係,而且您也知道,我已經是有了女朋友的!”

“木事木事……知慕少艾嘛,很正常……”巫君寶笑著寬慰他道,“只不過,你跟司永昊兩個整天膩歪在一起,是不是有點兒……不怎麼正常?”

馬奕:“……”

司永昊:“???”

“那你跟崔胖子不也是整天膩歪在一起的嘛?”馬奕和司永昊還在一臉懵幣的時候,朱大姐卻是一臉不忿地替他二人抱打不平了,“話說怎麼沒見著你那位男閨蜜?難得公費出遊,怎麼就你一人單飛來啦?”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啊!

就在巫君寶想著該如何組織措辭,以糾正對方那‘男閨蜜’一說的時候,男閨蜜同志很是好巧不巧地打來了電話……

“姓巫的!老子已經在酒泉等著你了!!等你來了看你爺叔怎麼幹啊死你!!!”話筒裡,傳來男閨蜜同志很是親暱的問候。

“你們兩個現在都玩得這麼瘋狂,這麼狂野的嘛?!”朱大姐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巫君寶,“之前拍《瘋狂的石頭》的時候,你們兩個是不是偷偷從山城跑去蓉城浪了一圈兒?”

旁邊的馬奕和司永昊,亦是一臉的震撼與不可思議……

“……”

讓男閨蜜這麼一折騰,接下來的行車途中,朱大姐等三人無不敬而遠之……不,應該是如避蛇蠍,如躲瘟神一般,與大巫師保持著絕對安全的距離!

真心懶得搭理這些少見多怪,孤陋寡聞的可憐孩子。

真正的兄弟之情,那可是超越了友情與愛情的無上之存在,男人與男人之間最大的浪漫,談性別的話可就太Low了點兒……

車隊一路往東而去,途徑天下第一雄關卻未能前去瞻仰一番,甚是遺憾!

若非此番出行太過倉促又匆匆,當真好想登上那城門樓子,好好領略一下那壯闊的大漠黃沙,然後再遠眺一下那壯美的祁連白雪……

詩興大發的話,那就隨口吟上一首明月出天山……哦,這個說的是玉門關,要不就黃河遠上白雲間……好像還是玉門關……

算了算了,反正就是挺大的一個城門樓子,站在那上頭再看崤函二關,就像是兩個泥蛋子,你就說大不大吧!

嚴關百尺界天西,繚垣斜壓隴雲低啊……

“……”

懷著一顆真摯的敬畏之心,遙遙拜別了天下第一雄關之後,車隊繼續東行,直至傍晚時分方才抵達此行的最終目的地,金塔。

小城不大,卻是絕對的民風淳樸,歡迎儀式更是史無前例一般的熱烈,甚至可謂是慘烈!

大巫師的左腳剛邁下車的時候,便駭然驚見一‘堆’……也許是一坨……臃腫胖大之物衝著自己撲了過來!

“踏馬的畜啊生!畜啊生啊!!!”崔文泰右手薅住某畜啊生的衣領子,左手攥著一隻饢之類的大餅子,哭得那叫一個悲憤又欲絕,悲愴又哀慟!

罵人也就算了,好歹你先把嘴裡的餅子嚥下去再罵呀……

“你們兩個的感情還真是……感天動地呀……這才一個晚上沒見著,就想成這樣子啦?”隨後下車的乾柴棒棒同學帶著一臉的嫌惡,小心翼翼地從他二人身邊閃了過去,小心翼翼得如同像是在躲著兩大坨不雅之物……

“你們兩個在家裡鬧騰也就罷了,居然還跑到這戈壁灘上丟人現眼!”從前車上下來的高大主管,厲聲喝止了崔文泰的哭天嚎地。

崔大公子倒是聽勸(從心?)得很,當即便止住了哭嚎,卻仍是目光惡毒地瞪著眼前的某隻畜啊生,順便再狠狠撕下一口手裡的大餅子……

“你又怎麼招惹他了?”高大主管目光不善地看向巫君寶。

“這畜啊生大半夜的,給我家大瑤瑤發了首曲子——”只是還未等巫君寶開口解釋,崔文泰扯著嗓子嗷嗷開噴道,“我讓他幫忙寫個催眠的曲子,好拿去哄著我家大瑤瑤入睡,哪知道這狗東西給我寫了個能嚇死人的鬼東西!我家大瑤瑤聽了之後,大半夜的直接衝去了我家,當場把我從被窩裡薅了出來,打得那叫一個慘喲……我爹差點兒都沒認出我來,還以為是誰家的傻小子進錯家門了啊……高大姐,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

崔文泰這狗東西當真是在開噴,滿嘴的餅渣子,幾乎一個不剩,全都噴向了他所咒罵的那個狗東西……

罵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哭得更是一個真摯感人!

連哭帶罵的,搞得巫君寶很是無地自容,當即掩面而去……

再不掩再不去的話,那狗東西滿嘴的餅渣子都噴到自己臉上了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兩個狗東西,一個正悲憤欲絕,一個正無地自容的時候,旁聽旁觀的朱大姐卻是忽地爆發出一陣甚是快意的大笑,而後又拉著巫君寶的胳膊道,“快快快!快把那首嚇死人的曲子發給我!我這人認床,離了家之後就失眠!正好拿這曲子助助眠!”

“行了行了!都給我消停點兒,安生點兒!”高大姐很是無語地再次出聲制止了幾人的嬉戲打鬧,隨後又給幾人各個丟去一個警告的眼神,這才轉身安排其餘眾人儘快去預訂的酒店落腳入住……

“……”

“天啦個嚕了的!你們兩個這是……複製貼上的嘛?”嬉鬧過後,朱大姐這才注意到崔文泰旁邊那另一‘堆’的臃腫胖大之物體。

“朱珠姐好,我是沈大象……”沈大象艱難地挪動了幾步,湊上前來,笑著開口道。

“吳興沈家的?”朱大姐微微一愣,將對方仔細打量了一番,問道。

“是……”沈大象很是乖巧地回道,“家姐沈曼寧,還有李醫生,也算是我姐……”

“哦……”朱大姐的語氣中似乎帶著點兒失神,卻又不像是很意外,只是微微一愣後,又指了指旁邊那兩人,問道,“那你是怎麼跟這兩個狗……嗯,跟他們兩個混到一起的?”

“見賢思齊,見賢思齊啊……”沈大象咧嘴笑道,“兩位哥哥如此優秀,可謂是人中龍鳳,小弟我自然是……”

“你這人說話還怪好聽的嘞!”朱大姐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打斷他道,“你是打小就沒吃過細糠還是怎麼的?就這麼兩個玩意兒……還人中龍鳳,還見賢思齊?但凡你說個臭味相投我都能給你點個贊……”

“……”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能跟崔家大公子混到一起的,還姓沈,以朱大姐這般聰慧睿智且又蘭心蕙質的,很容易便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只是對方的身型體態,實在令朱大姐疑惑得很,說得好聽點兒是複製貼上了的,說得難聽點兒的話,還以為是崔大老闆養在外室的私生子呢……

“你啃的這是什麼玩意兒?”往酒店走去的時候,巫君寶很是疑惑地問向崔文泰。

像饢像餅又像饃,自從雙方見了面,就見崔大公子一直啃個不停,啃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而且還一邊抽搭著鼻子一邊啃,估計是這玩意兒味道有點兒淡,所以就著鼻涕來下飯……

“酒泉鍋盔……”崔文泰很是慷慨地撕下小小的那麼一丟丟來,遞給了自家兄弟,“好吃得很!香香甜甜還軟軟乎乎的,比麵包還麵包!”

“謝了,減肥,忌碳水……”巫君寶一臉嫌棄地推開,隨後又苦口婆心地對自家兄弟勸誡道,“出門不遠就是無邊無垠的戈壁大漠,你就不能找個沒人的地兒,把鼻涕使勁兒擤擤嘛?”

“這不都給你留著的嘛!”崔文泰黑著個熊臉道,“讓你幫著做個催人入睡的曲子,結果你特麼給我做了個……催人入土的?”

講真的,同樣是哼唱,melancholy聽了可以令人安眠入睡,shiver聽了確實想要令人長眠入土……

“那可能是各人審美不同的緣故吧……”巫君寶一臉風輕雲淡地解釋道。

“扯什麼淡呢?!”崔文泰當即大怒,“要不咱倆換換!你把之前給李醫生的那首曲子給我,這個催人入土的你拿去給李醫生!”

“扯什麼淡呢?!!!”巫君寶比他更怒三分,“我那可是親生……不是,我那可是原配的!”

“你個狗東西!我那也不是續絃……咳咳咳!”崔文泰話剛說到此,便猛然打住,一陣劇咳後,趕緊將嘴裡的餅子咽個乾淨,這才認認真真地對隨在身邊的沈大象解釋道,“抱歉了,兄弟,我一時口無遮攔……”

“泰哥你這是跟小弟我見外了啊……”沈大象卻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見著巫君寶像是一臉的不解,隨後又坦然解釋道,“我娘早逝多年,之後我爹又續了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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