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是義王?還是禮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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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巖又接連出手,射出幾箭,又了結了六個人。

聽外頭的呼吸,最多還剩八人。

這些人都是盜匪中的精英和謹慎小心之人,不再說任何話。

嗤嗤!嗤嗤!嗤嗤!

楚巖連續搭弓射箭。

反正這裡的箭還有很多,這又不是比賽不準空發,反正有沒有棗敲幾桿子,浪費就浪費。

“裡面的人好狡詐……啊~”

“衝進去……啊~”

又擊殺了兩人,外頭只剩下五六人而已。

不過他們已經知道再等下去無異於坐以待斃,一齊用勁,瞬間就把外間的門砸開了。

他們進了外間,也不用語言交流,互相使眼色,然後往裡間搶攻過來。

乒!乓!叮!咚!哐!當!

兵刃交鋒,火花濺起。

楚巖已經提著唐刀衝了出去,用人類極限三倍左右的速度,

拔刀,衝擊,斬殺。

行雲流水之間,這些盜匪只覺得月光忽然出現在了房裡,

而且越來越亮,很快佔據了整個視野。

死了。

一個,兩個,三個……

在楚巖的極限速度之下,這些人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

也多虧了這唐刀是一把好刀。

與那被稱為“大哥”的盜匪手中斬馬刀碰了一下,竟然斷沒缺。

噌!

唐刀連續斬殺了五人之後,

在最後一人驚異的眼神中,已經飛速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

最後一個突刺,

像釘標本一樣,把這個盜匪頭目釘在了桌子上。

“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死個痛快,告訴我,誰讓你們來的?”

楚巖雙手握著刀柄,狠狠道:

“你們目標是誰?”

這頭目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楚巖轉動刀柄,刀鋒在他的血肉中攪動,

琵琶骨被攪碎,血流如注。

這盜匪臉色發白,大汗淋漓,依然沉默。

“唉!”

楚巖嘆口氣,就要動手了結他,反正若是真有大人物在背後運作,也不會讓他有機會問出來。

“大爺,先慢些動手,奴家也有話問他。”女東家道。

楚巖放手,唐刀依然釘在他身上。

他則轉身,撿起地上的弓,揹著一囊箭,下樓。

如果一樓還有人留守,他也絕不留手。

隨手抓了一塊盜匪帶來的面巾蒙在臉上,

快步下樓,

果然還有幾個人在看守,有的在洗劫搬運銀兩。

楚巖連續出手,化作性命收割者,

一會兒功夫又射殺了七八個盜匪。

在門口把風的人聽到動靜,立刻跑路,

楚巖射殺了一個,還是讓兩個跑了。

他心道一聲可惜,也不敢窮追,生怕中了引蛇出洞的計謀。

與此同時,三樓的女東家走到盜匪頭目跟前,冷聲道:

“你們的目標確實是銀兩,但不是這票號的銀兩,而是整個四海商行!”

那盜匪頭目痛苦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被女東家準確地捕捉到了。

她嘴角擒著一抹苦笑,淡淡道:

“是義王?還是,禮王?”

那頭目轉頭看向別處,並不答話。

女東家纖纖素手探到頭上,取下那支鳳首步搖,

按動一處機擴,前頭彈出一截鋒刃。

素手橫向一劃。

隨即收好步搖上的鋒刃,再插回髮髻,動作行雲流水。

盜匪頭目眼眸睜得越來越大,感到不可思議。

他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一道深深血線,不停漫出鮮血。

“楚大爺,你那時說需要存放一些物品到商行,這個生意,奴家接了。”

女東家抬眸,看了看已經上樓的楚巖,知道他看到了自己殺人,並沒解釋什麼,

“奴家姓葉,喚作荻秋,忝列皇商行列,是四海商行的東家。

“今日多謝大爺救命之恩,奴家決意將商行三成作為大爺的乾股,

大爺可以按年取利息,也可以選擇要一些商鋪,自己僱人開設商號。”

荻秋臉上並沒有多少驚惶之色,反而淡定地與楚巖商議條件。

“股份的事後續再談,我目下也有一樁大麻煩,先解決了再來找荻秋姑娘商議,”

楚巖笑道:

“若是我不幸未能渡過這一劫,姑娘也可以免去這些謝禮。”

“竟然如此嚴重?”

荻秋姑娘詫異道:

“可有奴家幫得上忙的地方。”

一個生意人,能幫上什麼忙?

楚巖苦笑,想了想,輕聲道:

“若我有什麼不測,還勞煩姑娘代為照看我的家人……”

兩人商議一會,援兵也終於趕來,楚巖起身告辭。

半個時辰之後,

楚巖來到金匱堂。

寶通行已經被官兵接管,他們剛才約定在這裡見面。

上了二樓,荻秋姑娘已經在此處等他。

楚巖遞出了一個大青色包袱,笑道:

“就這些東西。”

其實真正要存起來的東西也沒有多少,

楚巖提出這個事,也不過是買個心安,只是沒想到竟然遇到了襲殺。

“好!大爺將它放到箱子裡罷。”

荻秋姑娘坐在雅間,身邊擺著一個大鐵箱子,很厚實,很堅固。

楚巖將包裹放進箱子,荻秋姑娘蓋上,鎖好,然後將鑰匙塞進一個荷包,遞給楚巖:

“奴家擔保,鑰匙只有這一把,其他人都無法開啟。”

荷包由紫墨綢布縫製,上頭繡著鳳凰圖案。

這繡工不算精緻,比不上晴雯,與元春差不多。

“好,我信得過姑娘!”楚巖笑道。

交易達成,楚巖轉身,準備離開。

“今日,多謝大爺援手,”

紫鳶竟然也在這裡,她剛才在後頭房裡養傷,聽到楚巖來,掙扎著爬起來,臉色蒼白,語氣虛弱:

“大爺之恩,奴家……奴家必報。今後大爺但凡有用得上的地方,奴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多謝兩位姑娘!”

楚巖拱手,行一禮,轉身離開。

自己的路,最後還得靠自己去走。

再次回到家裡,已經是子初時分。

沖洗掉身上的血腥,換上一套新衣裳,

躺在床上,好一會才稍微感覺到了暖意。

覆盤今日的情況,他總覺得好幾處都透露著詭異:

一、榮國公對自己到底什麼態度,是否起了殺心?

看起來並不像要對付自己的樣子,

可那種在官場綜合幾十年的老江湖,

城府深得可怕,他可不敢輕易相信。

二、那突然來的盜匪是衝自己來的嗎?

聽荻秋姑娘的意思,又似乎是衝她去的。

從那些盜匪的表現看,衝著荻秋姑娘去的更說得通。

這麼多盜匪一起行動,不可能倉促定計,而自己是臨時起意去的寶通行。

荻秋姑娘猜測是義忠親王,或者禮忠親王向她下手。

一個大皇子,一個四皇子,都是帝位的有力競爭者,怎麼會對一個皇商下手?

現在唯一能找到的解釋就是為了錢。

爭奪皇位,就要有人,有計劃,要支撐這些事,需要很多錢。

恰好四海商行有很多錢。

如此說來,難道真的與自己無關?

楚巖還是有些懷疑。

思來想去,想不明白,在迷迷糊糊之間,睡著了。

再次醒來,

楚巖發現自己枕在軟軟的東西上。

原來不是軟軟,而是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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