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中遇襲(1 / 1)
張晨銘的目光在黑暗中死死的盯著沙發的位置。
外面下著大雨,又沒有月光,若不是身體被強化過,說不定還真看不到這裡有個人,那自己可就危險了。
“這位朋友不請自來,敢問有何指教?”張晨銘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沒有什麼指教,收人錢財,取你性命而已。”黑暗中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哦?那敢問閣下,我的這條小命可值多少錢啊?”
“不必拖延時間,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周圍的監控已經全部被我黑掉了,你今天必死無疑。”沙啞的聲音說道。
張晨銘眉頭一皺,這傢伙怎麼這麼信心十足就一定能殺掉我?難不成有什麼手段?
要是能知道是什麼手段就好了,只需要防備著按照目前的身體素質應該能夠取勝,要是帶把槍什麼的那估計就涼涼了。
“閣下無非就是為了錢,我可以出雙倍的價錢,你去把那個要殺我的人殺了你看怎麼樣?”
“這不合規矩,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我可以幫你帶到。”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別說,還真有。麻煩你幫我轉告一下樑宇振,讓他洗乾淨,我會讓他餘生都在監獄中好好享受的。”
“不知死活。”
這次沙啞的聲音是直接出現在張晨銘的面前的,張晨銘一個側身翻滾在地,隨後朝著二樓跑去。
不是張晨銘不想打,而是剛剛這個黑衣人衝過來的時候,藉著微弱的光亮張晨銘看到了此人手中握著一把短小的匕首。
如果真的這麼硬槓,吃虧的肯定是自己,而二樓的健身房裡面有一些器材可以當作暫時的武器。
黑衣人一擊不中,也是臉色微微錯愕,沒想到自己這麼迅速的一招竟然撲空了。
不過隨即腳尖點地,整個人瞬間朝著張晨銘的方向騰空而起,中間又在凳子上輕點兩下,不一會就追上了張晨銘。
“還會輕功?你TM作弊!”張晨銘眼角餘光撇了一眼,心中大驚。
黑衣人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朝他追去,就在只差兩米不到的時候,黑衣人手中匕首再次出現,朝著張晨銘的後頸處猛的劃了下去。
眼看就要到健身房了,身後傳來的氣息讓張晨銘後背發涼,他知道這樣下去肯定會完蛋。
隨後雙腳快速的併攏在一起,陡然發力,整個人直接朝著健身房彈射了出去。
饒是如此,在那停頓的一瞬間,張晨銘的後頸處依然還是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只感覺,背後的衣服看看的被浸溼了,粘粘的感覺很不舒服。
張晨銘落地後一個前滾翻,來到了槓鈴架旁,隨後就抄起兩個槓鈴片朝著黑衣人所在處扔去。
黑暗中只聽叮叮兩聲響起,帶起兩道火花,槓鈴片就被一把匕首給直接彈飛了。
張晨銘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剛才就覺得這種感覺怎麼這麼的似曾相識。因為今天早晨剛跟鍾芸雲打過一架啊!
這種感覺就像是這樣,不像常人,跟鍾芸雲一樣明顯就一股外在的氣勢在裡面。
難怪這麼自信可以殺掉我,原來著傢伙不是個常人啊。
張晨銘拿起架子上的槓鈴棒,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以為這樣你就能打贏我了嗎?”黑衣人嘲笑的說著。
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要殺的張晨銘,也不是個常人。
黑衣人再次襲來,手中匕首寒光陣陣。不過下一秒著匕首就被張晨銘的槓鈴棒一下擋住了。
張晨銘用力將橫杆朝前猛的一推,黑衣人竟然連連朝後退了散步才穩下了身形。
“你竟然是暗勁!”黑衣人驚訝的出聲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你今天是別想離開這裡了。”說著張晨銘將手中的棒子舞的生生作響。
一寸長一寸強,黑衣人沒有想到張晨銘竟然也是武道之人,暗暗心裡咒罵著梁宇振情報失誤。
雖然張晨銘不會招式,但是這胡亂的舞著一根十來斤的棒子,硬是沒有讓黑衣人近身。
黑衣人見跟張晨銘僵持不下,也是心生退意。自己是一個殺手,講究的就是一擊斃命,現在這種情況只會對自己越來越不利。
咔嚓嚓。
黑衣人一招逼退了張晨銘之後,隨後雙手護頭,直接撞碎了二樓的落地窗,藉著夜色的掩護迅速逃離了。
張晨銘沒有去追,窮寇莫追,打跑了就行,一時半會這人肯定是不敢再回來的。
更何況自己後脖頸還有一條十公分長的口子,血一直不停的在往外流著。
張晨銘重新將電閘接上,別墅裡終於恢復了光亮,地上到處都是鮮血,自己要是再不處理一下估計等會就會流血過多休克了。
不過一個比較尷尬的事情就是,後脖頸處,張晨銘自己縫合不了。這麼長的口子是必須要縫合的。
這人的身手包括身體的素質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所以張晨銘敢肯定,和鍾芸雲一定是一樣的人。
還有那個黑衣人說的暗勁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張晨銘趕忙掏出手機給鍾芸雲打了個語音電話。
嘟…噔…
對方直接給掛了。
無奈張晨銘只能再次撥了出去,然後沒過一秒鐘,又被結束通話了。
這一下可是把他給惹火了,我TM就想問你個問題,你這秒掛算幾個意思?
你越掛我越打!我還就跟你槓上了!
嘟…
”你有神經病吧!我正在打團呢,你一個勁的打語音想幹嘛?害我團戰都輸了,我跟你說我是不會跟你走動的,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一接起來就聽到對面連珠炮彈說了一堆,張晨銘皺了皺眉。
“我被人砍了。”
“那你砍回去啊,你找我-幹嘛,你不是挺厲害的嘛。”
“不是普通人,跟你一樣會功夫,而且還說什麼暗勁,我現在受傷了,止不了血,所以想讓你幫忙。”
對面的鐘芸雲聽到暗勁後,立刻就將團戰輸掉的事情拋到一邊去了,因為自己的爺爺,也就是鍾老就是負責這方面的,所以立馬正色道。
“你現在在哪?”
“清江山水6號別墅。”
“十分鐘後到,你先想辦法止血。”
說完鍾芸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坐上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一路疾馳而去。
其實這件事情跟她本來沒有什麼關係,但是自己的爺爺好像挺看好這個傢伙的。
二來自己的爺爺就是整個華夏龍組的老大,是為了維持普通人之上的武道中人的安定和秩序的。
現在這樣的人出現在了魔都,而且還行兇,自己自然就脫不開關係了,弄清楚之後還得要跟爺爺把事情彙報一下。
張晨銘在衛生間拿了一塊毛巾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後脖頸,讓血不流的那麼快。
剛才幸虧那黑衣人逃跑了,現在自己都有點開始頭暈了,再打下去,估計小命就真玩完了。
果然沒一會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在樓下響起。
張晨銘開啟大門,只見鍾芸雲著急忙慌的就跑了進來。
張晨銘渾身乏力的一下攤在了沙發上。
看著屋子裡滿地都是鮮血,鍾芸雲也顧不上別的。
“醫藥箱在哪?”
“電視機櫃下面。”張晨銘此時嘴唇已經有些發白了。
“把毛巾拿開我看看。”
張晨銘將毛巾緩緩的拿下來,因為失血過多,整個毛巾都黏在了脖頸上,這突然一拉扯,傷口又被拉開了,血嘩嘩的又往外流了起來。
鍾芸雲仔細觀察了一下傷口,然後拿出針線。
“還好沒有傷到骨頭,我現在幫你縫傷口,你忍著點。”
鍾芸雲從小跟著鍾老-習武,自然是會處理一些簡單的傷口。
沒多久傷口便縫好了。
“好了,半個月不能見水,你注意點就行,現在能說說什麼情況嘛?”
鍾芸雲一邊說著一邊將東西收拾好。
“能幫我倒杯水嗎?”
“你屁事真多。”嘴裡說著,但是還是走進廚房幫他倒了杯水過來。
張晨銘一口氣將水全部喝完後,然後覺得好受多了。
“我最近得罪了一個叫梁宇振的公子哥,應該就是這個人僱兇來殺我的。”
“什麼事情要人命?”鍾芸雲不解的問道。
“額…因為一個女人。”
“看來你也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張晨銘說是因為女人的時候鍾芸雲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總之很複雜。之前他找過一個混混來教訓我,結果被我打回去了,還給他放了話,所以這次應該是惱羞成怒了。”
“嗐,我跟你說這些幹嘛。我找你來就是想問一下你什麼是暗勁,還有你們說的武道世家又是什麼?”
鍾芸雲來也正是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情的,如果有武道中人危害社會,龍組是需要出手制裁的。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鍾芸雲還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我就一剛大學畢業的學生,畢業證都還沒拿呢,我知道個啥?”張晨銘一下子就急了。
“那你這身修為哪來的?”
“意外所得,但是我不能說。”
鍾芸雲撇了撇嘴,也沒在追問了,這畢竟是別人的隱私,只要在不危害他人的情況下,就算是龍組也不會說什麼。
“那我就簡單的跟你說說吧,所謂武道中人,就是指的我們這個世界當中存在著一些古老的武術修行的人。”
“這些人平時也生活在我們身邊,但是他們的身體卻跟普通人不一樣,因為修行武術的原因,會比普通人要長壽,同時也更加危險。”
鍾芸雲簡單的介紹著武道的意思。
“那為什麼我們平時完全見不到這些人?”
張晨銘疑惑的問道。
“那是當然的啊,如果你滿街都能看到飛簷走壁的人,社會不得亂套啊。這些人有一部分是家族性質,都會隱藏起來修煉。”
“另外一部分則是由龍組,也就是我爺爺手下的組織進行監督管控,你可以理解為武道中人的警察,所以才會這麼的安寧。”
鍾芸雲耐心的解釋著,不過張晨銘卻聽到了別的重點,鍾老竟然是這個什麼龍組的老大?特殊部門?那不是牛批大發了?
“你爺爺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我追你?隨隨便便找個人都比我強啊,他不會是腦子有病吧?”
張晨銘聽了半天,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句。
鍾芸雲騰的一下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臉生氣的指著張晨銘的鼻子。
“你再敢說我爺爺一句壞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線給你拆了!還有你別想打我的注意,我是不會看上你這種人的!”
張晨銘趕忙舉手投降,不過心裡卻是嘀咕著,那老頭本來就是個逗比啊,這話是你爺爺自己跟我說的。
“好好好,我不說行了吧。那我能問一下這個暗勁又是什麼鬼?”
鍾芸雲一臉不爽的坐下來,盯著張晨銘,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人怎麼這麼討厭,長得帥的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這是武道中人對於修煉等級的一個劃分,分別是明勁、暗勁、化勁、宗師、大宗師。”
“那你爺爺是個啥級別?”張晨銘化身好奇寶寶。
“宗師。”
“那你呢?”好奇寶寶繼續發問。
“明勁後期。”
“哦,那剛才那個要殺我的人說我是暗勁,意思就是說我比你高一個等級沒錯吧?”好奇寶寶賤兮兮的說道。
“你少陰陽怪氣的,我跟你說,用不了多少時間我就能突破暗勁,到時候非讓你跪地求饒。”鍾芸雲氣勢洶洶的說道。
“我只會跪地求婚,不會跪地求饒,搞了半天你喜歡S這種調調啊?”
“呸!色胚!我看你還有心情開葷,看來是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張晨銘還一個勁的在後面喊著,“別走啊,來聊一聊人生啊。”
鍾芸雲趕緊逃離了這個地方,她只怕再呆下去,等會一個沒忍住給他來了一掌,那估計張晨銘就要去醫院搶救了。
張晨銘看著滿地已經乾涸的血跡,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傢伙也不知道幫我把地弄乾淨就跑了,差評!”
還差評?感情你是把人家當鐘點工使喚了唄。
大致的瞭解了所謂的武道之後,張晨銘有了更明確的目標。
只是自己這受傷了,一時半會也上不了班了,便給李忠勇打了個電話請了半個月的假。
隨後張晨銘便將小麗從手機上拆下,目光瞬間閃過一道寒光。
“小麗,將所有的我提到的有關違.法的事情的影片和語音全部打包成檔案。”
“咱們明天來個頭條玩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