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青囊神術(2評論銀票整起來)(1 / 1)
張晨銘背靠著病房的門坐在那裡,明擺了就是一個意思,今天這事不解決誰都別想從這個門出去。
紅髮青年這個時候也是硬著頭皮上前:“既然沒事,那我們等會去道個歉就算了吧。”
“道個歉就算了?”張晨銘真的被這個紅毛的話給逗笑了。
“你吃了我們家的食物然後食物中毒了,現在到醫院來突然就沒事兒了,你不覺得這事情有點奇怪嗎?”
“還有你們將我父親打成了重傷,現在都還在手術室裡面,道個歉就算完事了?”
張晨銘一句一句的譏諷著面前的這幾個社會青年。
這紅毛可能也是知道這事情沒有這麼好解決,乾脆就直接拉下臉來:“打了不就打了,你還想怎麼樣?告訴你TM少參合,不然連你一起打。”
聽到這話的時候張晨銘笑的更開心了,沒錯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們要是一個勁的裝可憐,也許等會下手的時候也許會輕點。
不過既然你們翻臉了,那就更加證明了是背後有人指使的,不然怎麼敢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來。
“那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必須要滿足你的要求才行啊。”張晨銘收起臉上的笑容,手中真氣凝結成針。
咻咻!
只聽見兩道破空聲滑過,面前的幾個社會青年便全部倒地不起,剛才的那幾針是張他們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張晨銘緩緩的走到紅毛的身前蹲了下來。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哪有什麼人派我們來,就是在你家吃中毒了而已。”突然的失去行動能力,紅毛也是心中感到相當的驚恐。
但是他知道這個事情不能認,認了鬼知道這個人會不會對自己進行報復。
張晨銘也不急:“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只能讓你吃點苦頭了。”
說罷又是兩根氣針射入紅毛的體內,一針封閉了他的聲帶,讓其不能發聲,另外一針打在了他的合谷穴。
劇烈的疼痛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了起來,但是偏偏又發不出一點聲音,整個人還失去了行動能力,就只看到紅毛整個人在地上瘋狂的抽搐著。
張晨銘也沒有去管他而是將視線放倒了其他人身上:“你們呢?誰能告訴我幕後指使是誰,就可以免受痛苦哦。”
這群青年什麼時候見過這麼詭異的畫面,就只看見這個年輕人手指彈了兩下,隨後紅毛整個人就在地上瘋狂的抽搐。
“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都是紅毛乾的啊,他說我們只要跟他一起打個人就可以每人拿到1萬塊錢。”
這個時候黃毛青年開口說道,他已經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傻了,他可不想體驗紅毛的那種感受。
“唉,看來你們還是不老實啊。”
咻咻又是幾道氣針飛了出去,地上所有的人此刻都跟紅毛變成了一模一樣的狀態。
而此時的紅毛已經是痛的腦袋上青筋都暴起了,滿腦袋全是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更像是一個毒癮犯了的癮君子。
但是張晨銘一點都不覺得過分,試想有人將你的親人打到重傷搶救?你會輕易放過這個人嗎?
大約一分鐘後,張晨銘解除了紅毛以外其餘人的穴位,然後繼續冷漠的問道:“現在你們想起什麼來了嗎?”
“我說!我說!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黃毛在解開穴位的瞬間大口的喘著粗氣,剛剛經歷的那種痛苦簡直讓他不敢回想,再來一次他估計會瘋掉。
張晨銘對著他點了點頭,示意繼續。
“我只知道今天中午的時候有一個好像是什麼企業的人來找到他,但是我當時隔得很遠我真的沒有看清那個人是誰。”
“只知道完事後紅毛就說帶我們去吃農家樂,然後吃著就突然綠毛食物中毒了,再然後就打起來了。”
黃毛畏懼的看著張晨銘,想看看對方現在是什麼表情,但看到的只有一張冷漠的臉。
奈何現在身體莫名其妙的動都不能動,只能靜靜的等著,彷彿在等對方給自己下判決書一樣。
張晨銘知道肯定跟梁氏的人有關係,之所以要這麼做就是要找出這個在江城的梁氏走狗是誰?
不除掉等自己回魔都後豈不是每天都要擔驚受怕的。
只見他手一揮,身前的黃毛幾個青年頓時嚇得鬼哭狼嚎,但是很快另外一個更痛苦的嚎叫聲掩蓋了幾人的聲音。
“閉嘴!鬼叫什麼鬼叫。”張晨銘不耐煩的抽了紅毛一嘴巴,頓時對方就不出聲了,但是他發現自己手上沾了不少液體。
“真TM噁心。”張晨銘在紅毛的衣服上反覆的擦了擦。
原來這紅毛因為極度的痛苦,眼淚鼻涕和口水全都流了出來,整個人現在的樣子活生生的就是個癮君子模樣。
“說吧,那個人叫什麼?我趕時間沒工夫和你們在這裡擠牙膏。”
紅毛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驚懼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是梁氏企業的老總,叫梁明達,他說給我20萬叫我這麼幹的,我要知道會得罪到您這樣的人物,打死我也不敢啊!”
張晨銘是什麼人物紅毛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男人可以讓自己生不如死,那種渾身如撕裂一般的疼痛他是不想再體會第二次的。
“早說不就沒這麼多事了,賠我兩百萬醫療費,這件事情就跟你們沒關係了。”說完張晨銘起身就準備離開。
“什麼!兩百萬!”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怎麼?你有什麼問題?”張晨銘轉身目光一凜。
嚇得紅毛愣是把“哪有這麼多錢”這句話給吞了下去。沒錢,沒錢也得想辦法有錢,不然連命都搭進去了。
張晨銘不再理會這幾個社會青年,也沒有給他們解開穴道,過個半小時自動就會解開了,讓他們多回味一下這種恐懼的感覺。
再次來到手術室的時候,門已經開啟了,母親和妹妹也不在門口了,詢問了一下里面的醫生才知道手術已經做完了,人轉送到病房裡面了。
等張晨銘來到病房的時候發現除了母親和妹妹外還有很多醫生護士圍在病床旁邊。
張晨銘看向病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父親正帶著氧氣罩,胸口剛剛縫過針,還有胸腔下凹陷了一部分,明顯就是下肋骨斷了。
“醫生現在情況怎麼樣?”張晨銘上前問道。
醫生回頭看了一眼張晨銘和他的家人,嘆了口氣。
“唉,人是救回來了,但是因為肋骨斷裂刺穿了肺部,以後就算好了估計身體狀況也不會很好,甚至可能會落下嚴重的後遺症。”
聽到醫生的話張晨銘眉頭緊皺,心中更是憤恨不已。
“醫生,能讓我看一下我爸的情況嗎?”對於醫生張晨銘還是很禮貌的,畢竟是他們剛剛把自己的父親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醫生也是側身給張晨銘讓了條道,沒有想那麼多,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就讓這個醫生有點吃驚了。
張晨銘穿過醫生之後,將自己的右手搭在了父親右手腕處給他搭脈,同時順勢的將自己的真氣緩緩的從手指處渡給父親。
原本呼吸非常微弱的張國強一下子呼吸就順暢了起來,臉上的顏色也漸漸的紅潤了一些。
醫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怎麼他就輕輕的搭了一下脈這個奄奄一息的人就突然的像重獲生機一樣。
“請問咱們醫院有毫針嗎?”張晨銘將手緩緩的放了下來,轉頭對著醫生問道。
剛剛給父親渡了一口真氣只是簡單讓其能夠正常的呼吸,身上的傷卻是沒有那麼簡單就能治好的。
需要透過針灸在特定的穴位上再次注入真氣才能對傷口進行修復。
醫生楞了一下之後,連忙點頭道:“有有!我這就去給你拿。”說完轉身就朝著病房外跑去。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要知道這個醫生可是同齊醫院的內科主任,就算是放倒全國也是有名氣的,現在竟然親自去給一個年輕人拿毫針?
甚至連這個醫生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是被剛剛張晨銘的一手給鎮住了。
這主任醫師回來後並沒有將毫針遞給了張晨銘,有些疑惑的道:“雖然你是病人的家屬,但是我作為醫生還是要說一句。”
“剛才看到你的手法我知道你是學中醫的,但是針灸好像在這方面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吧?而且萬一你失手了,到時候醫院也說不清。”
這個時候這主任醫師才彷彿會過來自己才是醫生。
張晨銘衝著主任醫師微微一笑。
“我知道您的擔憂,也非常感謝您剛剛救活了我爸爸,但是請您放心,首先我也是一名醫生,我知道人命關天的道理,所以我非常理解您現在的心情。”
“其次,病床上的是我爸,如果我沒有這個把握的話,是不會說這個話的。”
“退一步說,就算我不小心失手了,也絕對不會牽扯到醫院的,你可以錄下來作為證據。”張晨銘鄭重其事的說道。
聽到這年輕人都這樣說了,這主任醫師便也不再阻止,但還是拿出手機留了一份錄音以防萬一。
“兒子,你什麼時候會醫術的?你不是開玩笑的吧?”李蓮香也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問道,畢竟她從來沒有聽過張晨銘會醫術這件事情。
“媽,你就放心吧,我怎麼會拿老爸的生命開玩笑呢。”張晨銘給自己的母親回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說罷張晨銘便將主任醫師手中的毫針接過來攤在了一旁,隨後從中取出幾根針分別紮在了張國強的兩肺下方、胸口以及腹部。
隨著張晨銘每一根針的落下,張國強的臉便漲紅一分,當最後一根針落下的時候他的臉已經漲的通紅,像是喝多了酒一樣的。
主任醫師剛準備去阻止張晨銘的時候,突然張晨銘的手在張國強的心口處點了一下。
只見張國強吐出了一口濁氣,漲紅的臉也漸漸的恢復了原本的色澤,現在看上去更像一個健康的人。
主任醫師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升起一個疑問。
“中醫這麼厲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