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罪惡的人心(3更到銀(1 / 1)
“去把梁家剩下的人都抓來,然後我要跟他們玩個有趣的遊戲。”
聽到張晨銘的話後光頭強只覺得自己脊背一陣發涼。
他發現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起來甚至比那些家族的大佬更恐怖。
再想到自己現在正在高樓大廈之間不斷穿梭,這明顯就不是普通人。
幸好自己當時有足夠的野心做了正確的決定,不然說不定自己就跟今晚梁家的人一樣。
一揮手,自己就嗝屁了。
二人先是來到了一家高階會所裡,張晨銘從窗外就能看到一個肥胖的男人正頂著肚子不停的擺動著。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幹嘛,如果從門外進去就能看到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正是這胖子的保鏢。
張晨銘先摸到窗戶旁邊,輕輕推開一條縫隙,隨後咻咻兩根氣針飛出將房間內的肥胖男和女人全部擊暈過去。
翻身進入屋內,然後將肥胖男悄無聲息的從視窗帶走了,同樣周圍所有的監控早就被小麗給黑掉了。
藉著夜色把人交給了周圍溜達的小弟們,就繼續前往下一個地點了。
江邊的一間酒吧內,一個青年男子身邊坐了一群衣著暴.露的女子,不停的朝著中間的男子獻媚,而男子也是來者不拒一點也沒閒著。
桌上擺著不少酒瓶子,看來晚上沒少喝。
果然沒一會這個青年男子就起身前往廁所,只不過這一去就再也沒見他從廁所裡面出來。
相同的事情在這個夜晚,魔都各個不同的地點重複上演著。
一直到凌晨5點鐘,張晨銘終於是再次回到了廢棄工廠,並且還中途搞了一身黑色長裝將自己整個人都藏在了黑色之下。
再次看到這工廠地上躺著的二十幾個人,張晨銘對著光頭強揮了下手,身前的小弟們便將所有人頭上的黑布袋都摘掉了。
除了張晨銘之外,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是隱藏了自己的相貌,所以也不擔心這些人會認出來。
將這些人一盆盆的冷水潑醒之後張晨銘在面罩的籠罩下審視著他們。
所有人醒來之後都是驚恐的看著身旁,發現他們梁家的人幾乎全都在這個地方了。
“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之前那個被光頭強踹了一腳的年輕人憤怒的對著張晨銘咆哮道。
“我想跟你們玩一個遊戲。”張晨銘用魅惑的女聲說道。
“你無非就是想要錢嘛!膽子倒挺大竟然把我們這麼多人都綁過來了,怕是你有命拿沒命花啊!”之前會所的肥胖男一臉不屑的看著張晨銘。
“看來果然還是我對你們太仁慈了呢,不過既然你們人都到齊了,那麼遊戲就正式開始吧。”
說完張晨銘的手朝著他們這群人連揮了三下,每個人的手臂上都被射入了一根氣針。
而這群人也只是手臂傳來一陣麻麻的感覺,之後就無任何異常了。
“現在我們進行第一個遊戲環節,將你自己知道的梁氏集團未被曝光的醜聞說給我聽。”
“如果我滿意了,他就可以進入到下一個遊戲環節,如果我不滿意的話……”
他話沒有說完,只是對著一旁一個廢棄的鐵桶揮了揮手,隨後鐵桶瞬間炸裂開來,四分五裂像是破片手榴彈爆炸一樣。
濺射的鐵片甚至劃傷了梁家不少人,也讓他們知道剛才那東西可不是什麼表演,而是實打實的。
“不滿意你們的左手就會變成如此這般。”張晨銘指著剛才鐵桶放置的地方。
現在那地方哪還有什麼鐵桶,就只剩下一個底兒,和周圍炸開的無數碎片。
“將他們解開吧,讓他們先活動下,等會可是有好戲要看的呢。”張晨銘對著光頭強說道。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樓梯上走去,然後在旁邊隨後拿了一塊磚頭丟在了樓梯腳。
“好了,現在你們誰先來?拿到樓梯腳下的磚頭的人才可以有發言的權利哦,其餘的一概不算。”
張晨銘還是用那魅惑的女聲緩緩的對著這群人說道。
他倒不怕這群人直接跑掉,首先不說這地方偏得很,周圍根本沒有任何人煙。
就是讓他們先跑上個一百米又能怎麼樣,還能逃出他如來佛祖的五指山不成?
“神經病,真以為想電影裡面一樣整幾個道具就能嚇到我們不成,你這套路早就過時了,我走了沒時間跟你浪費時間。”
一箇中年女人站起來直接就往外走去,張晨銘就這樣看著她走到了倉庫的門口。
嘭!
啊啊!!
突然一道爆炸聲傳來,隨後便是這個中年女人撕心裂肺般的嚎叫聲。
再向這個女人看去,只發現她的左手手臂被炸的飛到了幾米開外,胳膊上還連著一根白紅相間的骨頭。
鮮血不斷的從她的胳膊斷裂處瘋狂的向外噴射,甚至梁家剛才準備跟她一起走的人身上臉上也全都是血。
“現在你們還有誰懷疑我說話的真實性嗎?”張晨銘也不惱。
因為越是這樣才能夠讓他們體會到什麼叫做絕望,讓他們知道當初那些被他們這樣對待的人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好了,現在重新開始,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聽你們一個個的說完,如果我聽累了或者聽到了我想要的,剩下的人可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又是一計攻心計,只有真正到了這個時候才能夠看清楚有些人的心到底是紅的還是黑的。
張晨銘話音剛落,那個酒吧的年輕男子便第一個衝過來撿起了磚頭。
“我先說!梁氏的現董事長的兒子梁宇振,好色成性,之前強迫過兩個女生髮.生.關.系,而且還都將人弄成了殘疾!”
“現在還能找到他們的家屬嗎?”張晨銘對於報出來這個資訊還是有點興趣的,所以便多問了一句。
“能!當時就是我去給他善後的!”就把青年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錯,這個訊息我比較滿意,放下磚頭站到一邊,下一個。”
酒吧青年聽到這話也是心底鬆了口氣,將磚頭丟下就趕緊跑到一邊,深怕多留一秒自己的手臂也會爆炸一樣。
事實上每個人手臂中的氣針都是張晨銘操縱的,在這個樓內管你跑哪去,他只要一個念頭該炸還得炸。
而磚頭落地的瞬間,後方立刻就衝上來了兩個人,都為了爭奪那塊磚。
兩人的舉動也是提醒了所有人,他們的機會不多,如果誰先說了對方想要的答案,剩下的人就沒有任何機會。
一瞬間二十來個人瘋狂的爭搶著一塊磚頭,甚至不惜對彼此熟悉的家族同胞大打出手。
張晨銘坐在樓梯上看著下方一群人不斷的撕扯扭打,嗤笑了一聲。
“真是醜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