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醜態百出(1 / 1)
“啊!啊啊!!”
肥胖男整個肚子已經被鮮血染紅,看起來倒真想一個皮球,只不過是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皮球。
“求求你!快停下來!我真的什麼都願意說!”肥胖男彷彿像瘋了一樣歇斯底里的跪在地上嘶吼著。
眼淚和鼻涕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表情沾的滿臉都是,甚至他的身下流出了一灘液體,還有一股惡臭傳來。
這人現在的模樣真的是噁心到了極致,哪還有什麼往日的風流,只有死亡降臨之時才能夠感受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
一旁其餘的好幾個梁家人都看的嚇傻了,更有膽小者同肥胖男一樣失-禁了,一時間這廠房內充滿了陣陣惡臭。
現在這些梁家的人算是真真正正的開始擔心起自己的性命了,俗話說事不過三。
現在他們已經再一,再二的去挑戰張晨銘的忍耐限度了。如果有第三次,就不會再有這麼好說話了。
就在肥胖男肚子的表皮層已經快要撐不住炸裂開來的時候,張晨銘再次食指一彈,膨脹的肚皮迅速的消退下去,變成了一張鮮血淋漓的爛皮搭在身上。
看到自己的肚子消退了下去肥胖男甚至都不管自己的傷勢如何,先是對著張晨銘猛的磕了幾個頭。
“感謝不殺之恩!感謝不殺之恩!”
“說吧,漏掉一件,我會讓你整個人都變成氣球,然後…嘭~”張晨銘說著還對他比劃了一個爆炸的手勢。
嚇得肥胖男一陣哆嗦,連滾帶爬的來到樓梯下面,將自己這四十幾年來幹過的所有壞事全部都交代了出來,連小時候偷隔壁家田裡的西瓜都沒拉下。
這個肥胖男好像跟梁宏盛的關係匪淺,是梁宏盛大伯的兒子,跟他算是堂兄弟了。
所以這個人乾的壞事還真不少,就連剛從江城得到的販毒訊息就有他參與其中,而且還不止一次!
更可惡的是他竟然誘騙青少年吸毒!把無數好好的家庭就這樣活生生的給摧毀了。
只為了將他們手中的錢變到自己的口袋裡,簡直喪心病狂!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還是孩子啊!就算將來未必能成大財,但至少也是自己的同胞啊!
張晨銘真的是想不到這些人為了錢心竟然能夠黑成這樣,完全就是泯滅人性!毫無良知!
但即使如此張晨銘仍然沒有從他口裡得知虎鯊到底是誰?這個虎鯊才是讓他最痛恨的人!
肥胖男將自己所有的罪惡全部交代完之後,倒像是心中放下了一塊石頭一般。
趴在原地痛哭了起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但他的報應可不僅僅只是這麼簡單而已。
緊接著在場所有梁家人幾乎都是將自己畢生所幹壞事全部交代了個齊全,簡直讓張晨銘瞠目結舌。
真的是隻有他想不到的,沒有這群畜生做不出來的,在場這些人當中幾乎每一個人身上都揹著一條人命!
這還是直接的,更不談那些被他們間接害死的人。
張晨銘現在總算是能夠理解小美為什麼要釋出這樣的一個任務了。
自己怎麼千算萬算也不會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惡魔存在,而且竟然還是一整個家族!
當所有人全部說完之後太陽都已經高高掛起了,看著廠房外的陽光,穿透這殘破的窗戶照射到這個黑暗的房間裡。
雖不能點亮所有,但至少被照射到的地方充滿了光明與溫暖。
他將手搭在額頭上,眯著眼睛朝光明望去,只留下心中一陣痛楚。
是啊!有光明的地方就會有黑暗,自己被光明照耀著,也同樣被黑暗牽扯著,既然擺脫不掉,那就朝前看,讓我用雙手斬斷目所能及的所有黑暗!
張晨銘站起身來,重重的撥出一口濁氣,也許是這幾個小時裡給自己帶來的震撼實在太多了,一時間只覺得身心俱疲。
“好了,你們的第一階段已經全部透過了,你們暫時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這個考驗還有第二階段,最後是死是活還是要看你們自己。”
張晨銘一步一步的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著眼前這二十來個人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我的要求很簡單,剛才你們每一個人所說的每一件事,自己去想辦法讓它重演在自己身上,並且要公之於眾,至於最後你們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另外啊,不要想著透過什麼其他方法能擺脫我的掌控,我在你們每個人體內都留下了一道印記,限時48小時,完成了印記自動消除,剩下的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說完張晨銘便不再理會這群人,只是揮了揮手讓光頭強帶著所有的手下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也不怕這些人報警什麼的,因為自己在他們體內留下的氣針屬於科學範疇之外的東西,就算你用儀器也查不出來。
但是它就是一個炸彈,離得自己太遠了或者時間到了就會自動爆炸。
自己又是以女人的形象出現的,就算要查也查不到他張晨銘頭上。
將這裡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剩下的還有自己的事情需要解決。
自己的新聞事件雖然到現在熱度降了不少,但是依然還是會有人在網上咒罵張晨銘,所以這件事情必須要澄清。
怎麼澄清?就在這48小時內澄清,在梁家人表演的時候澄清。
回到家後張晨銘洗了個澡,連換下來的衣服都沒要直接就丟掉了,在那樣的環境中呆了這麼久他覺得這衣服也不乾淨了。
其實說白了還是自己的內心太脆弱了,不管是自己做的這些事還是聽到的這些事對於他來說都是第一次,都是充滿著罪惡的,只希望能夠早點適應過來。
將自己全身上下都狠狠的清洗了一邊之後張晨銘躺在床上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剩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訊息了。
而此刻梁氏集團的內部則是亂成了一鍋粥,這些人消失了一晚上,家裡人不可能不知道,甚至有的人已經都報案了。
但是當早晨這些人又全部回來之後,每個人的臉上都如喪考妣,不管家裡人怎麼問都不說話。
這個訊息也很快的就傳到了梁宏盛的耳朵裡,一股強烈的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黑狐,準備車,我要去見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