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倪雪兒的心事(1 / 1)
“現在西部有些不太平,到時候你一定要跟緊我。”
聽到這話張晨銘一臉奇怪的看著她。
我好歹也是一高手了,要我跟在你一個女孩子身後?
“我父親說在西部那邊給我安排了幾個厲害的保鏢,只要我們不亂跑應該是不會有危險的。”
這下子張晨銘算是會過來了,感情這大小姐還僱了人。
不過你倒是一口氣把話說完啊,搞的我還以為你是個武林高手呢。
雖然這麼說,但是張晨銘還是很感動的,畢竟她不像家中三女一樣知道自己的實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夠第一時間關心到他的安危,已實屬難得了。
看來倪雪兒對自己的感情也許是真的也說不定。
哎呀!我怎麼這麼蠢!
破妄之眸不是有可以看到別人好感度的功能嗎?
想到這裡張晨銘不由好奇的對著倪雪兒使用了技能。
只不過……
“咳咳!”
張晨銘突然咳嗽了兩聲,只感覺鼻血都快要流出來了一般。
“怎麼了?著涼了嗎?”倪雪兒還不知道張晨銘對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見他咳嗽,還以為是身體不舒服呢。
只有老張同志自己知道,剛剛不小心用成了破虛技能。
結果就……
老張同志表示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的!
再次換成善惡後終於是看到了倪雪兒的情況。
目標:倪雪兒。
善惡:對自己善惡度為善意99%。
好感:80點好感度,傾心狀態。
雖然是看清楚了倪雪兒對自己的態度。
不過張晨銘情願不看,至少自己還能夠裝傻充愣一波。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自己只見了幾面的人竟然會對自己有這麼高的好感度。
而且在他的印象裡,這個大小姐可比另外三人更會搞事情。
還有那時不時就變換的氣場,完全就是一個百變小魔女。
說實話張晨銘對她是沒有太大興趣的。
這下好了,這回是真把別人給看光了,還是裡裡外外都光光的那種。
“怎麼不說話呀?不會真的病了吧?”
見他半天不說話,倪雪兒真以為他生病了呢。
玉脂般的小手輕輕的試探了一下他的額頭。
“不燙啊?”
張晨銘溫柔的將她的手從額頭上拿了下來。
“我沒事,就是剛才嗓子有點不舒服。”
現在的他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大小姐相處。
之前拒絕是因為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企圖。
現在都清楚了再說這話不是自己騙自己嗎?
唉~先就這樣吧。
張晨銘默默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呸!你個渣男!
……
天色漸漸的暗淡了下來。
張晨銘出發的時候本就是下午,綠皮車不像動車和高鐵那麼快。
這一趟去西部基本上車程就需要兩天的時間。
“親愛的,我困了。”倪雪兒膩在張晨銘的懷裡,嘟著小嘴甜甜的撒著嬌。
此時的她真想這趟旅程永遠都不會到站,這樣自己就能夠永遠都在這個男人的懷裡。
“可是這也沒地方睡啊?你怎麼之前不買臥票呢?”
“臥鋪太髒了,我情願坐著也不想在那上面躺著。”
倪雪兒好歹也是一個大小姐,那種每次睡完之後不知道換沒換床單的臥鋪她確實不能接受。
“要不我起來你好好坐著靠一會吧。”
張晨銘欲做起身,這樣在自己腿上坐著時間長了腰也是會累的。
可是倪雪兒卻不願意啊,這是多麼難得的獨處機會,哪怕累她也要賴在這個人的身上。
“不要,我就要在你身上睡。”說完倪雪兒便在張晨銘的懷裡換了一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
將自己的腦袋緊緊的靠在張晨銘的肩膀上,絕美的小臉整個都埋進了他的脖頸間,雙手環住他寬闊的胸膛。
整個人就像只小貓一樣的依偎在他懷裡。
他感受著她不時傳來輕微的鼻息,她感受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
兩個人一時間誰也沒有打破這份靜匿。
可是表面上的沉靜並不代表著內心裡的。
倪雪兒偎在他懷裡,感受著那強烈的心跳,竟不自覺的溼了眼眶。
冰冷的淚珠順著那波光瀲灩的眼角滑落到張晨銘的脖頸上。
他自然是感受到了的。
“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他十分好奇懷中的女孩為何好好的會突然落淚。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特別隨便的女孩子?”倪雪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把他抱的更緊了。
只不過這個問題張晨銘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按照他內心的想法確實如此。
但是這話說出來就有點傷人了。
“我知道你心裡是這麼想的,不過沒關係,我不會怪你的。”
“自從那天在琴行聽見你的歌之後,我整個人彷彿就像是陷進去了一般,也許這就是一件鐘情吧。”
倪雪兒偎在他的懷中,獨自一人訴說著自己的心事。
“你知道嗎?其實我生活在這個家庭裡一點都不幸福,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按照父母的意願來進行的。”
“就連我的婚姻都被他們安排好了。”
聽到這裡張晨銘不由的低頭看了看這個此時安靜如小貓一般的女孩,眼中淚光閃爍,燦若星辰,心中也是隱隱一痛。
奈何這種商業聯姻是他懷中這個女孩無法左右的,所有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所謂的家族利益。
此時的張晨銘也陷入了猶豫,要不要想辦法幫這個女孩一把。
“原本我以為我這一輩子都會活的像個機器人一樣,直到遇見你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心動的感覺是那樣的美好。”
“所以我當時突然反悔,加入到了你的公司裡,只是想有更多的時間能夠跟你相處。”
“家裡知道這件事情後非常生氣,之後不到一週的時間就給我把親事安排好了,連日子都定好了,就在國慶期間。”
聽到這裡張晨銘整個人都懵了,這些話還是倪雪兒第一次對自己說。
你要說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時絕對不可能的,聽到連日子都定好的時候,張晨銘突然覺得心裡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
“所以呀,我是特別特別珍惜能夠與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可能是老天看在這最後不多的時間裡可憐我,竟然讓我在這輛火車上遇到了你。”
倪雪兒輕輕的仰起頭,一雙眸子脈脈含情的與之四目相對。
此時她的眼中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
“你,能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