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迷情雪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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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半雪的閨房中,張晨銘已經將她所有的經脈全部都修復了。

剩下的工作就是反覆的用真氣來淬鍊它了。

就連花半雪自己都感覺到體內遊走的內力比之前更加的流暢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湧上心頭。

再加上現在張晨銘那雙溫熱的雙手正緊貼著自己的香背,讓她一時間有些遊神。

“堅持住,到最關鍵的時候了。”

張晨銘看著花半雪的軀體開始有點微微的顫抖,還以為是經脈修復後有點承受不住內力的壓迫,開口提醒到。

只不過花半雪是因為太…興奮導致的。

經脈的通暢加上張晨銘一遍遍的用真氣洗刷著,最終內力一遍遍的衝擊著她小腹處丹田處。

要不是張晨銘剛剛那句話驚醒了她,估計她就要反身把張晨銘給撲到了。

那可就玩大了!

雖然已經到了最後一步,但是這個過程也是最漫長的,至少要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能夠將其經脈淬鍊到符合要求。

另一邊,倪雪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手中拿著兩小包用黃油紙包裹的東西發著呆。

這個是她剛剛從花淨嫻那裡要來的,至於是做什麼用的,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只見她小心翼翼的將左手邊的黃油紙開啟,在開啟的瞬間就立刻有一股花香飄散出來。

隨即她又趕緊將其包好,只剛剛開啟聞了一下下便感覺到自己全身都變得無比的舒暢,甚至還有點點燥熱。

“當他睡著後,將兩片花瓣放到各自嘴中含化,屆時你的神志雖然是清醒的,但是……”

倪雪兒回想起剛剛花淨嫻對自己說的話,腦海裡有不禁浮現出張晨銘的模樣。

小臉不由的變的緋紅,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想著幹這種壞事。

隨後又小心翼翼的將另外一包黃油紙開啟,輕輕的將其放在桌子上。

裡面包的是少許的淡粉色粘稠的物體,倪雪兒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十分小心的在上面輕輕沾了一點。

“這個是我們花家最厲害的花粉迷-藥了,他的體質可能比一般人要強,所以我幫你調成稠狀,等會你塗抹在嘴唇上。”

“然後再找個藉口親他一下或者他親你一下,就算以他的體質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至少也會昏睡3小時以上,應該足夠了。”

這同樣也是剛才花淨嫻對她說的話,至於為什麼要對張晨銘下迷-藥,還是得問倪雪兒自己。

倪雪兒仔細的將這稠狀的花粉一點點的塗抹在自己的嘴唇上,看上去就像是塗了一層淺粉色的唇釉一樣。

再配合上倪雪兒仙女般的氣質,簡直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兒。

……

“呼!總算是完成了。”

張晨銘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終於經過了漫長的兩個小時後將花半雪全身所有的經脈都淬鍊到了宗師水準。

現在的花半雪,只需要將自己厚積薄發的內力在新的經脈路線下修煉個幾天的時間,便能自然而然的突破到宗師了。

而且最後張晨銘還在她的丹田處留下了一道十分精純的真氣,為了幫助她應對之後所謂的花家的麻煩。

雖然他不知道那麻煩是什麼,但是憑著這道精純的真氣,至少能夠讓她的實力在短時間之內提升四成,而且還帶治療功能。

相當於給了她一個隱藏的大招,只不過花半雪自己不知道而已。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剛才最後即將快收工的時候一陣暖流瘋狂的刺-激這自己小腹處,讓她即愉悅又難受。

更難為情的是這感覺竟然讓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而且還長達了兩分鐘之久。

弄的張晨銘當時差點沒有守住心神,就要功虧於潰了。

還好老張同志的定力夠強,而不是因為想到人家已經快37歲了而不感興趣。

嗯!就是這樣!

“接下來你只需要每天按照我最後一次牽引你內力遊走的那道經脈來修煉,最多一週的時間你就能突破了。”

見張晨銘現在滿頭大汗,花半雪輕輕拾起床邊的外衫幫他拭去臉上的汗珠。

“你真是我花家的大恩人,半雪無以回報,若不嫌棄半雪可以…”

當花半雪的外衫接觸到張晨銘的臉龐時,他便感受到一陣撲鼻的芳香,令他心神一顫。

然而隨後花半雪的話卻是快嚇的他魂不附體。

可以啥?

以身相許?

別鬧了好吧!

“那個沒事的,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剛剛運功有點過度,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張晨銘說完便跳下床逃跑了,再不走只怕就走不掉了。

看著他一溜煙的跑掉,花半雪輕掩小嘴笑了起來:“小傢伙真有趣,我是想把花家另外一個寶貝傳與你,想什麼呢?”

這話要是讓張晨銘聽見只怕他會立刻轉頭跑回來扒在花半雪的床頭哈著氣說道:快給我!我現在就要!

夜幕降臨,花半雪特地為張晨銘擺了一桌十分豪華的晚宴,並且對所有族人吩咐今後張晨銘為花家坐上客卿,見其如見家主。

不過張晨銘倒不是很在意這個,畢竟他心裡想著以後可能再也不會來這個地方了。

最後在花半雪極度盛情的挽留和倪雪兒說累的要抬不動腿的理由下,張晨銘只能在花家的客房留宿一晚。

正當他洗完澡準備睡覺的時候倪雪兒又再次的闖進了他的房間內。

“這麼晚了,你跑過來幹嘛?”雖然張晨銘知道這丫頭八九不離十的又跑過來跟自己搶熱炕頭的,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嘴。

“我來給你看樣好東西。”倪雪兒輕輕的觀賞房門,一蹦一跳的來到了張晨銘的面前。

“什麼好東西?”

“你看,好看嗎?”倪雪兒指著自己的嬌唇問道。

張晨銘朝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她小嘴柔光水嫩的充滿了誘惑力。

“這是花家送給我的唇釉,好看吧,你要不要試試?”倪雪兒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樣興奮的在他面前手舞足蹈。

“有毛病吧,我一個大男人擦什麼口紅。”說完張晨銘撩起被子就躺了下去。

這可是倪雪兒籌劃了好幾天的計劃啊,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了。

一把將張晨銘從被窩裡給拽了出來:“誰讓你試唇釉了啊,我是讓你試一下…”

說著說著倪雪兒的臉蛋便染上了一抹緋紅,十分嬌羞的模樣看著他。

“那是試啥?”身為直男的張晨銘竟然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問道。

“就…試試看…親我一下。”

“哦。”張晨銘從床上站起來然後十分敷衍的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一口,然後又準備躺回床上去了。

這下倪雪兒可就不樂意了,再次一把將張晨銘扯了回來,氣鼓鼓的看著他。

“你就不能認真一點,讓我體驗一下跟喜歡的人接吻的感覺嗎?”

張晨銘被她莫名的火氣給嚇了一跳,心想道反正也不是沒親過,以後也見不到了,滿足她這個心願好了。

良久後,張晨銘緩緩的昏睡在了床上,任由倪雪兒怎麼搖都不醒的那種。

堂堂準宗師高手,竟然在花家被迷暈了,還是兩次!

隨後倪雪兒再次把之前的黃油紙拿出來開啟,將裡面的兩片花瓣拿了出來,撬開張晨銘的嘴放入一片。

接著自己將另一片含入口中。

入口瞬間花瓣便融化了,隨後倪雪兒只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傳來一陣燥熱,眼神逐漸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親愛的,這輩子也許無緣做你的新娘,但我一定要做你的女人。”

窗外抽枝的新芽悄悄的伸出稚嫩的軀幹,初次露在蔭澤之下,猶如飢餓的嬰兒一般,用力的**著從樹根傳來的養分。

一點小綠尖奮力的從乾枯的枝丫上翹起了腦袋,深夜的露水滴落在上面,包裹住了整個新芽,享受著大自然給予的滋潤。

靜匿的夜,若春風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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