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以德服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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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岐一招禍水東引,說得傻柱樂開了花。

“一大爺,今早您可是親眼看見的!”

“我就給解成潑了一玻璃杯茶水而已!”

“動手的人是許大茂!”

道德天尊有些艱難地點點頭。

“是……許大茂也動了手……”

他實在不想睜著眼睛說瞎話,不過,誰叫閆阜貴想訛的人是傻柱呢?

要是換了姜岐那壞種,他絕對不點這個頭!

閆阜貴只想早早挽回他那三張大黑十的損失。

見一大爺易中海幫著傻柱撇了清。

推著閆解成就往後院走。

姜岐接著冷笑道:“三大爺,等等!”

“您就這麼帶著解成走?”

這話一說,連傻柱都愣了。

事情解決了,不要賠醫藥費,還留著閆阜貴做什麼?

閆阜貴站定腳步,看著燈光影裡的姜岐。

莫名覺得有些心慌起來。

要又被坑一回的念頭,油然而生……

他也是想瞎了心,當著姜岐的面,找什麼傻柱賠醫藥費。

現在院裡人誰不知道兩人好得穿同一條褲衩子?

只聽姜岐接著道:“這當著一大爺,滿院街坊的面。”

“往柱子哥身上扣黑鍋,訛人的事就這麼算了?”

“天底下哪裡有這麼簡單的事?”

閆阜貴腳下一個踉蹌!

來了!

果然來了!

他實在是被姜岐坑怕了……

姜岐道:“今兒這事往小了說,是不明真相,沒有調查清楚。”

“往大了說,就是扭曲事實,聚眾上門,敲詐勒索!”

“不給個交代……”

“三大爺,這一關您過不去。”

“明早,我就去派出所找人好生聊聊……”

閆阜貴一下子連聲音都打著顫:“你……你……你要怎樣?”

姜岐忽然笑了。

“倒也不想怎麼樣。”

“解成哥跟我都是一個院裡長大的哥們。”

“又馬上要娶嫂子過門。”

“這精神損失費麼,我就不開這個口了。”

閆阜貴剛鬆了口氣。

只聽姜岐看著閆阜貴那張消瘦面龐,呲牙一笑。

“你們去後院問許大茂要了多少醫藥費,柱子哥要一半!”

閆阜貴咬咬牙,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成!就這麼辦!”

“一大爺,勞煩您再去後院走一趟。”

其實今早對閆解成動了手的人還有劉光齊。

只是他暫時跟姜岐沒有什麼矛盾。

再說了,等到結婚後,劉光齊就會自動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姜岐沒有將這把火往劉海中家燒。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再說了,劉光齊走後,劉海中家的樂子大把……

不急一時收割情緒值。

三大爺閆阜貴,一大爺易中海,帶著滿院圍觀群眾浩浩蕩蕩去了後院。

傻柱朝姜岐豎了個大拇指!

“好小子,真有你的!”

“黑的都能被你說成白的!”

姜岐露出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誰叫今天早上解成哥要問我借錢呢?”

“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經得起他家那群算盤精幾次算計?”

傻柱仰頭哈哈一笑。

“走!去後院看熱鬧!”

“順便拿錢!”

姜岐笑道:“我就不去了,不耽擱柱子哥發財。”

他當然不用親自去,暗夜蝙蝠之耳一直聽著後院西廂房的動靜!

傻柱哈哈大笑!

“大家發財!”

傻柱樂呵呵地走了。

姜岐也心滿意足進了耳房。

一邊聽著喧鬧不已的後院聲音。

一邊摩拳擦掌,準備再抽一回抽獎輪盤。

多謝榜一大哥許大茂,多謝榜一大媽賈張氏,多謝金主閆阜貴!

今兒這一天的情緒值簡直賺得盆滿缽滿。

只是,抽獎輪盤才一開啟,姜岐就愣住了。

小爺的腳踏車票呢?

辣麼大一張腳踏車票呢?

就這麼飛了?

這破抽獎輪盤當然會自動更新道具。

他抽過之後,會補上新的。

但是姜岐萬萬想不到,腳踏車票會莫名其妙消失。

“系統同學?”

“統子?”

“老鐵?”

系統當然不會忽然竄出來跟他說話,又沒有成精!

姜岐撇撇嘴,繼續抽獎。

才要抽,又看見了一本奇特食譜。

好好好,這系統是當真不會取名!

奇特鑑寶,奇特拳譜,奇特醫書,奇特食譜。

他這是捅了什麼奇特的窩嗎?!

“抽吧!”

大風車,提溜轉,一百積分轉一次。

在抽中無數次空白區與大堆雜七雜八的物品後。

奇特食譜終於掉了下來。

打不開,當然是打不開。

上面依然是那八個字“機緣未至,暫且封印。”

姜岐的後槽牙簡直都要磨掉一小截。

機緣,什麼屁的機緣?!

誰家抽獎輪盤抽取道具還加封印的?!

姜岐憤憤不平關上技能空間。

暗夜蝙蝠之耳傳來後院西廂房的動靜。

閆阜貴依舊在跟許大茂許三才父子扯皮。

傻柱一時半會還拿不到錢。

姜岐索性站在耳房當中,打了一套奇特拳法。

此時他修為漸高,一套拳法打得雲蒸霞蔚,落英繽紛。

兼之身法輕盈,瞻之在前,忽焉在後。

漸漸,整間耳房之中,光影變幻。

人影,燈影,再也分不清。

前世他雖然沒有對古武有什麼涉獵。

不過在那個資訊爆炸的年代,關於這些似真似假的武術介紹有得是。

就算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不是?

只是,這勞什子奇特拳譜上的拳法卻跟前世的任何一派都不一樣。

不是詠春,不是八極,不是形意,更不是太極……

似海納百川,又似山高萬仞。

就連姜岐自己都說不好,這套拳法將來能練到哪一步……

剛收了勢子,就聽見門外傳來傻柱興奮的聲音。

“小七,還沒睡吧?”

“開開門。”

姜岐呲牙一樂,傻柱這是給他送錢來了?

起身將門開啟。

傻柱手裡拿著兩張大黑十,樂呵呵地道:“三大爺問許大茂那馬臉奸賊要了四張。”

“分給我兩張。”

“這張是你的了,明兒買點好吃的補補身子。”

“柱子哥,不用給我……”

“你留著用好了……”

姜岐推脫不要,他是當真不缺錢。

有抽獎輪盤在,隨時能用情緒值兌換出大黑十。

傻柱哪裡肯依。

“小七,再不收我就生氣了!”

“今兒不是你,我肯定得被三大爺父子狠狠咬上一口!”

姜岐心中暗樂。

就算今天他不幫著傻柱,閆阜貴也咬不著。

一大爺易中海絕對不會任由傻柱被訛上。

這點手段一大爺還是有的。

傻柱哼著小曲回屋休息。

姜岐也關上房門,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

洗漱過後,姜岐從袖裡乾坤技能空間裡,取出一碗大象牌老母雞湯好喝泡麵。

燒水,泡麵。

聞著熟悉的味道,姜岐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前世做社畜的日子裡,就是靠這個在公司裡熬過加班的漫漫長夜……

當時吃到想吐,現在卻感覺無比親切。

那個世界,他終究是回不去了……

三五兩口吃完大象泡麵,連湯都喝了個乾乾淨淨。

將泡麵碗收好,等出去再找個僻靜角落毀屍滅跡。

這年月,不但大象泡麵還沒出生……

就連全國第一袋油炸泡麵,也要等七十年代初才在上海益民四廠誕生……

姜岐叼上個雜和麵窩頭,開啟耳房的門,準備去上班。

艱苦樸素,勤儉節約的人設絕對不能丟!

才開門。

頂頭就看見臺階下面,站著一張還隱約帶著紅腫虛浮的大臉。

嘖嘖嘖!

瞧瞧賈張氏這無比強悍的生命力!

那頓看來當真是揍輕了……

姜岐居高臨下。

“賈大媽,這大清早的,找我有事?”

賈張氏衝上臺階。

眨巴著一雙肉泡三角眼,在耳房裡四處瞄來瞄去。

“姜家小子,你屋子裡都是什麼味道?”

“前天吃肉?”

“今天又改吃雞?”

“哪裡來得這麼多錢?”

賈張氏是不是屬狗的?

連大象牌老母雞湯好喝的味道都能聞出來?

再說了,他明明將門窗都緊緊關上了的,賈張氏從哪裡聞到的味?

姜岐拿下雜麵窩頭,歪著頭問道:

“賈大媽,您屬什麼的?”

賈張氏一時沒反應過來。

脫口而出:“我光緒三十二年生人,屬馬……”

“你問這個做什麼?”

姜岐壞笑道:“我打量您是屬狗的呢,原來是屬馬……”

“這就對了,狗鼻子沒這麼不靠譜……”

賈張氏一張滿是橫肉的臉,頓時沉了下去。

“你才是狗!”

姜岐懶得跟她掰扯,伸手像趕蒼蠅似的揮揮。

“讓讓!”

“我家又沒有棒梗那身手絕佳的盜聖!”

“哪裡來的雞湯!”

“大清早,少做些白日夢!”

賈張氏哪裡肯走,從姜岐胳臂下鑽進耳房。

也難為她,那龐大身軀,此時此刻如此靈活……

賈張氏在耳房裡東張西望,看了又看。

又伸手摸了摸鍋子底,冰涼一片。

姜岐今早吃的是泡麵。

鍋底上哪裡會有溫度,反而給手指上抹了一層鍋底灰。

姜岐好笑地道:“賈大媽,這回您放心了?”

“快出去,我要上班!”

定級考核在即,他要聽趙師傅的話,多弄出幾樣標準零件。

不然萬一過了不了三級。

他可不想被趙師傅掄著沙缽大的拳頭追著揍。

兒徒嘛,被師父揍正常的很。

賈張氏心不甘情不願,嘴裡嘟嘟囔囔地離開。

“明明就是雞湯味兒,怎麼會沒有……”

姜岐鎖上耳房門。

朝賈張氏的背影笑道:“賈大媽,我可是鎖上房門的。”

“您要是讓棒梗撬鎖進去,那盜竊罪名可就坐實了!”

賈張氏腳步走得飛快!

這短命鬼,又想給他的寶貝金孫扣帽子!

傻柱從正房出來,正好出來看見賈張氏匆匆進房背影。

壓低聲音問道:“小七,怎麼了?”

“那老虔婆又找你的茬?”

姜岐道:“平白無故說我喝雞湯,正作妖呢!”

“才跑我屋子裡查了一遍,就差沒有用舌頭舔鍋底了!”

傻柱想起昨晚秦淮茹被賈張氏罵得梨花帶雨,委委屈屈的小模樣。

臉色宛如墨染。

“好兄弟,不如……”

“改天找個機會再揍她一次?”

姜岐看著那張大黑臉忍俊不禁。

“柱子哥……”

“賈張氏到底不年輕了,別老揍。”

“萬一揍壞了,當真要給她養老送終。”

“不要暴力,咱們要以德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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