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慶祝!聚餐!(1 / 1)
“二大爺,您局氣!”
姜岐朝劉海中豎起大拇指。
劉海中也不是什麼好人,陰狠起來直接下死手整黑材料的那種。
不過比閆阜貴的摳搜勁要好很多。
姜岐回頭對後罩房裡的聾老太太道:“老太太,等會我給您送吃的來。”
“您什麼時候想出去,給我說一聲就得。”
這位老太太不是凡人。
她要去的地方,要見的人,也一定不會那麼簡單……
聾老太太緩緩地道:“怕就在這兩天了……”
姜岐深深看了聾老太太一眼。
輕聲道:“明白……”
聾老太太這句話裡隱隱約約帶著一股不祥之意……
中院。
棒梗拉住剛剛從月亮門裡出來的姜岐。
“小七叔,曉娥嬸,中午我也想吃魚還有肉……”
棒梗始終不喜歡傻柱那張大黑臉。
哪怕現在傻柱已經絕了娶他媽媽過門當他後爸的心思。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理由。
或者因為早上婁曉娥給了那顆糖的緣故,他認為姜岐婁曉娥比較好說話。
姜岐笑著朝西廂房一指:“棒梗,讓你奶奶拿雙親手做的千層底布鞋送我,就讓你上桌!”
“必須要合腳啊,不合腳的可不算!”
“謝謝小七叔!”棒梗轉頭就朝西廂房衝。
姜岐仰起頭哈哈大笑。
果然,下一刻。
西廂房裡傳來一陣雞飛狗跳!
賈張氏道:“沒有!沒有!”
“奶奶怎麼知道那小短命鬼的腳多大,合不合腳!”
“一頓飯有什麼好吃的?”
“奶奶等會給你蒸富強粉大窩頭!”
棒梗哪裡肯依,在炕上翻騰打滾。
“我就要去!就要去!”
“小七叔親口答應我的!”
“只要有鞋,就讓我上桌!”
西廂房這波濤洶湧的情緒值啊,讓姜岐眉飛色舞。
婁曉娥天真地問道:“小七,你要千層底布鞋做什麼?”
“不是有皮鞋?”
姜岐輕輕攬住婁曉娥肩膀,溫和微笑。
“咱們賈大媽親手做的千層底布鞋,可是這院裡頭一號。”
誰見天坐個小馬紮納鞋底,手工都會出奇的好。
無他,但手熟爾。
婁曉娥歪著頭,看著姜岐噗嗤一笑。
他們馬上就快要扯證結婚了,關係穩定,當眾有些稍微親密些的動作很正常。
背地裡的姜岐可是做過比攬攬肩膀,摟摟腰肢更加親熱的事。
傻柱冒著細細秋雨去水槽子裡先收拾那條魚。
見小情侶神色親密,樂得呵呵直笑。
他自從斷了對秦淮茹的念想後,就更希望姜岐能夠得到幸福。
傻柱喜歡看這對小情侶親親密密的樣子。
而拎著一瓶西鳳酒,端著盤果仁過來的許大茂心裡則是酸極了……
那層層疊疊的嫉恨情緒值直接碾壓賈張氏,突破天際。
姜岐嘲諷道:“大茂哥,過來聚餐你就端盤果仁?”
“這也太不是大茂哥的風格了吧?”
許大茂將手裡的西鳳酒高高一舉:“我帶的可是西鳳酒!”
這年頭的西鳳酒也不便宜。
傻柱故意將魚鱗刮的直往許大茂身上飛。
“一瓶酒夠喝什麼?吃鹽不鹹,打醋不酸的!”
“還只拿盤果仁!”
“得虧你還好意思覥著張馬臉過來!”
“比閆老西還摳搜!”
許大茂怎麼可能被傻柱看不起?
磨著牙道:“上回下鄉宣傳放電影,鄉親們送了條五花臘肉,這就拿來!”
將酒跟果仁往姜岐手裡一塞,扭頭就走。
閆解成從前院進來。
問道:“剛剛光天跑去告訴我,今兒院裡聚餐啊?”
姜岐笑道:“下雨了,災情緩解,咱們聚聚,也算慶賀。”
“不過得帶上酒菜,大茂哥拿了瓶西鳳酒,還有果仁跟臘肉。”
閆解成是閆阜貴親自教出來的家風。
摳搜算計,一脈相承。
姜岐不點名許大茂拿的東西,不定端來的是白菜幫子還是土豆片子。
閆解成道:“成,我去問媳婦拿兩瓶酒!”
於莉性子潑辣,雖然也愛算計,到底比不上閆阜貴那一家子。
“曉娥,你先這裡坐著,我進屋一下。”
“裡面味大,還要散幾天,也沒有坐的地方。”
姜岐往耳房裡走一轉,出來時手裡多了兩個油紙包。
傻柱鼻翼微動。
“好傢伙!”
“天福號醬肘子!”
“月盛齋醬牛肉!”
婁曉娥驚了:“柱子哥,你這鼻子都快能趕上我媽了!”
她壓根不問姜岐的醬肘子跟醬牛肉從哪裡來的。
傻柱以為是婁曉娥拿來的,更不留意。
得意洋洋地笑:“廚子嘛,聞不出香氣兒還叫什麼好廚子?”
收拾完那條魚後,又將五花肉肉皮上的殘毛燎燒刮洗乾淨。
朝姜岐笑道:“小七,今兒就不用你動手了。”
“陪曉娥多說說話,她難得來咱們院裡一趟。”
姜岐轉頭朝何雨水屋裡喊:“雨水妹子,去衚衕口副食店買幾瓶汽水!”
大老爺們喝酒,女人跟孩子們喝汽水。
何雨水開門出來,接過錢去衚衕口副食店。
閆解成拎著一隻風乾雞,兩瓶二鍋頭走來。
朝姜岐笑道:“怎麼樣?哥今兒豪氣吧?”
姜岐樂了:“明明是於莉嫂子大方!”
於莉在食品廠上班,比現在還沒個正經工作的閆解成工資高得多。
要是閆解成回去的時候是問閆阜貴要,別說風乾雞了,雞毛可能都沒有一根!
傻柱介面道:“小七快拿進去,等會被三大爺三大媽知道就該聞著味過來搶了!”
婁曉娥抿嘴一笑,這院裡的人說話真好玩。
傻柱將炒好糖色放了香料調過味的紅燒肉裝進瓦罐,對姜岐道:“小七,這瓦罐紅燒肉放你屋裡燉著。”
姜岐接過瓦罐,放在耳房裡的爐子上,大火燒開,小火慢燉。
陣陣紅燒肉香飄了出來。
那邊傻柱起鍋燒油,一尾鮮魚滑了進去。
“刺拉拉!”油花四溢!
等到鮮魚兩面煎黃,傻柱倒下半瓶熱水。
蓋上鍋蓋。
幾分鐘後,只用鹽巴調口,撒上芫荽,蔥花,胡椒粉。
熱氣騰騰的奶湯鮮魚出鍋了。
再將許大茂的臘肉跟閆解成的風乾雞全部收拾好。
劉光天端著一碟辣子炒白肉片子,一碟攤黃菜。
“小七哥,柱子哥,我媽說匆忙了些,沒炒好,給你們嚐嚐味。”
在這年頭,炒雞蛋算是好菜,劉海中也下了本了。
姜岐笑道:“快放桌上,看著就好吃,二大媽手藝真不賴!”
此時耳房裡燉的紅燒肉也好了。
所有菜品熱氣騰騰的上了桌。
姜岐先挑了塊醬肘子幾塊紅燒肉並魚肉醬牛肉,拿上窩頭給後院聾老太太送去。
這才回中院正房裡坐下。
婁曉娥見都是一水大老爺們帶著兩個半大小子,於莉跟何雨水兩個都沒過來,她也不好坐。
扯扯姜岐袖子:“小七,我還是去那邊屋裡跟雨水一道吃吧。”
姜岐道:“這怎麼成,你就這裡坐,柱子哥叫雨水過來。”
“解成哥去叫聲於莉嫂子。”
“還要帶幾把椅子。”
傻柱閆解成將何雨水跟於莉帶了進來。
一大桌子人坐下。
正要動筷子,只見棒梗也拿著一雙手工千層底布鞋走了進來。
“小七叔……”
賈張氏到底沒捨得違拗寶貝大孫子的意願。
讓棒梗拿了雙鞋進來。
姜岐穿上試著走了兩步,神色古怪。
“棒梗,你奶奶是不是偷偷拿尺子量我腳了?”
滿桌人頓時鬨堂大笑!
棒梗漲紅了臉:“沒有!沒有!這是我奶奶原來做給我爸爸的!”
“他走的時候鞋還沒做好呢,沒穿過的!”
姜岐挪開一個位置讓棒梗跟劉光天劉光福幾個坐一塊。
“知道,小七叔逗你玩呢!”
一桌人齊齊舉杯:“慶祝災情終於過去,願老百姓的日子越來越火紅!”
姜岐仰起脖子幹了一杯!
再過幾年的日子的確越來越紅……越來越瘋魔……
能這樣快活聚餐的日子,再沒幾次……
婁曉娥開心的跟何雨水於莉碰了碰汽水:“他們乾杯,我們也乾杯!”
“叮!”清脆聲響!
婁曉娥笑靨如花。
婁公館裡僱工不少,主人現在就剩了三個,哪裡有這麼熱鬧的時候?
就連以前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都在的時候,也沒這麼熱鬧。
姜岐細心的幫婁曉娥挑魚刺,挑完後放進她碗裡。
又挑了塊紅燒肉跟醬肘子給她。
婁曉娥朝姜岐甜甜一笑,滿桌子都是戀愛的酸臭味……
許大茂更是酸溜溜地道:“還是小七體貼細心會照顧人,可惜我家於……”
他連於海棠的名字都沒說完,被於莉狠狠瞪了一眼!
“許大茂!”
“你敢再提我妹妹的名字試試!”
許大茂將頭一縮。
“不說了,不說了!”
這女人瘋起來會跟賈張氏一樣的九陰白骨爪,惹不起……
姜岐笑道:“大茂哥,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自己罰一杯,快吃菜!”
“那大碗紅燒肉都要被幾個小子吃光了!”
醬肘子他們不怎麼敢動,都盯上了紅燒肉。
傻柱一看樂了,那幾個小子筷子都要動出了殘影!
尤其是棒梗,恨不得將眼睛長在筷子上。
他實在太久沒有吃過這麼多油水了……
傻柱道:“棒梗,你慢點吃,小心噎著!”
棒梗直翻白眼:“要你管!”
傻柱瞬間沉了臉:“老子是怕你噎死,打壞了我吃這桌好飯的心情!”
秦淮茹他都不要了,還管棒梗做什麼!
姜岐假模假樣的勸道:“柱子哥,算了,棒梗還是個孩子嘛!”
轉頭又道:“棒梗,你知道這肉要是嗆氣管裡去了,會怎麼樣嗎?”
棒梗搖搖頭:“不知道……”
姜岐做了個吊死鬼的樣子,吐著舌頭嚇唬道:“會這樣!”
這一嚇,不但棒梗嚇著了,就連劉光天劉光福都嚇著了。
那風捲殘雲般的速度,終於緩了下來。
閆解成道:“好傢伙!”
“我剛剛還真怕棒梗連桌子都啃下去!”
婁曉娥傻乎乎的笑:“解成哥,這桌子怎麼能吃?”
於莉在她耳邊直樂:“讓傻柱剁吧剁吧,撒點辣椒麵孜然粉,你看他吃不吃!”
許大茂看著兩張挨在一起的美人臉,不由心裡又癢癢了起來……
於莉結了婚,比於海棠還更好看了,多了幾分成熟魅力……
正發著痴。
冷不防被姜岐傻柱重重敲了一筷子!
“孫賊!”
“你那狗眼往哪裡看!”
三大媽剛好拎著網兜推開門走了進來。
許大茂指著三大媽:“打我幹嘛?我看三大媽呢!”
三大媽滿頭霧水:“許大茂你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
滿桌人頓時又快活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