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錯啊,柱子哥!(1 / 1)
姜岐眼角餘光淡淡掃了秦淮茹一眼。
見她眼神裡滿滿都是戒備,像只快炸毛的母貓,不由得暗自好笑。
秦京茹才十五歲,在他前世就是個剛剛初中畢業的小女孩。
還當真下不去這個手。
倘若再小點都能套上三年以上,十年以內,喜提銀鐲子一雙。
再說了,秦京茹哪裡比得上天真嬌憨的婁曉娥?
還是跟許大茂鎖死的好。
兩人起起落落,分分合合,倒也熱鬧鮮活。
前提是那馬臉奸賊別又瞎了眼撞到他手上。
不然別說是秦京茹,就連第三條腿都給打他斷。
沒了工具,那馬臉奸賊自然而然也就消停了。
古來皇帝為什麼對身邊太監負以重任,不擔心被掀桌子。
這也是原因之一。
秦京茹見姜岐神遊天外不說話,細聲細氣地道:“小七哥,人家問你話呢……”
姜岐回過神,微微一笑:“二十了,準備扯證結婚。”
秦京茹雖然早已知道姜岐跟婁曉娥感情穩定。
親耳聽見姜岐說出來依舊覺得心裡不舒服,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秦淮茹忙道:“京茹,轉風了,怕是要下雨,咱們回屋吧?”
“一大媽,您身子骨不好,也回屋歇會。”
猛一回頭,只覺姜岐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滿是涼意。
秦淮茹心頭一震,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裡。
惴惴不安的將秦京茹拉回西廂房。
姜岐的眼神太冷太銳利,讓她有些發毛,就像她那些暗藏的心思都擺在檯面上任人參觀一樣。
秦淮茹定定神,這才壓低聲音對秦京茹道:“京茹,讓你別對小七起心思,就是不聽!”
“他那人,跟咱們不是一路……”
秦京茹到底不是秦淮茹。
賈張氏不好開口就罵什麼賤貨,什麼見了男人走不動道。
不過昨天對秦京茹的那份假模假樣的熱情明顯消失了。
一雙肉泡三角眼,眼皮耷拉著,滿臉不悅。
傻柱找到物件,以後從領導小灶上帶回來的飯盒她是別想指望了……
東廂房門口。
一大媽起身道:“不坐了,該回屋做飯了。”
剛剛易中海下班回屋,見姜岐坐在門口,低頭進門只裝沒看見。
姜岐笑道:“一大媽,我扶您回屋!”
一大媽樂了。
“這孩子,你當我是老太太呢?”
“轉個身就進了門,還要你扶什麼?”
易中海不喜歡這孩子,她倒是喜歡的緊。
這麼孝順懂事的年輕人,院裡沒幾個。
姜岐故意抬高聲音。
“一大爺,一大媽回屋了,您多照看著些,別隻顧自己偷偷喝酒吃油炸果仁!”
易中海牙齒都咬碎了,他什麼時候喝酒吃油炸果仁了!
這小壞種只管胡說八道!
姜岐收穫了易中海的情緒值,心滿意足從耳房端出張椅子坐在廊下聽熱鬧。
西廂房裡。
棒梗道:“媽媽!”
“剛剛跟傻柱一起去正房的是我們班主任冉老師!”
秦淮茹心情不好,正沒好氣。
“嚷嚷什麼呢!”
“媽又沒瞎,早就看見了!”
這年頭的學生一樣要開家長會,秦淮茹當然認得冉秋葉。
賈張氏眼睛珠子一轉又來了主意。
“棒梗,快拿作業去正房跟冉老師問功課!”
但凡小孩就沒有幾個不害怕老師的,尤其是小學生。
棒梗一聽讓他問功課,扭頭跑出去了。
邊跑邊喊:“功課我都會,也做完了,還去問什麼?”
“奶奶,媽,小姨,我去前院玩會!”
閆解礦閆解放跟棒梗差不多大,三人能玩到一起。
賈張氏抓了一把沒抓住。
“這猴崽子!都吃飯了還跑!”
秦淮茹低著頭,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秦京茹也不再說話,趴在桌上默默出神
西廂房裡氣氛沉悶,正房裡卻相當和諧。
傻柱斷了對秦淮茹的念想後,可一點不傻。
幾句話逗得冉秋葉捂著嘴笑。
“許大茂真就被您隨便揍?”
“不反抗?”
都是紅星軋鋼廠職工,許大茂拈花惹草的名聲就跟李懷德那LSP差不多。
冉秋葉當然知道這個人。
傻柱得意洋洋:“那可不!”
“那馬臉孫賊在哥手底下走不出一回合!”
才說完傻柱就捂住了嘴,不好意思的道:
“冉老師,您別介意,我,我剛剛說粗口了……”
冉秋葉笑盈盈地道:“沒事,您這才是真性情呢!”
子弟學校裡酸溜溜的文人她看得多了,傻柱這樣的粗豪的大黑漢子倒是少見。
傻柱見她不介意,心中歡喜彷彿要溢位來。
這姑娘不比秦淮茹好得多,人又漂亮,性子也好。
當初真是瞎了雙眼連眶都沒了!
歡樂的時間過得總是很快,冉秋葉對傻柱有了個大概的瞭解後,起身告辭。
傻柱心中戀戀不捨。
“冉老師,不如您吃了飯再回去?”
“菜我都備好了。”
冉老師低了頭,臉上微微一紅:“下回,下回再吃……”
“橫豎……不急這一時……”
傻柱將冉秋葉送出南鑼鼓巷95號大院。
才進穿堂,院中人紛紛圍了上去,七嘴八舌。
“傻柱,這姑娘是誰啊?”
“傻柱,誰給你做的介紹?”
小年輕們更在起鬨:“傻柱,剛剛有沒有動手動腳?”
傻柱樂呵呵地道:“這姑娘是咱們紅星軋鋼廠子弟學校的老師,叫冉秋葉!”
“三大爺給做的介紹!”
“這眼光,不錯吧!”
許大茂也是剛放完電影從紅星軋鋼廠回來,見一大群人圍著傻柱說話。
滿頭霧水問道:“小七,傻柱這是立了什麼大功?”
“怎麼大傢伙都圍著他?”
姜岐笑了笑。
“大茂哥,柱子哥找著物件了,你什麼時候娶於海棠過門啊?”
許大茂第一反應就是在人群裡找於莉。
見於莉沒在,鬆了口氣,一張加長馬臉上瞬間眉毛鬍子齊齊亂跑。
得意洋洋地道;“閆解成,咱哥倆這連襟做定了!”
閆解成撇撇嘴。
“這話,你等於莉在的時候再說吧!”
前院劉媽問道:“傻柱,你這是看小七準備辦事,也想加快腳步找個姑娘扯證結婚不是?”
傻柱還沒說話。
許大茂那馬臉孫賊嘴最壞,陰陽怪氣地插嘴:“怕不是被俏寡婦傷透了心?”
“不想再在那棵歪脖子樹上吊著等死吧!”
西廂房門口,秦淮茹的臉色“刷”下就白了。
還好這院裡燈光不亮,她又揹著門坐著,沒什麼人去留意她。
只有秦京茹狐疑的看了她姐一眼。
俏寡婦?
傻柱心情好,也懶得搭理許大茂,只瞪了他一眼。
朝人群中的閆阜貴拱手笑道:“三大爺!謝謝您了!”
“只要這事能成,那八仙桌您就算是得著了!”
閆阜貴道:“能成,一定能成!”
姜岐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閆阜貴在算計些什麼。
後院馮嬸也問道:“傻柱,你怎麼不留人家姑娘吃飯?”
“就你那手藝還怕什麼?”
傻柱嘿嘿笑道:“不是沒留,是人家冉老師害羞。”
“說了等下回來再吃。”
院中人又哈哈笑了起來。
劉光天劉光福齊聲誇道:“不錯啊,柱子哥,這是連下回都約下了?”
傻柱蒲扇般的巴掌“砰砰”拍著胸膛:“那可不!哥是誰?”
劉海中想起剛結婚就無影無蹤的大兒子大媳婦,心裡宛如針扎一般難受。
那可是他最看重的大兒子啊……
伸手在劉光天劉光福腦袋上“哐哐”砸了兩拳!
“小屁孩子懂什麼,還不回去做作業!”
姜岐皺了皺眉。
“二大爺,您再這麼哐哐砸下去,就連這兩個也得給您砸跑了!”
劉海中心裡不自在,沉著臉:“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
“棍棒底下出孝子!”
姜岐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那您接著砸,天天砸,日日砸,保證您家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許大茂“噗嗤”樂出了聲!
“小七,這幾句話怎麼越聽越不對味兒?”
“就二大爺家裡,天天皮帶棍子,雞飛狗跳,還父慈子孝?”
劉海中被擠兌得站不住腳,怒氣衝衝回後院打兒子去了。
這邊姜岐拉著閆解成輕聲問道:“解成哥,於莉嫂子去哪了?”
閆解成悄悄看了閆阜貴一眼,小聲道:“她……她……回孃家住幾天……”
新婚夫妻回什麼孃家,還一住就是幾天?
姜岐知道他家可能又出了什麼破事……
就於莉那性子,絕對受不得委屈,一天鬧三回不稀奇。
易中海看著坐在西廂房門口神色黯淡的秦淮茹,又看看正大說大笑口沫橫飛的傻柱。
暗道秦淮茹不頂事,連煮熟的鴨子都給能飛了。
如今傻柱找了個新物件,到時候老婆孩子熱炕頭,哪裡還會記得給他養老送終……
易中海沉沉嘆了口氣。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姜岐那張白淨清秀的臉上,急忙搖了搖頭。
這小壞種會給他養老送終?
也是想瞎了心!
一大媽知道自家老伴的心思。
半開玩笑半開認真地道:“柱子啊,你以後娶了媳婦兒,不會就拋下我們老兩口不管了吧?”
傻柱此時心情極好。
“一大媽,瞧您說的!”
“您現在怎麼待老太太,我以後就怎麼待您!”
“這回放心了吧?”
姜岐看著一大媽笑道:“一大媽,您放心,到時候我也給您養老!”
“至於一大爺麼,嘿嘿,嘿嘿。”
易中海的臉色黑的都快趕上這墨黑的夜色了!
給自家老伴養老說得好好的!
怎麼輪到他這裡就成了嘿嘿呢?
一大媽抹著淚花連連點頭:“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
“仁義啊……”
沒個孩子的女人日子艱難,等老了腿腳不能動彈,總等有個人在身邊照顧……
不單單是易中海,她也一樣憂心著那一天的到來……
姜岐見賈張氏一家子都一直沒過來,坐在西廂房門口看熱鬧。
忽然抬高了聲音:“賈!大!媽!”
賈張氏熱鬧看得正起勁,冷不防被姜岐嚇了一跳。
“幹嘛!”
姜岐嘿嘿壞笑:“我也給您養老啊!”
“不要別的,一個月一雙千層底布鞋!”
賈張氏急了:“我有棒梗養老!”
“又不是蜈蚣成精,誰每個月都換新鞋?!”
院裡人都快活的哈哈大笑!
就喜歡看賈張氏吃癟!
姜岐收穫一大波情緒值後,見院裡還是熱熱鬧鬧的,喧囂無比。
悄悄推著腳踏車出去。
今天還沒去壽比衚衕,葉清靈看的奇特醫書不能隨便停……
才進推開如意門,姜岐就傻了眼。
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