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門派(1 / 1)
李夫仁沒再搭理幹婭,轉而向金烏神王道:“門派選拔弟子,都有什麼要求?”
“看道根。”金烏神王道。
“道根?”李夫仁面露疑惑。
“道根即修道者的修道資質。道根共分為十二品,一品最差,十二品最優。”金烏神王道。
“能說得再詳細些嗎?”李夫仁說道。
“修道界有句話描述道根:三品以下難以突破練氣士境界,五品以下難以突破化身境,八品以下難以突破元神境,十品以下難以突破金仙境,十品以上則一切皆有可能。”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微微點頭。
“幹婭的道根為九品,在修道者中,資質已然算得上天資絕佳。”金烏神王道。
“那我的天賦如何?”李夫仁問道。
“初源生靈生來道根便圓滿,資質自然是最好的。”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心中一動,明白最好的就是十二品。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讓你先加入一個門派修行,等實力強大後,再進行涅槃重生之事。”金烏神王道。
“這裡門派很多嗎?”李夫仁問道。
“人界的門派主要由初源生靈傳承道統、人類散修和妖族散修三類門派構成,數量總體不算多,也不算少。”金烏神王道。
“詳細說說。”李夫仁頗感興趣地說道。
“初源生靈在人界設立的傳承道統門派,由他們的弟子擔任門主,有女媧的女媧道宮、太上老君的太上道門、元始天尊的天元道門、通天教主的碧遊道宮、燭九陰的陰極道宮、準提接引的大雷音寺、須菩提的三星門、鎮元子的神觀門,還有後土的陰羅門。”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點點頭。
“你在人界也有傳承道統門派,叫金陽道宮,門主由你的弟子——三神金仙境、本體為九彩神蝶的羲聖母擔任,副門主由大羅金仙境的青帝擔任,四大護法分別是大羅金仙境的饕餮獸天噬道人、大羅金仙境的九頭黑蛟龍深淵道人、大羅金仙境的紅河妖王紅夷大聖,以及三神金仙境的獨眼巨人大侯,門內弟子約兩千人。”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聽得有些口乾舌燥。
“金陽道宮在你隕落之後,是否還存在,我也不清楚。”金烏神王道。
若金陽道宮還在,好處自然不言而喻,李夫仁說道:“到時候去找找便知。”
“接下來說說人類和妖族散修的門派,我簡單給你講講最強的幾個。”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點頭示意。
“據我所知,人類、妖族在人界最強的有四個散修門派,分別是紅塵門、五行門、滄海門、妖神門。”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默默記在心裡。
“紅塵門,門主被稱作守離道人,是金仙境的人類,門內設九大長老,弟子五百人;五行門,門主被稱作青巖真人,也是金仙境的人類,設有八大長老,弟子七百人;滄海門,門主被稱作無心上人,同樣是金仙境的人類,設有十大長老,弟子八百人;妖神門,門主被稱作翻海神君,是金仙境的妖族,本體為九目白蛇,設有五大長老,弟子九千餘人,且只招收妖族。”金烏神王一一介紹道。
門主皆是金仙境,果然只是散修門派,李夫仁問道:“那玉觀門呢?”
“玉觀門在散修門派中,只能算是很普通的門派。”金烏神王道。
“玉觀門門主是什麼境界?”李夫仁好奇地問。
“玉觀門有98名弟子,內設十大首席弟子和正副門主,門主道號無虛子,境界為化身境。”金烏神王道。
“玉觀門門主才化身境?”李夫仁驚訝不已,瞬間覺得與前面那些門派相比,確實遜色不少。
“修道之路艱難,如今九成以上的修道者都在化身境以下徘徊,並非人人都能達到很高的境界。”金烏神王道。
“九成以上的修道者都在化身境以下?”李夫仁詫異道。
“你能俯視他們,只是因為你是初源生靈,切勿輕視任何生靈。”金烏神王道。
“我沒有輕視之意,只是有些意外罷了。”李夫仁苦笑著說道,他向來不會輕視任何人。
“你想加入門派嗎?”金烏神王問道。
“加入初源生靈的門派,還是散修的門派?”李夫仁反問。
“加入初源生靈門派,日後可能會有損你的名聲,我不建議你這麼做。”金烏神王道。
也就是說,建議加入散修門派,李夫仁說道:“我無所謂,你覺得加入哪個合適就行。”
“等幹婭加入玉觀門後,我再為你做選擇。”金烏神王道。
“為什麼要等她加入玉觀門之後?”李夫仁不解。
“讓她先去打聽金陽道宮是否還存在。如果金陽道宮還在,你就直接去金陽道宮。”金烏神王道。
“我有個疑問,他們能認出我嗎?”李夫仁問道。
“不需要他們認出你,成為金陽道宮的弟子即可。”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面露困惑。
“當年大戰,燭九陰被你打成重傷,一直懷恨在心。他若知道你沒死且如此弱小,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置你於死地。”金烏神王說道。
李夫仁驚愕不已。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暴露你的身份。”金烏神王道。
“既然如此,那你之前為何還讓我去尋求青帝的幫助進行涅槃?”李夫仁不明白。
“是我考慮不周,忽略了燭九陰的存在。”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一時無語。
“恢復得怎麼樣了?”林中,幹婭見李夫仁發了半天呆,便問道。
李夫仁看向她,問道:“你要做什麼?”
“你不採藥了?”幹婭道。
李夫仁摸了摸酸脹的大腿,不禁皺起眉頭。
“要不要我扶你起來?”幹婭一眼看出他的窘境,面露調侃之色。
李夫仁沒有客氣,一把抓住她伸來的手,借力起身。
幹婭本以為他會拒絕,不禁失笑,隨後用力將他拉起。
李夫仁起身,掃視了一圈白茫茫的四周,看向幹婭道:“藥就不採了,回去吧。”
“隨你,我無所謂!”幹婭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預料。
李夫仁瞥了她一眼,問道:“上次是你第一次被人吻嗎?”
幹婭面色微微一僵,皺起眉頭。
“我想說,那也是我的第一次!”李夫仁故意刺激她道。
幹婭冷冷地看著他。
李夫仁雙手一攤,笑著轉身離開。
幹婭起身,拉起自制木架雪橇上的花鹿,冷著臉跟了上去。
一個小時後。
村口。
李夫仁陪著幹婭一同拉雪橇,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示意她看向遠處一棵紅柳樹下。
幹婭抬頭,看到遠處荒地紅柳樹下有六七個人正在打架,不禁皺起眉頭,因為她看到了幹勇。
“要過去嗎?”李夫仁問。
“他巴不得我過去幫忙,我可沒功夫陪他玩小孩子過家家。”幹婭淡淡地說。
此時,遠處幹勇等人打得激烈,如同狗群爭鬥一般,李夫仁皺眉道:“你難道不擔心他出事?”
“猛獸可比人兇多了,要是連打架都能受重傷,就別指望他還能在這兒生存下去,你少管閒事。”幹婭道。
既然她都不管,自己又何必瞎操心?李夫仁不再多言。
二人繼續拉著雪橇前行,幹婭看著他說:“我們村裡最愛惹是生非的就是相郫和我哥,我勸你以後離他們遠點。”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李夫仁笑著說道。
“你愛怎麼想是你的事。”幹婭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
“說實話,我感覺你以後會嫁給我。”李夫仁一本正經地笑著說。
幹婭沒有回頭,淡淡地說:“我小時候,我爹就把我許配給別人了,你就別做白日夢了。”
“嗯?”李夫仁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