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卡皮巴拉:爺只是餓了,你才是要死了(1 / 1)
黑頭出去一趟又帶了三隻半大貓回來,小三花有點不理解的看著它。
“喵喵喵,這三隻小傢伙很厲害,還沒成年就敢圍著大胖貓揍,還救了葵葵。”黑頭第一時間過去安撫小三花,並抱著它躺下,開始咬耳朵。
“我想讓它們三個去另一個地方生活,那小傢伙是個狠角色,能安全長大的話,肯定比狸花還厲害。”
小三花恍然,這是打算把那隻麻貓培養成另一個貓貓幫首領?
它對貓幫不感興趣,最大的願望就是守護好小廟和診所,如果能生幾個娃就更好了。
忙完工作的林深回到後院,聽了黑頭的建議後,仔細觀察了三隻貓。
“漂亮啊,這三隻貓都很健康。不過農莊那邊還要等段時間才能開業,這三隻貓暫時就先養在診所,元旦再送過去。”
養貓其實也不難,有黑頭帶著,白天在外面野,晚上回來睡覺就行。
新佈置好的貓屋至少能住十來只貓,目前也就黑頭和兩隻三花貓,外加三隻小貓崽住在裡面。
下週末三隻貓崽一走,裡面就空蕩了。
剛把三隻小貓安頓好,讓它們在院子裡自由活動,就接到梅蕭打來的電話。
她聲音有點抖,語氣急促,“林深,我現在在三環樞紐高架橋下面,橋墩那裡有一隻貓困住了,你那邊有沒有辦法救它?”
隨後她還發來一段影片,離地面大概四米高的地方,橋墩和橋面之間有條夾縫,一隻髒兮兮的長毛貓趴在邊緣悽慘的叫著,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從影片中可以看出,小貓可能是從橋面上跳到下面來的,但下來之後它就上不去了,橋墩高度很高又筆直,貓咪也不敢下來,只能趴在夾縫那裡求救。
問題是白天車流量很大,晚上這附近又沒人,小貓叫破喉嚨都找不到人救它。
“我過來買點花草,走岔路了,停在橋下看導航,無意中聽到貓叫,找了半天才看到它。我試過好幾次都沒法救它,橋上車多而且也看不到下面夾縫。想來想去只能找你求助了。”
林深自己是沒有辦法救貓的,但他有城市動物救援隊的電話。
很快聯絡上張隊長,發了影片過去,沒一分鐘,張隊長電話就打了過來。
跟林深確定了地方後,他那邊馬上就開車去找梅蕭。
林深給典典交代了下,也開車往那邊趕去。
梅蕭開的是隔壁鄰居的麵包車,後面改裝過,座墊取掉可以直接裝貨。
她這次是打算改造自家小院,專門來買花草的。沒有她的臨時起意,都不知道小貓還得在上面叫多久才可能被其他人發現。
“林醫生,現在不行,要等晚上車少了,我們把車停在應急道上,然後從橋面下降到平行位置。看能不能用抓捕網套住它,不行的話,只能下籠子等它自己進去。”
“要麼就租一輛高空作業車,起降架把人抬到和夾縫齊平的位置就行。”
這高度,一般綠化公司用的那種給樹枝修剪枝丫的小型作業車就行,最高作業高度六米,橋墩目測四米多五米,應該可以使用。
“等不到晚上,我聯絡下看能不能租個作業車。”林深打電話給超哥,他們路子野,應該有租車門路。
果然,超哥聽他說了下情況,二話不說就拍胸口把這事兒攬下了。
“租車錢也不貴,這種剪刀款直上直下的車,租一天也就兩百塊,你這是做好事,又只用一會兒,我跟我朋友說,他親自開車過來找你。”
電話一掛,一個好友申請發了過來,是超哥那個開租車公司的朋友,問清楚地址後,半個小時直接趕到現場。
張隊長經驗豐富,趁著這時間組裝好了一個捕貓籠,另外還準備了一個長杆子捕網。
車到後,林深和張隊長站在作業平臺上,由操作臂將他倆送至和夾縫齊平的位置。
在下面時看不到,到上面才發現,這隻貓的後腿受傷了,尾巴直接斷了一半,可能是橫穿車道的時候被撞或者壓傷,慌不擇路才掉到夾縫裡的。
看到人來,那隻貓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虛弱的朝兩人叫了幾聲。
開車的老闆技術很好,在林深的引導下,順利的靠近橋墩夾縫。
張隊長把裝了貓罐頭的籠子放在作業平臺的欄杆上,兩人配合讓捕貓籠保持平衡且靜止的狀態。
那隻受傷虛弱的貓在嗅了幾下後,終於拖著受傷的身體進入了貓籠。
籠門關閉,它嚇了一跳,但很快顧不得其他,大口大口的舔食罐罐。
張隊長拿起手電往縫隙裡照了照,抿嘴沒有說話。
林深看了一眼,眉頭緊皺,也沒吭聲。
那裡面太深了,他們夠不著,也不需要去夠了。
“回頭我打電話給高速公路養護處,讓他們想辦法處理。”張隊長到底要見得多一些,拍了拍林深肩膀安慰他。
救下來的小貓被林深拎著粗略檢查了下,狀況比他預想的要好一點。後腿和屁股是擦傷,尾巴斷了一截,回去要儘快處理。
大夥兒沒有多廢話,張隊長他們是無償幫忙,林深給開作業車的老闆塞了包煙,說改天請他吃飯。
梅蕭也沒去買花草,跟著林深回去了診所。
回去的時候診所門口又坐滿了人,是陳奶奶帶著家裡三隻貓過來打疫苗驅蟲,順便跟街坊們聊聊天。
看到林深拎著籠子回來,再聽他說了救援小貓遇到的情況,大夥兒嘖嘖感嘆,都說這貓命大。
梅蕭跟在後面進了診所,主動去典典那裡繳費,她發現的這隻小貓,也打算等林深給它治療後,自己把小貓收養了。
清理完傷口後,林深給小貓做了個超聲波檢測,腹腔情況完好,這貓真的命大,運氣也不錯。
“外傷需要每天用碘伏清洗,然後上點藥粉就行,把圈兒戴上不要讓它去舔傷口。尾巴的傷我已經處理好了,包紮起來暫時不管,四天左右就可以拆掉,沒有紅腫潰爛的情況,那就跟外傷一樣處理就行。後續等它傷口徹底癒合了再給打針驅蟲。這段時間你把它關在籠子裡,別讓它到處跑,免得傷口感染。”
剛交代完,亞安急急忙忙衝進來。
“剛才你打電話來我正在給一隻貴賓做骨折手術,前臺妹妹沒說清楚,你救了什麼東西?”
林深拎著貓咪舉起給亞安看,“貓,喏,就是這隻。”
處理好傷後,林深讓典典拿了一個二手的貓籠出來,裡面鋪上一層隔離墊,再鋪一張護理墊,然後把貓放了進去。
“行了,你帶回去吧,有啥問題你問亞安也行,或者等幾天讓亞安上去幫你看看它的情況。”
摘掉口罩和手套,林深去洗手,典典抿著笑把賬單打出來。
“一共五十塊,包括清創縫合一起,還有這瓶碘伏和消炎藥你收著,我這裡忙得很,怎麼喂藥怎麼敷藥,你讓亞安醫生教教你。”
梅蕭臉頰有點微紅,垂眼看向籠子裡帶著伊麗莎白圈的貓咪。貓咪或許知道是梅蕭救了它,乖順的側躺在籠子裡,對著梅蕭柔柔的“喵”了一聲。
“行了行了,沒事兒就先走吧,別杵在這裡啊。”典典收錢開票趕人,一氣呵成。
等亞安幫忙把貓籠拎出去,梅蕭朝典典笑了笑,連忙跟了出去。
典典停下假裝忙碌的動作,跑去找林深八卦。
“他倆這啥情況啊,亞安對你那個老同學有想法?”
林深挑眉,有沒有想法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女同學可能不太願意跟亞安進一步發展。不然今天就不該找他而是直接找亞安了。
幸好他打了個電話給亞安,不然兩兄弟說不定還會起罅隙。
但是站在老同學的角度想想,也能理解她。兩人的家庭條件相差太大,而且梅蕭還有病,能活多久得看老天爺啥時候想接她走。在這種情況下,梅蕭也沒有成家的打算,自然也不會輕易接納亞安的示好。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把積攢的活做完,下班時間比平時晚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
典典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時,看到小杜騎著他那輛紅色小電驢衝了過來。
“典典別走,快來幫個忙。”
典典連忙跑過去,看到小杜電驢上紙箱子裡有一隻怪模怪樣的傢伙。
“你這是打算養寵物了,這啥啊?”
“卡皮巴拉!”
“啥玩意?你養這個幹嗎?”
“不是我養的,是我回家路上撿到的。好像有點生病還是咋滴,都不動彈了。”
(就這要死不活愛咋咋地的小模樣,風靡了人類世界,成為動物新晉頂流)
這時林深也聞聲出來,看了一眼這隻卡皮巴拉嗎,直咧咧嘴。
“這是從哪個動物園逃出來的?”他拎起卡皮巴拉看了看,沒發現有外傷,再戴上手套掰開它的嘴看了下牙,情況也很不錯。
“不知道,我在路上撿的,一動不動,我都以為它死了,然後就看它睜眼看了我一眼,然後又閉上眼睛不動彈了。”
把這大傢伙放在地上,典典跑去廚房拿了一把新鮮的油麥菜葉子遞到它嘴邊。就看著傢伙鼻子動了動,然後開始毫不留情的乾飯。沒幾分鐘,一把油麥菜吃乾淨了,這傢伙還沒吃飽,朝典典發出了催促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