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就你這顏值,咋就禍水了呢(1 / 1)
一天之計在於晨,小卡之計在於泡澡。
臨近十一月,天氣已經轉涼,室外的溫度一天比一天低,為了讓小卡能更舒服的泡澡,林深斥巨資在自己的衛生間裡裝了個圓形大浴缸。
泡澡的水是提前調好,加了一點點熱水,維持在二十度左右,等它泡舒坦了,水溫也還能保持在十五六度的樣子。
超哥他們幾個大男人白天忙活自己的工作,晚上習慣來林深這裡吃夜宵,也沒啥特別昂貴的食物,就是打包的冷盤,天冷了就弄個乾鍋或者湯鍋,圍爐煮茶的爐子上面煮火鍋其實也挺不錯。
梁老先生每天晚上都會跟他們聊一會兒,偶爾也會含蓄的指點他們做事的方法。十點鐘老人準時進屋睡覺,他們幾個繼續聊天,但也會把聲音放低,不吵到老人。
“農莊那邊裝修進度百分之九十了,還有些室外裝飾沒有完成,再半個月就差不多搞完。你上次給的萌寵樂園的設計,我一朋友看到很心動,想要請你幫忙給設計一個。他打算在老家那邊開個養老型生態樂園,裡面也需要養一些萌寵。”
“找專業的設計師吧,我又不會這個。這份設計圖我是請了外援的,人家看在蓁蓁的面子上沒有收錢,我不好意思再去找人免費幫忙。”
“給錢也行,你把對方的名片推給我,回頭我讓我朋友自己聯絡去。”
這樣還行,對方也是商業設計師,報酬談妥就好。
林深還是先給對方發了條訊息說了下情況,在得到對方的同意後,才把名片推給了超哥。
吃完夜宵,那幾個還想去找地方洗個腳,林深把人送走,關門睡覺。
一進屋就差點踩到小卡,這傢伙跑門口趴下,拉成長條,彷彿是在cos地墊。
在診所裡面生活的小卡真就跟網上說的那樣佛系,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睡覺發呆,特別是發呆的時候,它還要選個風水寶位,通常都是在西北角的花壇裡趴著,裡面的草都被它犁了一遍了。
為了給它磨牙,林深還專門去批發了甘蔗,上面的讓它嚼著吃,下面根部橫埋在土裡,方便它撅地磨牙。
農莊那邊還專門為它定製了一塊草坪,選的它這個種族最喜歡的草種,讓它能快樂的啃草皮。
吃得滿意玩得開心,小卡的豚生可滿足了,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下一頓吃什麼。
最初的時候,家裡的貓狗和兩隻鳥對它都不咋客氣,可小卡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除了吃就是睡,精神狀態穩定得讓人羨慕不已。
時間一長,除了鼠來寶偶爾還會去故意招惹小卡外,其他的貓狗對這個肉呼呼的傢伙和善了很多,甚至殘疾小三花還專門爬到小卡身上玩耍,小卡沒有半點不耐煩,還特別照顧它。
每次小傢伙艱難往上爬的時候,它都會主動趴低一點,等小傢伙坐穩了,才慢吞吞的站起來帶著它往前走。
現在在診所裡,殘疾小三花最好的朋友就是小卡,兩小隻白天依偎在一起睡覺曬太陽的短影片又雙叒爆火了。
也虧得診所在社羣裡面,社羣巡邏也很勤,不然說不定都能有網紅堵門。
天氣一冷,小卡就不樂意出門了,直到這天難得一大早就出太陽,暖烘烘的特別舒服。
診所暫時沒有寵物上門看病,林深給典典說了聲,帶著小卡和蓁蓁維爾出門溜達。
金毛犬悠悠現在的情況不錯,只需要每半個月回來檢查一下看有沒有腹水。但老人經常帶著它出來散步,每次都要到診所這裡坐一會兒,讓悠悠和可樂一起玩,有時候可樂還會跟著悠悠去老人家裡蹭吃蹭喝。
林深送了些老年犬糧給悠悠,說是寵物食品商送的,老人推辭不過只能收下。
可樂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每次跟著悠悠去玩,還記得跑去它的狗窩旁邊掏箱子,帶上兩個罐罐和一袋磨牙棒才肯出門。
它爹超哥為了讓它隨身攜帶小零食,專門給它定製了馬甲,左右兩個兜,裝滿東西足夠它吃一天的。
林深帶著兩狗一小卡出門的時候,悠悠剛和老人遛彎回來路過診所,可樂新得了玩具,催促悠悠進屋一起玩,不樂意跟著林深他們出門。
因為怕小卡引起不必要的圍觀,林深帶著它們走的是一條小路,夏天賞荷花的人多,到這個季節,這條路基本就沒人走了。
今天有點例外,一群人帶了兩隻白色的長毛犬在橋上拍照,還攔住林深他們不讓過去。
其中一個應該是攝影師的小夥子拍完起身看了一眼,認出被兩條狗護在身後的是一隻卡皮巴拉。
“喂兄弟,把你這卡皮巴拉給我們拍個照唄。”
林深本來都打算往回走了,聞言搖頭,懶得跟他們多說。
可其中一個拍照的女孩子不知道說了啥,另外兩個小夥子走過來攔住林深,想要“友好”的讓林深同意。
“你們這是想幹嘛,要動手?”
林深玩味的看著他們,“這一片到處都是監控,你覺得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其中一個小夥子就出手推了林深肩膀一下,嘴裡罵罵咧咧,還想伸手搶小卡的牽引繩。
維爾搶先一步,插入兩人中間,面朝那人露出利齒。
牛頭梗發怒的時候,那模樣還是挺唬人的,加上蓁蓁也在一旁蠢蠢欲動,嘴角一掀一掀的,隨時可能發出攻擊。
在兩個小夥伴發怒的時候,向來情緒穩定的小卡抬起了腦袋,視線鎖住那人的腿,張嘴露出一副大板牙。
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卡皮巴拉是個萌物,這一群人裡面還是有識貨的,當即跑過來拉開自己的同伴。
“對不起,他只是性子急……”
他說話的時候,被身邊的夥伴拉了一下,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順著同伴的視線看到前後兩頭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十幾條流浪狗,一個個冷颼颼的盯著他們,似乎下一刻就要群起而攻之。
一時間他都僵住了,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解釋,甚至不敢出聲,生怕一點聲音就刺激到那些流浪狗。
“大黃,咬他們,咬死他們,敢打人,往死裡咬!”
林深抬頭,果然在附近的樹枝上看到鼠來寶和葵葵,特別是葵葵那身皮,在溫暖的陽光下像是被鑲了一道金邊。
“鼠來寶,不許亂教它們,回頭讓你主人扣你一頓飯。”劉叔的聲音跟著響起,派出所的巡邏車隨之停到路邊。
“你們幾個幹什麼的?”
看到民警,那幾個小夥子像是找到了撐腰的人,嘰哩哇啦的指著林深,說他想要縱狗傷人。
“你們覺得我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開車的輔警笑了,“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要不跟我們回所裡看看?”
這話一出,幾人臉色都變了,還是那個攝影師過來打圓場,說都是誤會。
沒出啥事兒,劉叔把那幾個人教育了幾句就讓林深先離開了。
回去路上,林深彎腰揉了一把小卡的腦袋,嘆氣,“明明也不是什麼顏值過人的品種,咋就變成禍水了呢?”
這事兒過了也就過了,林深都沒往心裡去,誰知道居然還能有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