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京城晚會(1 / 1)
白珊珊抿了唇,將剛剛的影片拿給林楓。
“林總,你看一下,這段舞蹈拍的太辛苦了,咱們能不能就這麼發出去?”
“你的意思是,這當做影片成品?”
林楓忍不住看向影片。
影片中,
夏星靈、卓藝、張薇薇三人,全身上下大汗淋漓。
連身上專門定製的jk都溼透了。
微微猶豫。
其實,林楓也覺得跳的不錯,不過這種舞蹈發出去,恐怕不僅沒有好處,反而會招來惡評。
展示這樣的狀態,是博同情嗎?
這樣的溼身誘惑,是擦邊嗎?
網友們總能從很奇怪的角度,來解讀問題。
遲疑間,
白珊珊再次開口。
“林總,每一個舞蹈生都很難,我希望能靠著星靈的這段影片,告訴大家,藝術生不像是大家想的那樣一直擦邊。”
“你不單單是為了藝術生們吧?”
林楓驀然抬頭,看了一眼白珊珊。
這位當年的舞蹈團團長,在房地產公司倒閉後,受到了社會人士的一致口誅筆伐,如今她來星海應聘,恐怕也不單單是為了工資。
而是想給自己洗白。
被林楓一懟,白珊珊低了頭。
不過,
也就在這時,卓藝突然站出來。
“林楓,我覺得這段影片沒有問題。”
“是啊,我們確實是在辛苦的練習舞蹈,別人怎麼看,那是別人的事?”張薇薇也撇了撇嘴。
“星靈,你怎麼看?”
林楓看向夏星靈。
畢竟,
無論歌與舞蹈,自己都是為了她貼身打造。
就算是發,也要夏星靈同意才行。
“林楓,我也支援用這段舞蹈。”夏星靈也站了出來,“就算是再拍,我們可能也拍不出這麼好的效果了,而且,現在的觀眾,並非之前的老古董了。”
“好。”
林楓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
既然有了影片。
配歌就簡單多了。
短短半個小時後,星海娛樂再次發行單曲。
不過,
這次就不是以夏星靈的名義發了,而是用了三人組合的名字。
【單曲:《SuperStar》】
【歌手:ZXZ】
【作曲:狂徒】
【作詞:狂徒】
【發行:星海娛樂】
……
隨著將歌曲發行到音樂網上。
林楓正要登入自己的微博,幫忙宣傳一下第一首mv。
陡然,電話響了起來。
一個來自京城的陌生電話號碼。
林楓狐疑接了。
那邊已經有個聲音急切的問道。
“喂,請問是狂徒老師嗎?”
“你是?”
“狂徒老師,我是華夏文學協會的梅仕哲,你參賽的詩歌獲得了一等獎,不知道你能不能前來參加頒獎晚會。“
“頒獎晚會?”
“是的,這次詩歌大賽,是我們華夏文學協會,聯合華夏語文編輯組、海外傳統文化推廣中心等一起舉辦,你的詩歌不僅有選入中學課本的機會,還有可能被推廣到海外華人群中。”
“傳統文化推廣中心?”
林楓不由重複了一遍。
獲得一等獎,以及選入中學課本,雖然也是莫大的榮譽,但比起這個海外傳統文化推廣中心,林楓反而有些重視。
這是一個國外的華人組織。
比起文學協會跟語文編輯組。
這個組織的影響力可能遠遠不如。
但,這個群體,卻依靠在國外的能力,一直在推廣華夏文化,他們中間,有舞者,有自媒體工作者,也有中文老師等。
他們的力量雖然弱小,但卻像是蠟燭一樣,一直在努力推廣華夏文化。
大概跟前世的孔子學院差不多。
只是在腦海中微微想了一下。
林楓就開口問道。
“咱們得頒獎晚會,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晚上,在京城大學舉辦。”
“好,屆時我會參加。”
“感謝,感謝狂徒老師。”梅仕哲大概也沒有想到,林楓這麼爽快。
掛掉電話。
林楓想了想。
現在少女組合剛剛釋出新歌,顯然接下來有很多事情要忙,公司其他業務,也在逐步展開。
何況,這個晚會只是一天的時間。
自己索性自己前往參加。
衝夏星靈招招手。
隨著夏星靈跑上前來,林楓交代一下。
“星靈,狂徒上幾天寫的詩歌獲得了一等獎,我需要去京城參加頒獎晚會。”
“哦,需要我陪著你嗎?”
“不用了,最近幾天,你多練練舞,等我回來,就準備發行你們的專輯。”
“那你路上小心點。”
“放心吧,兩天之後我就回來了。”
……
交代完夏星靈,林楓也沒有耽擱,直接從公司裡走出來。
回了出租房。
先訂了晚上去往京城的動車票,再收拾幾件衣服,趕往車站。
不過,
就在到了車站的時候,卻突然遇見了熟人。
蔣琬!
自己的便宜老師。
看到林楓,蔣琬也有些興奮,原本將行李放到了履帶上了,又一把抓住跑了回來。
“林楓,你怎麼來了?”
“哦,我有點事去京城一趟。”林楓淡淡回答一句。
“我也是回京城。”蔣琬拿了車票跟林楓對了一遍。
當然不是一輛車。
不過,
蔣琬倒也乾脆,將自己提前的車票退了,又買了跟林楓一個車次的動車。
蔣琬的行李很多。
應該是因為參加學校修復畫展所帶的工具。
林楓只好幫她提著行李,一邊向著候車室走去,兩人一邊聊著天。
“蔣老師,你這次過來深城,怎麼不多玩幾天?”
“已經待了一週多了,這次回去,是要參加一個學校的應聘。”
“哦,蔣老師做美術老師嗎?”
“對,這次過來是幫兜兜的忙,但那邊的學校早就定下了,所以也只能趕回去。”
……
兩人聊了幾句。
動車已經提示到了。
兩人又提了行李,一路檢票、上車,蔣琬又專門跟人換了座位,坐到了林楓身邊。
隨著兩人收拾好,火車啟動。
也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在頭頂響起。
“蔣琬,竟然是你?”
“胡操同學,你怎麼也坐這趟車?”蔣琬抬頭,看向站在面前的一個三十歲左右,戴著眼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