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能不能把手稿送給我(1 / 1)
在‘請大家不要太喧囂’這個奇怪的提醒之後。
大螢幕上,一首詞替換了吳群的詞。
就像,突然用一件新衣服,換下了打了補丁的乞丐裝。
所有人都不由神清氣爽。
其實,說起來,
狂徒的字寫的有些潦草。
但行雲流水的筆法,乾淨整潔的頁面,還是讓眾人吐出胸中一口濁氣。
有人議論出聲。
“剛剛吳群寫的是屎嗎?”
“說真的,我真是懷疑,這傢伙的詩詞大會冠軍怎麼來的,還不如一個高中生寫的乾淨。”
“幸虧這不是考試,不然,卷面分最少也要扣30分。”
“看到狂徒得這些字型,我終於舒服了。”
……
掌聲響起來的瞬間。
眾人才去看狂徒寫的詩詞。
《青玉案》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
嘶!
隨著讀完一遍,所有人都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瞬間有一種吃了靈丹妙藥,全身醍醐灌頂、神清氣爽的感覺。
不錯,如果比起來,
吳群寫的詞,大概像是相親了一個大齡剩女,說不好吧,確實中規中矩,有胸、有腿,是個女人。
但狂徒寫的詞,完全是天上掉下個林妹妹,眉目含情、欲語還羞。
雖然都是女人,
但只要不瞎,完全能看出不是同一種生物。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真的是太美了,世間竟然有人能寫出如此的句子。”
“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將金碧輝煌寫的淋漓盡致。”
“最美的難道不是,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嗎?”
……
這首短短的小詞。
可以說,
每一句都是經典,不僅寫盡了晚會的盛景。
還寫盡了文字的絢麗繁華。
哪怕再挑剔的人,也不由在此刻,陷入文字製造出的意境中去。
“啪!”
唐念慈重重一掌,拍在主席臺上,嚇得臺下的蘇教授一個趔趄。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這首詞就是我們詩會的活廣告,以後不僅舉辦活動容易多了,也將我們的詩會拉到了一個不可逾越的高度。”
艾薇微接上。
“我現在覺得腦瓜子嗡嗡的,這首詞把華夏描寫的如此瑰麗,我都想象不到,若是傳到國外華人耳中,他們會怎麼愛自己的祖國。“
其他原本反對的三人,也迅速改變口風。
“是啊,是啊,這詞簡直太華麗了,就算是放在歷史文學之中,也有它的一席之地。”
“我冤枉了狂徒,晚會結束後,我願意罰酒三杯。”
“上一首念奴嬌一出,英雄將無人敢寫,這首青玉案一出,晚會將無人敢寫。”
……
啪啪啪!
五人對視一眼,紛紛將評分打出來。
十分!
十分!
十分!
……
連續五個十分,再次引得臺下觀眾們一陣驚叫。
臺上,吳群一張臉抽抽著。
他的詞明明先亮出來的啊,先打評分的應該是自己吧,這個評委團,簡直……他張張嘴,想要提出抗議。
但目光落在大螢幕上的青玉案上時,不由嘆一口氣。
在這樣的詞面前,他還要什麼公平,還要什麼評分。
就連他自己,在看到這首詞後,也覺得自己剛剛寫的東西,如屎一般。
更大的問題是,
他明明第一輪就寫了一堆屎,噁心了眾人,自己還沒有放棄,居然又寫了一首新鮮的給了眾人。
搖搖頭,吳群跳下舞臺。
悄悄的順著通道,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整個過程,他就像是一個透明人,根本就沒有人關注他。
除了吳群,此刻還有一個人,也臉色臭的要死。
姚華!
如果說,剛剛他還想著今晚怎麼將女神約到酒店,現在,他看著身邊女神的臉,已經心如死灰。
自從這首《青玉案》出來,女神臉上彷彿蒙了一層珍珠。
容光煥發!
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龍妮……時間不早了,咱們要不要看電影去啊。”姚華最後掙扎著。
“姚華,難道,你不覺得這首《青玉案》比電影好看多了嗎?”
“可是,這麼短的一首詞,怎麼比的上電影……”
“姚華,你能不能塌下心來,好好研究文學,你知道你哪裡比不上狂徒嗎,你沒有他灑脫,沒有他狂放,也沒有他……帥。”
龍妮淡淡的說著。
每一句話都輕輕的,但卻像是一把把重錘,敲在姚華的腦殼上。
但這還不是對他最大的暴擊。
下一刻,龍妮已經起身,向著舞臺走去。
在姚華的注視中,
她像是迷妹一樣,拿出手機,將螢幕上的《青玉案》拍照留存,又站在走廊上開始等待。
顯然,
她是準備等待狂徒下臺,準備加聯絡方式了。
姚華嘴巴張了張,
想要追上前去,但在看到臺上的《青玉案》時,忍不住腳下一軟,又坐了下去。
臺上!
隨著評委給狂徒詩作,打出全十分的評分。
第二環節的遊戲也結束。
唐念慈親自拿著禮物,走上舞臺,這次的禮物,依舊是小書燈,林楓接了,正準備下臺。
也就在這時,突然,艾薇微站起身來。
“慢著,狂徒先生,請問,你的手稿能不能送給我?”
“額……”
林楓看看手中的手稿。
其實,
題板上的紙,都是普通的A4紙,這張手稿,他也是準備下臺扔到垃圾桶裡,沒想到竟然有人要。
不過,不等林楓回答。
臺下,蘇教授已經站了起來。
手舞足蹈的拒絕。
“不行,絕對不行,這張手稿的價值,最少也要50萬元,豈能給你。”
“啊……你是……”艾薇微驚訝的喊了一聲。
“我……”
蘇教授看一眼唐念慈,這才上前一步,“我叫蘇雨寒,是京城藝術大學的美術教授,狂徒是我的弟子,他畫的一幅畫價值五百人,豈能隨便把手稿給你。”
不等話音落下,
現場驚呼四起。
所有人都幾乎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