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神乎其技(1 / 1)
作為徽墨傳人,羅裳車上自然帶了筆墨紙硯。
很快將林楓需要的東西拿來。
在羅榮的示意下,羅裳將紙張在桌子上鋪好,又拆開一塊徽墨,在桌子上開始研磨。
林楓走到桌子前,微微一頓。
開啟系統商城。
看著還剩一億三千萬的聲望值。
陷入沉思。
別看一億多的聲望值,實際上少的可憐。
上次在美術協會,寫了一幅字,就用去了3000萬聲望值。
這麼算下來,
也就是幾幅作品就消耗完了。
接下來,
還要準備夏星靈的演唱會,要考慮江葵葵的下一部作品,也要留點應急。
那那都要聲望值。
看個病人總不至於,浪費太多聲望值吧。
但太差勁了也不好。
自己還要指望這幅畫,兌換對方的制墨技術。
一邊考慮,一邊快速在商城裡下拉,尋找合適的作品。
也就在,在看到一幅水墨畫時。
林楓臉上露出笑容。
這幅畫價格不貴,只有300000聲望值。
當然,這麼便宜是有原因的。
這是一幅雄雞圖,出自當年徐悲鴻之手,是徐悲鴻送給弟子的一幅畫,不過,這幅畫並沒有完成。
徐悲鴻在畫完兩隻雄雞之後,房間裡突然斷電。
所以,就成了一幅半成品。
一直到徐悲鴻逝世,這幅畫也沒有補全,後來齊白石見到這幅畫,想起徐老的提攜之功,在畫上補上了一塊山石。
瞬間,就讓這幅雄雞報曉圖,成為經典。
系統判定價值,是按照畫家名望、畫的完成程度來計算,鑑於兩位大畫家畫的都是半成品,所以……
就撿了個漏。
隨著兌換完作品,林楓腦海中,已經出現了雄雞報曉圖的整體規劃,下筆輕重等要點,此刻羅裳硯臺裡的墨汁磨好。
林楓手中的畫筆,已經在硯臺裡重重點下去。
停留片刻,讓畫筆吸足墨水。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畫筆戳在紙上,在紙上一點一勾,一隻雞冠已經完成。
一般而言,畫家畫畫時,會先從構圖不重要的地方開始。
比如,雄雞,絕沒有人會先從雞冠起手。
雞冠是雄雞的靈魂,
無論是大小比例還是墨汁的濃厚程度,都需要根據狀態,細心勾勒,多次填補。
宛如畫龍點睛。
龍成之時,才會填上最重要的眼睛。
但林楓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旁邊觀看的司蔥,忍不住拍了拍曲諾的肩膀。
他看不懂林楓要畫什麼,
但經常帶網紅女友們,參觀世界名畫,也算是見多識廣。
單單紙上的這一團濃墨,就已經讓這幅畫定了型,若不是有著高超的技藝,斷然不敢如此下筆。
“曲諾,你能看出林總要畫什麼嗎?”司蔥壓低聲音。
“我不太懂畫,看不出來。“
“哥告訴你,這一筆絕對是敗筆,濃墨力透紙背,普通人根本掌握不了,林總……他還是太年輕了。”
“別人掌握不了的,林總不一定掌握不了,畢竟,林總的畫,賣出過幾百萬呢。”
“大師,就不會馬失前蹄了嗎?”
……
隨著林楓畫完雞冠,
畫筆已經往下一拖,順勢畫出雄雞的雞爪,然後,筆鋒從灘塗,改成點畫,一筆一筆,將雄雞的羽毛畫出來。
林楓的手速飛快,
似乎根本不用構思,更加不用考慮比例,只是短短一分鐘,一隻雄雞的輪廓,已經躍然紙上。
羅裳靠的近,看的也清楚。
越看越是驚訝。
或許別人以為,林楓每一筆,都是隨便點在上邊,但唯有羅裳才知道,林楓的每一筆下去,都有一個輕微的震顫。
那些羽毛,也濃淡相宜,彷彿立體一般。
作為徽墨的傳人,羅裳對畫技不太精通,但這種神乎其技的畫法,生平未見,忍不住抬頭,看了父親跟呂振峰一眼。
從林楓開始下筆,
呂振峰跟羅榮就一直盯著畫紙,眼睛也彷彿黏在了林楓的畫筆上。
兩人的水平,比起司蔥跟羅裳,自然要高超的多。
所謂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
林楓一下筆,兩人就看出來,林楓絕不是普通的畫家,不錯,他看似很隨意,但每一筆用墨都恰到好處。
呂振峰緊緊皺著眉頭,見司蔥在旁邊探頭探腦,經常擋住他的視線,他忍不住一把將他扒拉開,向前走了一步。
床上的羅榮,也用手撐起身體,盡力往前探著身子。
也就在這時,
林楓筆下的雄雞,已經全部完成,他將筆高高提起,然後重重落下,在雄雞的眼睛上點了一下。
一隻驕傲的雄雞,猶如活了一般。
甚至整個房間裡,都彷彿亮堂了很多,雄雞的蒼勁、傲然,昂立在眾人面前。
“這,畫的像活的一般。”呂振峰忍不住回頭,看向羅榮,然後愣住。
“是啊,難怪能畫出《星空》圖,這樣的筆法,可以說瑰麗無雙。”羅榮看一眼呂振峰,拍拍他的肩膀,“老呂,你神色這麼奇怪幹什麼?”
“哦哦,沒……沒事。”呂振峰也是急忙搖頭。
但對面的羅裳卻已經傻了。
她看著自己的父親。
就在剛剛,羅榮估計看畫太著迷了,竟然搬著自己的腿,挪到了地上,此刻,他正扶著床頭,站在呂振峰身邊。
要知道,
羅榮已經三年沒有站起來過了。
按照醫生的說法,如果沒有意外,他將一輩子躺在床上。
可,就在看到林楓的畫時,他竟然不知不覺站起來了。
林楓這張雄雞圖,竟然比靈丹妙藥還管用?
忍不住看了對面的呂振峰一眼,呂振峰急忙搖搖頭,示意她噤聲。
羅裳也是點點頭。
但手中的墨,卻磨得越來越快了,磨石跟硯臺摩擦,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彷彿一曲歡快的南方小調,在房間裡歡唱。
林楓第一隻雄雞畫完。
繼續在硯臺中蘸了一筆,開始畫第二隻雄雞。
此刻,
羅榮依舊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靠著床站了起來,甚至鬆開扶著床頭的手,拍了拍呂振峰。
“老呂,看到了嗎,林會長剛剛的那一隻雞,只蘸了一次墨。”
“昂,好像是的。”呂振峰急忙點頭。
“精湛,太精湛了,不僅畫技神乎其技,就連用墨也是心有溝壑,他畫這隻雞以前,就知道需要蘸多少墨汁了,難怪這麼年輕,就能成為美術協會的會長。”
“是啊,是啊。”
林楓的畫,就算再優秀,此刻也比不上羅榮的雙腿站起來,更讓人驚訝。
呂振峰生恐,只是曇花一現。
忍不住往旁邊靠了靠,衝羅榮說著。
“老羅,你往這邊靠一點,看的更清楚一些。”
“好,好。”羅榮點點頭,雙腿各邁了一步,到了林楓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