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追他回來(1 / 1)
林楓淡淡看著面前的羅裳。
這個女生似乎仍舊搞不明白狀況。
他來這兒,不是跟羅家談條件的。
是雙方的一次愉快合作。
羅家將徽墨技術拿出來,星海製作成影片賺流量、金錢,順便向外界推廣徽墨的優秀跟精良的製作工藝。
這期中,受益最大的反而是羅家。
不錯,
林楓都可以考慮到,影片釋出之後,羅家工坊必然需要擴產,利潤也將水漲船高。
而且,為了表達誠意。
林楓不僅拿出了25萬元,以協會的名義捐獻出來,而且,將一幅《雄雞》圖,交給了羅榮。
這女人怎麼想的?
現在還要搞不外傳的勾當?
退一萬步講,
就算星海不拍攝影片,以如今的科技技術,徽墨的物質組成,製作工藝,分分鐘會被分析出來。
現在沒有人搞這些,並不是羅家掌握著獨家工藝。
而是,徽墨沒落了,利潤完全撐不起研發。
換句話說,這玩意充其量也就在小眾文人圈子裡玩玩,資本根本連正眼瞧一眼,都懶得瞧。
就算是星海,看中的也絕不是徽墨的工藝,而是文化傳承。
就這,她跟自己玩上門女婿,保密協議?
她腦袋裡是裝了一坨屎嗎?
搖搖頭,
林楓完全失去了跟羅裳談判的興趣。
起身,整理一下褶皺的衣衫,衝呂振峰淡淡開口。
“呂老師,就到這裡吧,我接下來還要事,就先走了。”
“林會長,你這不還沒吃飯嗎?”呂振峰訝然,急忙也是起身。
“話不投機半句多。”林楓淡淡一笑,衝曲諾跟司蔥揮手,“曲諾,司蔥,咱們要走了。”
不顧呂振峰跟羅裳驚訝的眼神。
林楓直接帶著司蔥跟曲諾出門。
呂振峰追出去,見林楓腳步很快,已經到了酒店門口,攔了計程車上車,搖搖頭,又回到包間。
“羅裳,你在搞什麼?”呂振峰也是真生氣了。
“呂叔叔,我……我沒想到,林會長他……他竟然這麼不給我們羅家面子。”
“還要怎麼給你面子?”呂振峰恨鐵不成鋼,“我剛剛問了,25萬元激勵金,是林會長公司出的,為的就是支援你們羅家,你爸爸喜歡畫,林會長毫不猶豫畫了一幅雄雞圖,我問你,你的面子還不夠大?”
“我,我已經讓步了,答應他可以換成別人。”
“你這叫讓步,你步步帶條件,句句不離祖訓,別說林會長,我……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呂振峰一甩手,也走了出去。
包間裡,只剩下了羅裳。
她忍不住咬了咬唇。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失敗……如果說,以前追她的男生們是一群雞,她就是雞群裡的白天鵝,哪怕她看男生們一眼,也有無數舔狗撲上來。
可是,這個林楓。
明明她都暗示自己可以嫁給他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
而且,他走的時候,眼神裡的冷漠,幾乎要溢位眼眶了。
那種無視,讓她難以忍受。
壞人!
簡直是天底下最壞的大惡人。
羅裳一邊咬牙切齒,一邊開啟聯絡號,找到了一個叫做魚魚的號碼。
對方是她的閨蜜。
兩人在大學裡同一個寢室,好到無話不談。
“魚魚,在嗎?”
“裳裳,怎麼了?”
“我被人羞辱了,魚魚,你不知道那個男生多麼可惡,他不僅拒絕了做我們家的上門女婿,還特碼無視我。”
“誰這麼牛逼啊,天底下有這樣的男人嗎?”
“他叫林楓,有好幾個身份,是深城美術協會的副會長,還是個畫家,也是一個什麼公司的小老闆。”
“慢著,裳裳,你說他是林楓?”
“對啊,怎麼了?”
“我天,裳裳你是不是踩到狗屎了,竟然這麼好的運氣,這個林楓……他別說拒絕你了,就算是打你一頓,你都應該開心大半天?”
“魚魚,你在說什麼呀?”
“你先不要激動,我現在來告訴你,他最近在網上爆出來的身份,第一,他就是上幾天捧紅夏星靈的曲神狂徒,另外,他拿到了華夏文學詩會的一等獎,三首詩將入選中學課文,另外,他好像還是《桃花》的作者瘋語,連洋柿子平臺都不敢得罪他,免費提供版權……”
魚魚打字的速度很快。
噼裡啪啦,最少打了五百字過來。
而看到這些內容,
羅裳整個人也是呆住。
她開始還覺得林楓畫家跟副會長的身份,已經夠牛逼了,但沒想到,他居然還有更加牛逼的身份。
曲神狂徒?
她最近沒事就一直聽夏星靈的歌,每次跟別人談論起那些歌詞,都忍不住五體投地。
作者瘋語?
她一直在追《桃花》,幾乎到了痴迷的地步。
在她的內心中,
能做出如此傑出成績的人,最少也是個半百老頭,包括幾天前,她還跟這位魚魚討論過。
能不能接受狂徒、瘋語這樣的男人?
當時她的回答是:只要他想娶,自己就倒貼上去。
不錯,有錢的男人千千萬,但有錢又有才的男人,恐怕歷數整個華夏,也只有狂徒這麼一個人。
但誰能想到,誰能想到啊。
他曾經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卻用各種條件,把他趕走了。
一時間,羅裳一顆心像是墜入冰窖。
她搞不懂,究竟是老天在開玩笑,還是自己被下了蠱。
為什麼就沒有抓住機會。
不不,自己為什麼會提出各種條件?
是真的要維持祖訓、規矩嗎?
好像並不全是。
而是,潛意識裡就覺得,自己根本抓不住這樣的男人,才故意設定了這些條件,想要讓他退一步。
但她想到了開頭,卻沒有想到結尾。
驕傲如狂徒,
連音樂界、書畫界、文學界等高階圈子的人,全部集合起來都無法打敗、駕馭他,何況自己這個小小的徽墨傳人?
林楓走的時候,那冷漠的眼神,無異於在她心口上捅了一刀。
“裳裳,裳裳你說話啊?”對面,魚魚繼續打字。
“魚魚,我好像,太作死了,我剛剛跟他提了一堆的條件,把他氣跑了。”
“呵,女人,你竟然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
“魚魚,你就別說風涼話了,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追,馬上去把他追回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要你往東,你就往東,要你向西你就向西,做好他的舔狗,你還有百分之五的機會。”
“真的,需要這樣嗎?”
“全華夏五億女人都想嫁的男人,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