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寫的是自己的命運(1 / 1)
楚玉灼眼神炯炯,手心帶汗。
顧文斌跟楚玉灼共事多年,深知她的性格,這個女人平淡如水,什麼事都能拎得起,也能放得下。
就像今天,
她說將演唱會停下,就真的停了。
若不是有大事,她絕不會這麼激動。
顧文斌看一眼旁邊的工作人員,急忙拍了拍楚玉灼手背,壓低聲音。
“楚老師,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
“好。”
兩人從演唱會場出來,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快速上了車,楚玉灼這才一邊吩咐司機趕往三公里外的體育場,一邊吐出一口氣。
回頭定定的看著顧文斌,她突然開口。
“小顧,我想跟公司解約了。”
“你說什麼,楚老師?”顧文斌嚇了一跳。
作為娛樂公司,為了防止藝人跑路,一般會跟藝人簽約責任性合同,若是有一方違反合同,會有鉅額的賠償金。
楚玉灼作為一線明星,賠償金高的嚇人。
最少也要在五千萬以上。
賠錢還是小事。
最主要是,跟公司解約後,再想在娛樂圈發展就難了,無論是公司,還是業內,都會對楚玉灼有天然的拒絕。
“我說我想跟公司解約。”楚玉灼又強調了一遍。
“楚老師,為什麼?”
“我在公司的發展瓶頸到了。”楚玉灼搖搖頭,“小顧,我今年已經一年沒有出新歌了,好不容易舉辦了一場演唱會,還搞成這樣,恐怕公司接下來,對我也不會有什麼期望了。”
“可是,楚老師,公司跟你解約,和你跟公司解約是兩碼事兒啊。”
“我知道,但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我今年已經三十歲了,女人過了三十歲,如果不能保持熱度,會很快被遺忘。“
“楚老師,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有一個初步的想法,想跟狂徒商量一下。”
“跟想加入星海?”
“不,我不會再替別人打工了。”楚玉灼搖搖頭,“不過,這件事需要等見到狂徒以後,再做決定。”
楚玉灼顯然有些疲憊。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躺在後座上,閉上了眼睛。
也就在這時,
前邊的司機師傅忽然開口。
“跟狂徒站在一起,是一個好的選擇。”
“師傅,你也知道狂徒?”
“我當然知道,我們司機圈,都在聽他的歌呢。”司機淡淡一笑,將車上收音機的音量放大,裡邊播放的正是狂徒的新歌《都城》。
略略帶著憂傷的聲音,在車內迴盪。
【分別總是在九月】
【回憶是思念的愁】
【深秋嫩綠的垂柳,親吻著我額頭】
【在那座陰雨的小城裡,我從未忘記你】
【都城帶不走的只有你】
……
“狂徒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有大才。”司機點著頭,“不僅能寫歌,還能寫交響樂,連外國鬼子都給他點贊,你說,他的成就能差的了嗎?”
“寫交響樂?”顧文斌一愣。
他今天晚上一直在陪著楚玉灼,並沒有登入網路。
此刻,
聽著司機的感慨,也是愣住。
“是啊,那個外國鬼子,叫什麼施羅德,聽說還是一個大音樂家呢。”司機繼續說著。
“居然是施羅德……“
顧文斌忍不住拿出手機,登入網路。
當看到熱搜上,全部是狂徒得訊息時,他內心那根緊繃的弦,突然就鬆了下來。
或許楚玉灼的想法不錯。
若是能跟狂徒站在一起,就算支付違約金,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
體育場,一首《命運交響曲》演奏完畢第一節。
這一段交響樂太震撼了。
彷彿,死神站在門外,在叩響門板。
那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像是心臟被緊緊攥住。
也像是命運的巨輪無情地向前滾動,
人們只能在命運的禁錮中,跟隨向前,無力掙扎。
此刻,所有人依舊沉浸其中,愣愣的望著舞臺上的大螢幕。
但內心,卻是崩潰的。
一個念頭,在眾人腦海徘徊。
命運真的無法改變嗎?
這一生,當真就是做一個資本家的牛馬,用青春、歲月以及肉體的掙扎,換取一日三餐,滿足只能裹腹的低階慾望?
並沒有時間更多的思考。
接下來,簡短的過渡之後,《命運交響樂》第二段來了。
低沉的、大提琴的琴音響起來,嗚咽著,像是一個男人,在深夜壓抑著的低吼,彷彿冬天,凜冽寒風迎面吹來。
接下來,
悠揚的長笛,突然加入其中,長笛聲彷彿是暗夜中燃起的一盞明燈,瞬間將大提琴的嗚咽聲,壓制住了。
伴隨長笛的,則是大小號,洪亮的協奏。
各種聲音交織著,
像是正邪雙方的交戰,你來我往,分不出誰勝誰負。
聽眾們也彷彿,親眼目睹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不,不是彷彿,它就是戰鬥。
是命運跟抗爭,是傳統與現代,也是人性與善良的殊死搏鬥。
鋼琴聲突然加進來,
密集砸下的琴鍵,將此刻的戰鬥的氣氛發揮到了極致,邪惡終於退卻,死神趔趄著,被一步步砸的遍體鱗傷。
命運在此刻,得到昇華。
大螢幕上,
林楓雙手按在琴鍵上,揮出了殘影。
攝影師也及時推進鏡頭,給林楓來了一個臉部特寫。
《命運》的第二段,是整個的高潮。
鋼琴作為主樂器,
也是彈奏最難的。
此刻的林楓,閉著眼睛,一張乾淨的臉上,帶著肅穆以及無情,令無數個看到這個畫面的人,忍不住心悸。
這個男人,他太冷酷了。
不僅擁有無與倫比的才藝,更是一個親自操刀的戰士。
看看他的履歷就知道了。
作為一個從孤兒院走出來的孩子,他並沒有因為成為夏星靈的男友,去選擇擺爛,也沒有像是窮人家的孩子一樣退縮。
而是,
學會了各種技能,作曲、作詞、廣告、短影片等等。
就像這場命運交響曲。
他從來不曾認輸,一直在跟命運抗爭。
【難怪,狂徒能寫出這麼優秀的交響樂。】
【不錯,他寫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命運吧。】
【他不僅給我們寫出了這麼偉大的曲子,還親身實踐,告訴我們,不要跟命運妥協。】
【我以後唯一的偶像,就是狂徒。】
【我不僅是狂徒的粉,還是他跟夏星靈的CP粉。】
【同上+1】
【同上+100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