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不同意(1 / 1)
不等林楓話音落下。
夏星靈表情已經變得嚴肅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
等到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她伸手抓過林楓手中的房卡,先插到開關上開啟燈,又拖著林楓的胳膊,到了房間裡的書桌旁。
將林楓一把按在椅子上。
“林楓,你也知道,我媽曾經是爸爸的秘書,所以,我小時候讀了很多管理學的書。”
“然後呢?”
“我作為你的賢內助,自然要幫你規劃好,來,我們未雨綢繆,先列一下未來的三年計劃。”
“喂,夜深人靜的,你要跟我列計劃?”
“對啊,因為我快上學了,所以,我要在開學前,幫你設定好,不然,我媽、我姐都會笑話我,連自己男人也幫不上的女人,存在的價值在哪裡……“
不得不說,
夏星靈的字寫的很好看,但也僅僅如此。
至於規劃未來,
夏星靈屬實不太在行,一些東西都是理論,比如思維導圖、SWOT分析法、生涯發展理論……
這些東西是列出來了。
但內容卻都是林楓自己填上的。
夏星靈搗鼓了一個小時。
林楓終究是忍不了了。
就像是面前擺了一盤香噴噴的蛋糕,本來就是填飽肚子,但這盤蛋糕非要插著蠟燭,裝作一個電燈泡。
“星靈,其實我想,嗯,那個啥,咱們不如探索點兒別的知識?”
“什麼呀?”
“咱們先去洗澡,然後去床上慢慢研究好不好?”
“可是,這個生涯發展規劃,還差了一點呢。”
“咱們明天再弄,今晚的研究更加重要,十九年了,我一直沒搞明白,就指望你開啟這個問題的開關了。”
一小時後,
房間裡響起來,一些獨有林楓才能聽到的歌聲。
……
第二天八月28號,早晨。
距離深城大學開學,還有兩天,夏星靈必須趕回學校。
林楓,當然要送自己的女友回去。
何況,
張先森已經邀請林楓幾次,要去藝術大學的美術系走一趟。
按照張先森的說法。
林楓就算不答應做美術系的客座教授,最少也要在開學典禮上,作為演講嘉賓,給美術系的新學子們演講一下。
給深城大學撐撐門面。
若是以前,林楓斷然不會答應。
但是,少女團的張薇薇,是張先森的孫女,人家孫女未成年,都答應加入了少女團。
林楓說什麼也要給張先森一個面子。
兩人從酒店出來,正要打車趕往機場。
樓下兩個身影迎上前來。
楚玉灼跟顧文斌。
“狂徒先生,你好,我跟楚老師早就趕過來了,怕打擾你休息,所以一直在門外等了你兩個小時了。”
“楚老師有事?”林楓淡淡的問了一聲。
“狂徒先生,我準備跟美人魚解約了,我想跟星海合作。”楚玉灼說話簡單直接。
“你,想跟星海合作?”林楓皺了皺眉。
“是的,狂徒先生,我已經三十歲了,在音樂上已經很難再有突破,所以,我想給自己一個重新開始的契機。”
“這件事,你跟老東家談好了嗎?”
“如果能成為星海的一分子,我願意強制解約。”
楚玉灼說的斬釘截鐵。
林楓也是直呼好傢伙。
他對楚玉灼並不太瞭解,昨天晚上算是第一次見面,網上的風評……這位楚玉灼做事幹淨利落。
現在看來,網上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藝人跟公司解約的違約金,可是天文數字。
“楚老師,上車談吧。”林楓示意。
“好的,謝謝狂徒先生。”聽到林楓的邀請,楚玉灼臉上也是露出笑容。
昨晚,楚玉灼跟顧文斌談了半夜。
一直擔心林楓不會接受自己。
楚玉灼甚至隱隱有些後悔,昨晚的行為。
誰能想到,
只是聊了兩句,林楓就邀請自己上車,顯然林楓並未在意。
當然,楚玉灼不知道的是,
在林楓眼裡,除了夏星靈是自己的女人之外。
其他人一律都是工具人。
楚玉灼作為一線女星,妥妥的一臺印鈔機,若是她答應加入星海,讓星海給她支付違約金,都不是問題。
何況,她自己就把違約金的事兒,解決了。
自己不接受她,那不是有毛病嗎。
顧文斌坐了了副駕駛,楚玉灼便跟夏星靈坐在後座,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林楓身邊,以至於計程車司機,眼睛都直了。
這兩位女人,一個含苞待放,像是迎春花。
另一個成熟御姐,像是濃烈開放的玫瑰。
就算在以美女著稱的都城,也算得上是極品女人了。
居然一起圍繞著這個年輕人,
看樣子,對他還十分親熱。
”師傅,開車啊。“顧文斌見司機半天不開車,催了一聲。
“哦哦,對不住,這兩位姑娘真的太好看了,我一時間忘了我是司機。”
司機急忙也是啟動車子。
林楓重新開啟話題。
“楚老師,你準備怎麼跟星海合作?”
“我聽說,你們星海正在招短影片公司,我想開個工作室,也加入進來,你看行嗎?”楚玉灼試探著。
這也是她敢跟公司解約的底氣。
這段時間,
《桃花》一直在短影片平臺熱播。
據說,播放量都過億了,按照星海公司的收費方法,這一部短影片,預估最少收入也要達到三億元。
甚至還會更高。
楚玉灼本身形象不錯,也一直想從歌唱演員轉型為影視演員,這個契機若是抓不住,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才毅然決然的下定決心。
“你想拍短影片?”林楓眯了眯眼。
“對,我這邊有人脈,也有一部分自有資金,如果能跟星海合作,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做好短影片的拍攝工作。”
不得不說,楚玉灼考慮了很長時間。
此刻她娓娓道來,將計劃、資金、人員等安排的妥妥當當。
不過,不等她講解完。
林楓斷然搖頭拒絕。
“楚老師,我不同意。”
楚玉灼拍短影片,她到底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