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你認不認輸?(1 / 1)
隨著攝像頭對準自己。
林楓微微吸一口氣,先是在心底醞釀了一下情緒。
對面周子文,
已經拿起畫筆,第一個下了筆。
作為年輕一代的知名畫家,
周子文對人物的寫實畫,向來最擅長。
但這種網路比拼,時間不允許。
所以他也只准備畫一個素描。
網友們忍不住議論。
【周子文先動筆了,這一場比拼,狂徒要輸。】
【既然去京城藝術大學挑戰,周子文肯定是有備而來。】
【若是藝術大學輸了,就有些丟臉了。】
【對,畢竟,周子文挑戰一整個學校,無論怎麼說,學校輸了都不應該。】
【而且,周子文可是畫人物的宗師,狂徒不太行吧?】
【嗯,狂徒肯定是吃虧了,聽說他擅長的是山水跟油畫。】
……
議論中,周子文已經在畫紙上,勾勒出了人物的外型輪廓。
正要填充人物的面部線條。
林楓也拿起了手中的畫筆。
不過,跟周子文不同,林楓拿起的筆,是畫筆中的羊毫。
對於畫畫來說,
不同的筆對應不同的畫畫技巧,像是人物素描來說,一般使用的是狼毫筆,這種筆毛比較硬,吸水率低。
所以,狼毫在描摹線條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但羊毫筆不一樣。
一般的羊毫筆,用的是綿羊尾部的細軟絨毛,吸水率比狼毫要高上近一倍,更利於描摹細節方面。
林楓居然用了羊毫筆?
不僅周子文愣住。
蘇雨寒愣住。
網友們也一個個有些愣住。
【喂,有沒有人懂啊,狂徒不應該用狼毫筆嗎,他用羊毫筆是不是錯了?】
【不對啊,就算狂徒不擅長人物畫,也絕不可能在用筆上搞錯了。】
【有沒有可能,他想畫的不是素描,而是寫實畫?】
【別扯淡了,人物寫實畫,沒有一個月絕不可能畫的出來,難不成他想跟周子文比上一個月的畫?】
【快看,狂徒開始畫了。】
……
跟網友們想象不同。
隨著林楓拿起羊毫筆,他驀然在顏料中蘸了滿滿的一筆,隨即,手腕落在紙上,輕輕一旋,已經將人物的臉部輪廓,畫了出來。
隨即。
他左手託著右手手腕,猶如一個精密的儀器一樣,開始勾勒臉部的線條。
鼻子、眼睛、頭髮。
速度快的令人眼花繚亂。
一眾網友們看傻了。
林楓雖然拿的是羊毫筆,但用的卻是狼毫的用法,但畫出來的畫,卻又是羊毫的細膩感。
大開大合。
卻又細節精妙。
就好像,
一個人開了推土機這種大型機械,乾的卻是繡花的活兒。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狂徒將羊毫用出了狼毫的用法也就罷了,怎麼畫出來的卻是羊毫的寫實手法?】
【這有些令人震驚了,單單是這個開臉,就已經夠驚豔了。】
【對,這一看就是寫實手法,難道說,狂徒準備用短短的時間,畫出一副寫實畫?】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算畫得不好,也足以讓周子文甘拜下風了。】
【快看,對面周子文,好像已經看傻了。】
……
不錯,周子文已經傻了。
他看著對面直播間,林楓的畫筆在紙上蜿蜒,整個人張著嘴巴,陷入石化。
或許,對別人來說,
林楓的動作還看不懂,但他作為人物寫實畫的大師,卻能看出來,林楓正是用了寫實的手法。
只是,不同的是,林楓的動作太快了。
快到用電閃雷鳴來形容,也毫不過分。
像是、眉毛、眼睛這些需要細節足夠豐富的地方,按理說,就算是再牛逼的大師,也要看一眼模特,再進行仔細勾勒。
單單是人物的臉,最少也要一個星期以上。
但林楓從開始拿起畫筆,就只看了一眼模特。
整張臉就已經畫了一個七七八八。
這也就罷了。
問題是,林楓這一筆所蘊含的顏料,足以是能畫出整張臉啊。
難道說,
他這一筆,準備將人物的臉畫出來?
這根本不應該啊!
就算是他能記住人物臉上的所有細節,但這一墨筆的顏料,又怎麼能控制好?
這哪兒是一個畫家能幹出來的事兒?
分明是一個機器人才有的能力吧?
而旁邊,蘇雨寒也在一愣之後,就喜上眉梢。
剛剛,
周子文來勢洶洶,就像是一個大拳師,準備挑戰整個京城藝術學院的美術系。
原本這是一個死局。
誰知道,對面的林楓居然這麼牛逼。
直接就在對方最擅長的地方,
將對方拿捏了。
此刻,看著周子文一臉驚駭,蘇雨寒直接拖過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他身邊。
“小周,你畫呀,這不是你最擅長的領域嗎?”
“你看我的學生幹什麼,難道他臉上有花嗎?”
“你在哪裡畢業來著,好像是你們江省的藝術學院吧,要不,你再來我們大學進修一下,我親自給你上課。”
“哈哈,我學生那邊,上半身都快畫完了,你怎麼還不動筆啊?”
“是準備後面大爆發,超過我的學生嗎?”
蘇雨寒一邊說,一邊翹著二郎腿。
在半空中一顫一顫的。
臉上的嘚瑟表情,就別說多氣人了。
就連直播間的粉絲們,都看不下去了。
【喂,那個老頭是誰啊,怎麼這麼討厭?】
【聽說,他就是狂徒的老師蘇雨寒。】
【不能夠吧,他能教出狂徒這種學生?再說,也沒聽說過狂徒在魔都藝術大學上學過啊。】
【聽說是半路認的,蘇教授看狂徒畫畫水平高,硬生生搶了狂徒做學生。】
【噗,蘇教授雖然討厭,但話又說回來,要是我也有狂徒這種學生,我估計比他還嘚瑟。】
【對對對,周子文這明擺著上門欺負人,自己學生騎臉打回去,就別提多爽了。】
……
在蘇雨寒的嘚瑟中。
周子文也是直接破防。
他驀然站起身來,一把將畫筆按在桌子上。
“蘇教授,你這麼在我旁邊,我還怎麼畫?”
“我距離你還有一米多呢,怎麼就礙著你了,你看我的學生,守著一禮堂的人,也沒有說什麼呀。”蘇雨寒翻白眼。
“那能一樣嗎,人家那麼多人的大禮堂,一個說話的也沒有,就你叨叨叨,跟個烏鴉嘴一樣。”
“你就說,你認不認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