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真是親爹啊!(1 / 1)
聽著周圍路人的一聲對不起,白影真是感覺自己膝蓋軟的厲害。
他已經快要忍不住給李毅跪下了!
這李毅簡直就是他親爹啊!
本來,李毅能替他們監察司正名,替他們發聲,他就已經很感激了。
可沒想到,李毅竟然能讓他們給自己道歉,給他們監察司道歉!
這可是他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兒啊!
竟然被李毅給辦到了,他白影也是沒想到。
在他有生之年,還能聽到百姓跟他道歉,跟他們監察司道歉。
這不僅讓白影感動的痛哭流涕,更是讓他沒忍住差點跪下認爹!
黑煞眼中那蘊含的熱淚,也是在路人的一聲聲道歉中,直接噴湧而出。
多少年了!
自從他加入監察司以後,遭受了多少百姓的喝罵和白眼?
這其中的委屈和心酸又有誰能懂?
這些年他所經受的委屈和白眼,也在周圍路人那一聲聲真摯的道歉聲中徹底噴湧而出!
楊奇的夫人秦霞,看著周圍那漸漸消散的人群,以及王哲等人的躊躇不前。
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本來形勢一片大好,那監察司的鐵司都快要頂不住壓力退步了。
可這一片大好的形勢,卻被這個叫李毅的少年,三言兩語就給攪散。
這讓她怎能不怒?!
“嗚嗚~~”
“老爺,您真的好慘啊!”
“....”
沒有辦法的秦露只能趴在揚奇的棺材上,失聲痛哭起來。
想要以此來喚醒王哲等人的“良知”。
果然,王哲等人聽到秦露的哭聲以後,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猶豫。
最終還是一步踏出,攔在了李毅身前。
王哲更是衝著李毅沉聲道。
“好!”
“就算我們阻攔監察司辦案,是我們不對!”
“可我們身為楊老師的學生,怎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老人家的屍首,任由你們監察司隨意作踐?”
“今天,我們若是讓你們把楊老師的屍首帶走,那才真是白讀聖賢書了!”
“我們也不攔著你們監察司辦案,但要是想要帶走楊老師的屍首。”
“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王哲話音一落,身後的其他的人也是出言附和道。
“對!沒錯!”
“要想帶走老師,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
李毅身後的白影剛想上前,就被李毅給抬手製止了。
李毅饒有深意的看了趴在棺材上的秦露一眼,便將目光投向了面前的王哲等人。
他衝著王哲等人一臉冷笑道。
“楊奇要是知道,有你們這麼一群學生的話。”
“估計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李毅的話讓王哲等人,頓時一個個的怒目圓瞪!
他們怎麼會聽不出來,李毅口中的反諷之意?!
這小子要是不損人,是tm不會說話是吧?!
王哲更是衝著李毅怒喝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侮辱我們就算了!”
“楊老師都已經長眠了,你還敢不敬?!”
“你竟然敢羞辱恩師?!”
“羞辱?!”李毅輕笑一聲,一臉淡然道。
“我看羞辱楊奇的,是你們吧!”
“口口聲聲的把恩師掛在嘴邊。”
“你知道你們的恩師,才死幾天嗎?”
“你們又知道,你們的恩師是怎麼死的嗎?”
本來王哲等人,還想繼續對李毅出言呵斥呢,但李毅的話卻讓他們當即一愣。
楊奇被景王逼死的事兒,不說人盡皆知吧,他們身為揚奇的學生。
還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儘管他們心裡對景王逼死老師這件事兒。
非常不滿,但也僅僅是心裡不滿而已。
他們可不敢當街議論景王,即便景王已經被收押宗人府了。
也不是他們能議論的。
可這小子現在提起這些,是什麼意思?
王哲衝著李毅皺眉道。
“你什麼意思?!”
“哎!”李毅輕嘆一聲,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你們還好意思問什麼意思?”
“你們的腦袋讀聖賢書讀傻了嗎?”
“楊奇才死幾天啊?”
“頭七都沒過,就急著下葬,你們就不懷疑有什麼問題?”
李毅話音一落,王哲等人皆是一臉的眉頭緊皺。
是啊!
楊老師滿打滿算也才死了三天,連頭七都沒過,怎麼這麼著急下葬?
這幫書生更是直接議論了起來。
“現在想想,還真是有問題。”
“你我都還未去靈前祭拜,老師就要被下葬了。”
“這不合禮數啊?”
“楊老師生前可是最重體面的,怎麼會連頭七沒過就要下葬?”
“難道這其中真有什麼隱情?”
“.....”
王哲等人的議論聲,讓趴在棺材上的秦露臉色更難看了。
她冷冷的看了李毅一眼,哭的聲音更大了!
可這才秦露的哭聲,並沒有引起王哲等人的“良知”,反而讓他們不悅的皺了皺眉。
能在國子監讀書的有幾個是傻子?
經過李毅這麼一說,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可能被人當槍使了。
不但揚奇下葬的時間奇怪,就連他們接到揚奇出殯的訊息也很奇怪。
他們身為揚奇的學生,自然是要從家中親自送老師上路的。
可他們正在國子監上課呢,突然就收到了楊奇已經出殯的訊息了。
當時他們也沒覺得有什麼,現在細細想來,那是越想越不對。
怎麼剛好他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監察司的人攔在老師面前?
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王哲深深的看了李毅一眼,拉著楊樹就走到到了一旁。
“怎麼回事兒?!”
“老師的頭七都還沒過,為何如此著急下葬?”
“為何不提前通知我們?”
根本就不用王哲問,楊樹也是意識到了對。
因為安排他爹如此匆忙下葬的事兒,正是他娘秦露一手安排的。
當時他去監察司死接揚奇回來的時候,秦露就一直催促著要趕緊下葬。
說揚奇畢竟死的不體面,就沒必要佈置靈堂,也不用通知人。
他們一家送送就行了。
當時楊樹雖然心有疑慮,但也沒多想。
畢竟揚奇確實死的不體面,而且事關景王,若是佈置靈堂供人祭拜的話。
難免會招惹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楊樹也就沒多想,同意了秦露的請求。
將揚奇匆忙下葬,誰都沒有通知。
現在仔細想想,秦露如此著急的想要將揚奇下葬,顯然是知道些什麼。
楊樹看了王哲一眼,最終還是替秦露選擇了隱瞞。
“是我過於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