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嫖白不嫖!(1 / 1)
“嘶啊~!”
只是小半口下去,李毅瞬間就老實了!
這酒是真tm烈!
李毅是知道自己酒量的,再加上他知道蒸餾酒的度數高,所以他根本就沒敢多喝。
他只是輕抿了一小口,那股在口腔中瞬間炸開的辛辣感,讓他的臉上瞬間就戴上了痛苦面具。
至於口感,他壓根兒就沒喝出來,舌頭都要被辣麻了。
雖然沒品出口感來,但肯定是比自己之前喝的醉仙紅要強上不少。
沒有任何苦味和澀味兒。
當然了跟前世那些勾兌過的蒸餾酒肯定是不太一樣的。
李毅只是喝了小半口而已,就感覺自己的胸膛跟快要炸開了似的。
燒的厲害。
而且,他感覺自己的腦瓜子有些微微發脹。
這讓李毅不禁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是不是哪兒出問題了?
怎麼上頭這麼快?!
這玩兒意這麼烈,他這個喝過蒸餾酒的人都受不了,大奉這些天天醉仙紅那種米酒的人,能喝的慣?
這玩兒意兒能賣的出去?
僅僅只是片刻而已,李毅就將腦子裡不自信的想法給徹底拋之腦後了。
不論是在之前的藍星,還是在現在的大奉。
就沒有賣不出去的東西,只有賣不出去東西的人。
既然這酒這麼烈,那就叫它“將軍酒”吧。
一件好的商品,當然要賦予它一個好的名字。
再配上一些專業的營銷話術,哪怕他是坨屎。
也會有人忍不住想要嚐嚐鮮,要不後世也不會有那麼多智商稅了。
身為三好青年的李毅,怎麼能沒點營銷話術呢?
不嫖白不嫖啊!
心中有了決斷以後,李毅也就不再多想了。
沉下心來專心釀酒,其實到蒸餾這一步就已經比較簡單了。
只需要不斷加入發酵好的高粱,不斷加入井水就可以了。
唯一讓李毅遺憾的,就是出酒率太低了。
他準備的瓷壇是五斤的,可現在高粱都已經下去大半了。
連一罈都沒裝滿。
照目前這種情況來看的話,估計連百分之十的出酒率都達不到。
果然釀到最後,情況也跟李毅預料的差不多。
釀出來的將軍酒,就只裝滿了一個罈子,另一個也就裝了小半壇。
大概三斤左右,這一百斤的高粱總共也就釀了八斤左右的將軍酒。
這個情況跟李毅預料的相差有點大,他之前估摸著怎麼著也能有個百分之十的出酒率,釀個十斤酒出來。
甚至更多,為此他還專門準備了四五個罈子呢,就是怕酒釀多了沒地方裝。
沒想到連兩個罈子都沒裝滿,不過李毅也不氣餒。
能出酒就行,要是一斤酒都不出的話,那他才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呢。
即便只有八斤酒若是賣五兩一斤的話,也有四十兩呢。
再刨去買東西的錢,也有的賺,只是利潤比較小。
要是再加上人工的話,自己豈不是賠本賺吆喝?
這跟自己定下的目標差距有點大啊。
不行不行!
這將軍酒可是精釀,精釀怎麼能賣五兩一斤呢?
李毅決定將將軍酒的價錢往上提一提,至於辦法嘛他早就已經想好了。
將釀好的將軍酒封壇裝好以後,李毅便一臉喜意的回房休息了。
...
李府。
此時已經是深夜子時時分了,但整個李府卻依舊燈紅通明。
所有的下人都沒睡,因為他們的主子都還沒睡。
此時的李府正廳內,張誠正一臉陰沉的坐在椅子上。
而張倩則是一臉焦急的在廳內來回踱步,嘴裡還不停唸叨著。
“夏兒怎麼還不回來。”
“怎麼還不回來....”
李毅則是站在張誠身旁,臉上還掛著笑。
整個李府到現在依舊都還燈火通明,就是為了等李夏一人。
李夏被監察司的人抓走以後,張誠直接就給奉帝上了一道摺子。
狀告監察司隨意衝撞大臣府邸,更是沒有任何證據的隨意抓人。
嚴重損害了朝廷形象,損傷了陛下的威嚴。
跪求奉帝降旨斥責監察司,讓監察司釋放李夏。
可他的摺子都遞上去一天了,也沒得到奉帝的任何回覆。
就連今天上朝的時候,奉帝看向自己的眼神都異常冰冷。
這讓張誠一整天心裡都在犯嘀咕。
奉帝看沒看到自己的摺子,他為何不批覆?為何今天上朝上奉帝看向自己的眼神異常清冷?
難道夏兒真跟景王的事兒,有所牽連?
下了朝以後的張誠,連家都沒回直奔李府,讓李巖給奉帝也上一道摺子。
試探一下奉帝的態度。
本來李巖現在就處在留任檢視期間,奉帝還不准他上朝。
這擺明了就是不待見自己,若是現在上摺子狀告監察司的話。
那不就等於往槍口上撞嗎?
對於張誠的請求,李巖是一百八十個不願意,但在張誠的逼迫下。
李巖不得不向奉帝上了一道摺子,上邊嚴厲申斥了監察司的重重暴行。
還說自己兒子李夏是何其無辜,跪求奉帝下令讓監察司放了李夏。
摺子遞上去沒多久,沒等到奉帝的批覆,反而等到了宮裡來的天使。
這讓李巖當即大喜,張誠也是對李巖有些刮目相看。
沒想到,李巖竟然在奉帝心中如此地位,竟派天使親臨?!
李巖跟張誠都以為,奉帝派天使下來,是專門為李夏主持公道的。
不料,天使卻帶來了冷冰冰的幾個字。
“教子無方,罰俸三年,降為侍郎。”
李巖當時就感覺自己的天塌了,真是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他在吏部侍郎的位置上熬了十幾年,這才熬走了尚書成為了朝廷大員。
可他這尚書還沒當幾年呢,他還想著在他有生之年,還能再進一步呢。
現在好了,別說再進一步了,連尚書也沒得當了。
再熬十幾年?
他熬的動嗎?
李巖差一點,真的就差一點跟張誠頂起來,要不是他讓自己上摺子。
自己能成侍郎嗎?
還有李夏那個逆子,他最好是被監察司的人活活抽死!
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生了這麼一個逆子出來。
自己兩次受罰,全都是因為他。
上一次還是留任檢視呢,現在直接被幹到了侍郎,下一次呢?
他會不會連侍郎都沒的當?
而張誠則是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從奉帝降下的口諭來看。
李夏多半就是跟景王的事兒有關了,這讓他直接就把李巖給臭罵了一頓。
說李巖是個十足的廢物,連兒子都管教不好。
被臭罵一頓的李巖,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
要不是他還指望著張誠能幫他官復原職呢,早就大耳刮子抽他了。
你個老幫菜!
老子為什麼被降侍郎,你不清楚?
但李巖只能賠著笑,一個勁兒的說岳丈大人教訓的是。
但李岩心裡卻在一直嘀咕。
“你就罵吧!”
“李夏那個逆子最好沒被抽死!”
“你不是心疼你外孫嗎?!”
“等李夏回來,看我不抽死他!”
就在張誠臭罵李巖之際,張倩卻一臉激動的跑了進來。
“夏兒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