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能有多烈?!(1 / 1)
對於李毅的叮囑,白影卻是一臉的無所謂。
烈?
再烈能有多烈?
能一碗把我放倒?
能把胖爺放倒的酒,還沒釀出來呢!
李毅不叮囑還好,一叮囑白影就更想嚐嚐,這酒到底是怎麼個烈法兒了。
在白影跟黑煞二人進來以後,院門對面一處黑暗的角落裡。
一道人影也悄然離去。
看著白影的表情,李毅也就不再多勸了。
人教人教不會,事兒教人一教就會。
李毅將手收回,給自己倒了小半碗酒後。
衝著二人笑道。
“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兒喝酒了?”
“案子查清楚了?”
“哎!”白影輕嘆一聲。
“別提了。”
“監察司查案,看起來風光。”
“實際上憋屈的很啊!”
“他孃的!”
白影越說,臉上的表情就越煩躁,他直接將瓷碗中的酒。
一口就給幹了。
“嗯?”烈酒入口,那股刺激的辛辣感,讓白影眼珠子瞬間一亮。
一雙眉頭瞬間皺成了麻花。
“嘶哈~”
“這酒真他孃的烈啊!”
一碗酒下肚,白影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感慨。
就只是烈嗎?
李毅不語,只是一味的微笑。
白影將瓷碗放下,衝著李毅開口道。
“你走了以後,嗝兒..我們哥倆...就被....”
“砰~”
白影的話還未說完,就撲通一聲直愣愣的栽倒在了石桌上。
這可把一旁的黑煞給驚的不輕,他看了看趴在桌上的白影。
又看了看一臉笑意的李毅,眼中盡是疑惑。
什麼情況?
這酒裡被下藥了?
看著醉倒在桌上的白影,李毅笑道。
“都跟你說了讓你悠著點,你非不聽。”
好在院裡有火,要不然這大冷天的白影就這麼趴在石桌上非凍壞了不可。
就他這大體格子,李毅也不太想抗,反正院裡有火,讓他趴在桌上醒醒酒也好。
看著黑煞投來的目光,李毅笑了笑,開口道。
“沒事兒,就是喝多了。”
“喝多了?!”黑煞更驚了,他跟白影搭檔這麼多年了。
就從來沒見他喝多過,只是這麼一小碗,他就多了?
黑煞心裡嚴重不信,但他又想不到,李毅有什麼理由騙自己。
更想不到,李毅有什麼理由在酒裡下藥。
“吸~”黑煞半信半疑的將瓷碗放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小口。
那股強烈的辛辣感,瞬間讓他戴上了痛苦面具。
“咳咳!”烈酒入喉,那股強烈的灼熱感,讓他沒有忍住乾咳了兩聲。
現在的他好像明白了,為什麼一碗下肚,白影直接就被放倒了。
若是他來的話,莫說是一碗下肚了,小半碗下肚他就得醉。
這酒真不是一般的烈啊!
黑煞將手中瓷碗放下,衝著李毅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案子已經結了。”
“結了?!”李毅當即一愣,一臉的詫異。
“這麼快?!”
“嗯。”黑煞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自嘲。
“案子雖然結了,但卻跟我們沒多大關係。”
似乎是說到了傷心事,黑煞端起桌上的瓷碗,猛然灌了一大口。
“咕嚕!”
那強烈的辛辣感,讓他沒有忍住眉頭緊皺。
“這監察司自詡監察百官,一片清明。”
“全是狗屁!”
“還不是一樣的官官相護,蛇鼠一窩!”
“咕嚕!”又是一口烈酒下肚,黑煞的眼中也是浮現出了絲絲醉意。
“在監察司待著真是沒意思啊!”
“沒意思!”
黑煞的話可是把李毅驚的不輕,雖然他對黑煞瞭解的不多。
但他能感受的出來,黑煞可是為自己能在監察司當差,感到非常自豪的。
又怎麼會說出這番話來?
“砰~”
李毅端起瓷碗跟黑煞碰了一下,皺眉道。
“煞哥,出什麼事兒了?”
“你不是喝多了,說胡話吧?”
黑煞搖了搖頭,抿了口酒,臉上的自嘲更重了。
“你知道揚奇的案子是怎麼結的嗎?”
李毅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黑煞便一五一十的將監察司的結案依舊說給了李毅聽。
李毅聽完頓時大驚,這樣也能結案?
這麼大的案子,竟然扣在了小吏楊旺頭上?
他當時可是查過此案的,當然知道楊旺是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能耐。
就憑他還沒那個膽子頂替景王的名號。
更沒那個膽子殺害揚奇,至於跟嬸嬸通姦,那就更扯淡了。
更何況他楊旺一個小小的國子監小吏,他那來的本事買通監察司的仵作?
要說他身後沒人,狗都不信!
這可是在大奉,又不是在二十一世紀。
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紀,亂倫這種事兒也不常見,更別提到處都是三綱五常的大奉了。
監察司公佈的結案依據看起來很合理,但若是將一切串聯起來。
那就不能說是毫不合理了。
只能說是沒有一點合理的地方。
看著眉頭輕皺,一臉思慮的李毅,黑煞一臉自嘲的繼續道。
“我本以為,監察司是個不畏強權。”
“能讓我一展抱負的地方。”
“現在看來,還是我太年輕了啊!”
“監察司跟那些鄉紳豪強沒什麼兩樣,同樣都是沆瀣一氣。”
“蛇鼠一窩罷了!”
“這樣的監察司,不待也罷!”
“咕咚!”黑煞又是一口烈酒下肚,隨後便跟白影一樣,直直的醉倒在了桌子上。
雖然揚奇一案,監察司的結案依據不符合常理,但他終歸只是一階白衣。
無力改變什麼。
當時他負責審理此案的時候,就知道這裡邊的水深的厲害。
牽扯的事情太多,太複雜,所以洗清自己嫌疑以後,他立馬選擇了抽身離去。
要是硬著頭皮查到現在的話,估計他自己也得摺進去。
只是讓李毅沒想到的是,平時看起來不苟言笑的黑煞,竟然還有如此嫉惡如仇的一面。
本來他還想趁著這次機會,問問他們驪山的那座礦山有主了沒呢。
畢竟馬上要入冬了,若是能把那座礦給採了,製成無煙煤的話。
京都的那幫達官貴人,一定搶著買。
再加上距離京都又那麼近,運輸起來又沒什麼太大的成本,完全就是躺著賺錢,一個冬天他就能富的流油。
看現在的情況,怕是問不成了。
這一碗酒下肚,兩人不睡到第二天早上才怪呢。
只能等明天再問了,反正現在的耽誤之急,是先準備好將軍酒的上市。
煤礦的事兒,倒也不急於一時。
“你丫是真沉啊!”
李毅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把白影從石桌上拉起來,最後他也是沒辦法了。
叫上馬叔一起,才把白影給抗到床上。
即便是跟馬叔一起,兩人也是廢了好半天勁兒,才將白影給弄回屋。
抗黑煞的時候就輕鬆多了,李毅二人幾乎沒廢什麼力氣就把黑煞抬回屋了。
由於小院內就兩間木屋,李毅就只好在馬叔房間將就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