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別來無恙啊(1 / 1)
李毅的嘴角頓時泛起一絲笑意,他等的人終於來了。
在跟官差來順天府的時候,李毅就已經讓劉勝去監察司通知白影跟黑煞了。
身為三好青年的李毅,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官官相護這種事兒?
若是這京都府尹為人正直,不貪贓枉法也就罷了,但若是他跟醉仙居的人蛇鼠一窩的話。
有白影跟黑煞在,涼他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雖然兩人只是監察司的鐵司而已,但“先斬後奏,皇權特許”的特權。
可是人人都有的。
更何況監察司還身負監察百官之責,即便兩人只是鐵司,也足夠保自己無恙了。
所以李毅才會這般的有恃無恐,既然這趙漢生跟醉仙居的人蛇鼠一窩。
那他也不必給他留面子。
然而,當李毅轉過身前,面前那道熟悉的身影,卻讓李毅當即一愣。
一臉的愕然。
只見皇甫潤這個二五仔,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這讓懵逼的李毅,那是一臉懵逼。
他怎麼來了?
起初,門口的吃瓜群眾,聽到身後傳來的那聲低喝後,也是吃了一驚。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這京都的人今年都瘋了不成?
怎麼誰都敢跟京都府尹這麼說話?
在京都,能坐在府尹這個位置上的,官兒也不算小了吧?
他們扭頭一看,眼前一身青色長袍,面容俊朗的男子卻讓他們當即一愣。
這不是景王殿下嘛?!
就在他們反應過來,想要行禮時,皇甫潤就已經一步邁步了公堂之內。
而堂上的趙漢生,起初並未見到皇甫潤,只聽到了一聲低喝。
這簡直是讓他怒火中燒,李毅這個毛頭小子也就罷了。
竟然又來一個衝他低喝的,此人甚至比李毅更甚。
竟然敢直呼其名,說他官威!
這可差點沒把他活活氣死!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訓斥呢,就見皇甫潤出現在了公堂之上。
這讓趙漢生瞳孔當即一震,心裡更是咯噔一下。
一股不好的預感,當即在他心頭縈繞。
聽景王的口氣,分明就是替這小子撐腰來的啊?
這小子不是一介白衣嗎?
怎麼會認得景王殿下?!
這下可麻煩了!
看著李毅投來那帶著疑惑的眼神,皇甫潤衝其一臉笑意的招了招手。
“別來無恙啊。”
雖然這幾日,皇甫潤整日窩在景王府閉門不出。
但將軍酒這兩天在京都傳的沸沸揚揚的,他自然是聽說的。
他本身並不是好酒之人,但他卻對這酒後的詩非常感興趣。
身為皇子,誰不幻想有朝一日,能夠帶兵出征蕩平邊境呢?
這些詩之中,皇甫潤最喜歡的就是那句。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簡直是滿足了他對領兵出征的所有幻想,所以皇甫潤就對這將軍酒非常感興趣。
他每天都派人在街上盯著,若是有人售賣將軍酒的話,第一時間買兩壇回府。
今天趕上醉仙居賣將軍酒,皇甫潤派出去的人得到訊息以後。
當即就準備去買幾壇回府,卻恰好見到李毅跟醉仙居起衝突的一幕。
皇甫潤手下的人,自然是認識李毅的。
他當即就回府,將此事彙報給了皇甫潤。
皇甫潤聽後瞬間大驚。
這將軍酒竟然是李毅所釀,也就是說這些詩詞竟然是李毅所作?!
當初他就知道李毅有大才,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如此才氣?!
皇甫潤當然知道,當初是自己誤會李毅了。
他根本就不是太子的人,國子監的事兒,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當初的那個故事,完全就是巧合罷了。
但對於把李毅拉下水的這件事兒,皇甫潤是一點都不覺得愧疚。
若是不把李毅拉下水的話,他又怎麼能那麼快從宗人府出來呢?
可能是覺得把李毅拉下水這件事兒,他做的多少是有點不地道。
再加上他才剛從宗人府出來,也不太好拋頭露面,所以這麼多天。
他一直沒去找李毅。
今天聽說李毅跟醉仙居起衝突以後,他馬不停蹄的就趕來了。
別人或許只知道,醉仙居的背後是王家。
他可是知道,那王家可是皇后的母家。
而且,他還知道,這醉仙居可是太子的錢袋子。
李毅跟醉仙居的人起了衝突,他一定佔不了便宜。
所以皇甫潤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來幫李毅撐腰。
剛好碰上趙漢生下令斬立決的一幕,這讓他的臉當即就拉了下來。
這趙漢生什麼時候也成太子的狗了?!
“微臣不知景王大駕光臨,未曾遠迎。”
“還望景王降罪。”
“降罪?”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漢生,皇甫潤的臉上盡是冷笑。
“本王可不敢降趙大人的罪。”
“本王怕趙大人,也給本王來個斬立決。”
皇甫潤的話讓趙漢生的心裡,瞬間就沉到了谷底,這景王真是來給這小子撐腰來的。
這下可真是麻煩了!
一旁的李毅也是愣了一下,皇甫潤這個二五仔竟然是來幫自己撐腰的。
說句實在話,若是李毅有的選的話,這個腰,他還真不想讓皇甫潤幫他撐。
他是真怕這個二五仔反手再給他來一下。
但目前來看,好像也只能這樣了,因為白影跟黑煞二人到現在都沒來。
那些吃瓜群眾也是被景王的話給驚的不輕。
剛才他們還不敢確定,現在他們可以百分百確定。
景王就是來給李毅鳴不平來的!
沒想到,這個身穿粗布麻衣其貌不揚的小子,竟然有如此人脈。
門外的吃瓜群眾中,一道人影見皇甫潤來了之後。
默默退出了人群,隨後大步狂奔。
單膝跪在地上的趙漢生,一臉苦澀道。
“景王殿下說笑了,下官怎敢對殿下發號施令。”
“不敢?”景王臉上的冷笑之意更重了。
“敢問趙大人,李毅所犯何罪啊?”
“竟然被判斬立決?”
“我怎麼聽說,李毅可是本案的狀告啊?”
“為何被狀告者相安無事,狀告者卻要被判斬立決?”
“這是何道理啊?”
“我真的很好奇,趙大人究竟是如何審理此案的。”
皇甫潤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的盯著趙漢生。
“還勞煩趙大人,再審理一遍此案。”
“讓本王好好看看。”
“看看李毅究竟是如何被判斬立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