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吾乃大奉儲君!(1 / 1)
皇甫基的一聲暴喝,讓趙漢生面色當即一喜,若不是因為皇甫潤的話。
他早就把李毅這個狂徒給斬立決了,哪裡還會讓他在朝堂上如此囂張?
現在太子殿下都發話了,他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來人啊!”趙漢生也暴喝一聲,指著李毅怒聲道。
“把這個大膽狂徒給我拿下!”
堂上的小吏沒有任何猶豫,大步朝李毅直衝。
就在公堂上的小吏正準備行動時,就聽皇甫潤暴喝一聲。
“慢著!”
制止了小吏以後,皇甫潤衝著皇甫基笑道。
“大哥,莫不是跟這醉仙居有關係?”
“又或者大哥對李毅有偏見?”
皇甫潤的話,讓皇甫基當即一愣,他對李毅的何止是偏見這麼簡單?
他跟醉仙居有的又豈是隻有關係?
這些旁人不知道,你皇甫潤還能不知道?
但在這麼多人面前,他怎麼可能會承認?
他堂堂大奉太子,當朝儲君,竟然會對一介平民有偏見?
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大奉的百姓會怎麼想他,又會怎麼看他?
皇甫基雙眼微眯的看著皇甫潤,有些不悅道。
“二弟何出此言啊?”
“我怎會對李毅有偏見,又怎麼會跟醉仙居有牽扯呢?”
“二弟慎言啊?”
“哦?”皇甫潤眉頭當即一皺,看了李毅一眼,衝著皇甫基笑道。
“既然大哥對李毅沒偏見,又跟醉仙居沒關係的話。”
“大哥為何要給李毅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呢?”
“李毅何時辱罵朝廷命官了?”
“趙大人今年六十有三,也稱的上是年事已高了。”
“李毅不過說了句實話而已,怎麼就成辱罵朝廷命官了?”
“臣弟實在是不知,大哥口中的辱罵二字,從何而來啊?”
一旁的李毅也是攤了攤手,一臉笑意道。
“是啊!”
“草民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口中的辱罵二字。”
“從何而來啊?”
“雖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吧。”
“可草民只是民,也不是臣啊?”
“更何況,草民也不知草民所犯何罪啊?”
李毅那副隨意張狂的模樣,讓皇甫基的臉色直接就拉了下來。
皇甫潤也就罷了,你李毅又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特別是他的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差點沒把皇甫基給活活氣死,他這是什麼意思?
諷刺自己還不是君嗎?
而宮堂門口圍觀的眾人,也是被公堂之上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給驚的一愣一愣的。
該說不說的,李毅這小子是真猛啊。
他是真硬啊!
不論是誰,他全都敢硬剛到到底。
硬剛京都府尹也就算了,太子可是當朝儲君啊。
他都敢毫不退讓的硬剛到底,得虧這小子只是一介平民。
若是這小子是言官的話,豈不是連奉帝都敢硬剛?
他們在震驚的同時,又在羨慕。
羨慕李毅身上的文人風骨,他們自小就熟讀聖賢。
誰不想留下一個堅持己見,不畏強權的青名?
可在強權面前,可不是人人都有勇氣,像李毅一樣。
硬剛到底的。
“景王殿下說的不無道理啊?”
“太子殿下不會真的對李毅有什麼偏見吧?”
“要不為何他一直在偏袒醉仙居?”
“胡說!”
“太子殿下什麼身份?!”
“堂堂一國儲君,豈會對一個毛頭小子有偏見?”
“莫說是偏見了,就是給太子殿下提鞋!”
“這小子都不配!”
“那為何太子殿下,幾次三番的針對李毅呢?”
“剛一開始重新審理此案的時候,太子殿下就覺得是李毅惡人先告狀。”
“現在又說李毅辱罵朝廷命官?”
“我承認,李毅這小子是狂了點。”
“但要說是辱罵的話,還稱不上吧?”
“難道,太子殿下跟醉仙居之間真的有關係?”
“……”
眾人在竊竊私語議論的同時,完全不知道。
他們身後多了兩道人影。
這兩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從皇宮匆匆趕來的奉帝和龔青雲二人。
本來皇甫潤在這兒,他們是不用太過擔心的。
即便京都府尹偏向醉仙居,但有皇甫潤在這兒。
他多多少少還是會有所顧忌的。
可若是皇甫基也來了的話,那情況可就不一樣。
皇甫基畢竟身為太子,皇甫潤怎麼可能會壓的住?
沒想到二人剛一趕到,就見到皇甫基朝李毅發難的一幕。
這讓奉帝的臉,當即就拉了下來。
沒想到,這趙漢生竟然真的跟醉仙居的人沆瀣一氣。
僅憑几張紙而已,就要給李毅定罪。
若是大奉的官員,都如趙漢生這般斷案的話。
大奉的百姓豈不是都要冤死了?!
皇甫基這個蠢貨!
竟然還敢幫腔?
就算李毅真的辱罵趙漢生了,他罵錯了嘛?!
幾張紙而已,就想給李毅定罪。
這不是老眼昏花,是什麼?!
貴為太子,竟然跟一個毛頭小子過不去。
平時的書都讀到狗身上了?!
本來皇甫基的面色就不太好看,圍觀吃瓜群眾的竊竊私語。
讓皇甫基的面色就更難看了。
他堂堂太子,要捏死李毅這樣的人。
那簡直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根本就不需要他親自動手,甚至都不需要他親自出面。
他只用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把李毅這隻螞蟻踩的死的不再死!
可是今天,他不但親自出面了,甚至為了名正言順的捏死李毅。
他還專門找了幾個藉口。
可結果呢?
李毅這隻螞蟻不但沒被他捏死,反而還蹦躂到他頭上。
拉了一泡屎!
這讓皇甫基怎麼能忍?!
還有公堂門口的這幫人,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議論自己?
這讓皇甫基感覺,自己身為儲君的權威。
受到了嚴重挑釁!
今天,他要用李毅的項上人頭,來祭奠自己身為儲君的尊嚴。
皇甫基一步踏出,大奉儲君的氣勢,在這一刻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皇甫基雙眼微眯的盯著皇甫潤,語氣冰冷道。
“二弟,父皇平時對你的教導。”
“你全都忘了嘛?!”
“你我身為皇子,怎可過分干涉當地朝政?!”
“這公堂之上,二弟一次又一次的干涉趙大人辦案?”
“是何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