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讓朕如何信服?(1 / 1)
奉帝衝著跪在地上的王五等人沉聲道。
“醉仙居,李毅狀告你們冒名頂替他的將軍酒。”
“你們可有話要說?”
奉帝話音一落,王五瞬間將腰桿挺的筆直,他的目光也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衝著奉帝一臉堅定道。
“回陛下,小人有話要說。”
奉帝沒有出言,只是點了點頭,示意王五可以說。
王五跪在地上,衝著奉帝恭聲道。
“陛下,李毅所說之言,全是謊話。”
“這將軍酒本就是我醉仙居所釀,也是我醉仙居最先售賣。”
“李毅手中已無將軍酒,而無售賣。”
“卻血口噴人說我醉仙居冒名頂替,這對我醉仙居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
“我們醉仙居賣酒,向來最注重名聲。”
“李毅此舉,對我醉仙居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小人懇請陛下,能夠查明此事還我醉仙居一個公道。”
“小人請求,嚴懲李毅,警醒世人,杜絕此類事情發生。”
王五那義正言辭,鏗鏘有力的話語,聽的王昊那是一陣心花怒放。
這王五有如此口才,只當一個小廝豈不是太屈才了?
這主管之位,早就應該由他來坐才對。
奉帝親審又如何?
將軍酒是我們先發售的這是事實,只要我們再咬死這將軍酒就是我們所釀。
即便是奉帝也沒辦法定醉仙居的罪,這王五是人才啊!
奉帝也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王五一眼,若不是他親口喝過將軍酒。
知道這酒是李毅所釀的話,還真就相信了王五的這番說辭。
畢竟,這小子一臉自信,語氣還鏗鏘有力,就好像是將軍酒是他親手釀的一樣。
奉帝將目光收回,掃了李毅一眼,衝著堂下眾人開口道。
“你說將軍酒是你所釀。”
“你們醉仙居又說將軍酒是你們所釀,怎麼證明啊?”
奉帝還未說誰先開始呢,王五就急不可耐的搶先發言。
“回陛下,門衛的酒,以及我們的材料清單。”
“包括我們醉仙居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可證明這將軍酒就是我們醉仙居所釀。”
“而李毅連一罈酒都沒有,卻口口聲聲說這將軍酒是他所釀。”
“實在是可笑。”
王昊在心頭瘋狂給王五豎大拇指,這王五真是人才啊。
這番說辭真是天衣無縫啊,有人證又有物證的,足以證明這將軍酒就是他們醉仙居所釀了。
若不是他知情的話,就憑王五的這番說辭,他還真以為這將軍酒就是醉仙居所釀了。
這李毅到現在連一罈酒都沒拿出來,就敢說將軍酒是他釀的。
簡直就是譁眾取寵,自取欺辱。
奉帝將目光投向了李毅,開口道。
“你呢?”
“你怎麼證明這將軍酒,是你所釀?”
“你的酒呢?”
雖然王五的一番說辭,非常有說服力,但是李毅卻是一臉的風輕雲淡。
是他的,終歸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李毅衝著奉帝抱了抱拳,開口道。
“回陛下,草民的酒正在家中。”
“草民計劃明天進行上市,所以今天不便展示。”
李毅話音一落,王五等人真是差點一個沒忍住,直接嘲諷出聲。
沒有就沒有,還不便展示?
分明就是心虛。
若不是奉帝剛才說了,擾亂公堂賞賜五十大板的話,他們早就把李毅噴成狗腦袋了!
而王昊臉上的神情,瞬間就變的自信起來了。
他還以為李毅膽子這麼大,敢率先報官,是有什麼依仗呢。
鬧了半天,這小子連酒都沒釀出來呢。
連酒都沒有,竟然還敢說將軍是他的?
真是不知死活。
本來王昊是想著,只要王五等人把自己咬出來,自己能渡過此次難關就行。
但現在,他卻不這麼想了。
現在的他,要讓李毅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門口處的吃瓜群眾,也是發出了陣陣噓聲。
“切!”
“等了半天,還以為能有什麼反轉呢。”
“搞了半天,連酒都沒有啊?”
“你連酒都沒有,憑什麼說將軍酒是你釀的?”
“我還說將軍酒是我釀的呢。”
“這小子是不是腦瓜子有點問題?”
“鬧了這麼一圈,連陛下都驚動了。”
“到頭來卻連酒都沒有,真是可笑啊!”
“.....”
門口處眾人的議論聲,讓奉帝眉頭當即一皺。
李毅有將軍酒的事兒,他是知道的。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明目張膽的偏袒李毅。
所以奉帝衝著李毅沉聲道。
“你既不便展示,卻又說將軍酒是你的。”
“這讓朕如何信服?”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還不能證明將軍酒是你所釀的話。”
“那朕可就要治你一個欺君之罪了。”
李毅衝奉帝笑道。
“回陛下,雖然草民的將軍酒不便展示。”
“但是草民自有辦法證明,這將軍酒就是草民所釀。”
奉帝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李毅等著他的下文。
他真的很好奇,李毅在不展示將軍酒的情況下。
怎麼能證明此酒是他所釀?
若是他將將軍酒搬到公堂上來,他再派人去驪山大營一趟。
真假將軍酒的謎題,不是就順利揭開了?
看著奉帝那直勾勾的眼神,李毅微微一笑繼續道。
“眾所周知,將軍酒聞名京都。”
“並不是因為酒的本身,而是酒背後的那幾首詩。”
李毅話音一落,在場眾人皆是點了點頭。
李毅說的不錯,將軍酒之所以有如此聲勢,就是因為那幾首詩。
可是這些,好像跟你證明將軍酒是自己所釀。
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吧?
奉帝突然感覺自己腦袋好癢,他好像明白點了什麼。
在眾人一臉疑惑的目光中,李毅繼續笑道。
“我之所以說將軍酒就是我所釀,而是因為那幾首詩。”
“本事就是我所做。”
“大家想一想,若是將軍酒不是我釀的。”
“我費那麼大勁兒作詩幹什麼?”
“我找那麼多人宣傳幹什麼?”
李毅話音一落,王五等人眼中的笑意更重了,臉上的不屑也更濃郁了。
若不是奉帝有過嚴令的話,他們早就大笑出聲了。
而門口圍觀眾人的嘲諷聲也更大了。
“黃口小兒,無知自大!”
“剛才在街上說兩句狂言也就罷了,皇上面前還敢口出狂言。”
“簡直是不知死活!”
“……”
而奉帝的瞳孔則是猛的一震,他終於明白了。
李毅為何不在公堂上展示將軍酒了。
他不但要為自己的酒造勢,他還要為他自己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