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鳴冤(1 / 1)
“冤屈?!”幾人直接就被李毅給氣笑了。
這小子不是純廢話嗎?
你連登聞鼓都敲了,誰不知道你有冤屈?
難不成你吃飽了撐的,來敲著玩兒啊?!
這小子年紀輕輕的膽倒是不小,連登聞鼓都敢敲。
真是膽大包天!
其中一名身穿紅色官服的老者上前兩步,衝著李毅怒喝道。
“本官是問你為何敲響登聞鼓!”
“朝廷有京都府!”
“有刑部!有大理司!”
“你為何要直接敲響登聞鼓?!”
“刑部不能洗刷你的冤屈?!”
“京都府不能洗刷你的冤屈?!”
“若是大奉的百姓都如你一樣天天來敲登聞鼓的話!”
“還去京都府幹什麼?!”
“還要我們幹什麼?!”
對於老者的聲聲質問,李毅只是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你就要問問大人,有沒有盡心盡責了。”
李毅覺得這老頭真是年紀大了,腦瓜子都不管用了。
若是告官有用的話,誰還會想要造反呢?
若是京都府能洗刷他冤屈的話,他還有必要來敲登聞鼓嗎?
搶他銀子的,可是城防營的校尉啊,許威手底下可是有百八十號人呢。
京都府管的了嗎?
就算京都府能管,又何嘗不是官官相護呢?
自上次的醉仙居一事後,這大奉的朝廷在李毅心裡。
不能說沒有公信力吧,甚至可以說是一點沒有!
自己辛苦了那久才掙的血汗錢,就這麼被搶了。
他若是告到京都府,再來個官官相護的話。
他豈不是要被活活氣死?!
索性直接一步到位,敲響登聞鼓,直接告御狀。
若是奉帝縱容這種行為的話,那這大奉不待也罷。
本來李毅敲響登聞鼓,刑部跟大理司的幾天就氣的不輕。
現在這小子竟然還這副姿態,別說舅舅了,就是姥姥都忍不了!
“你....”那名年長的官員剛要開口呵斥,就被身後傳來的一聲低喝打斷。
“張大人!”
幾人回頭一看,就見一名手拿浮沉,身後還跟著幾位侍衛的太監,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他們身後。
這幾名官員,趕忙抱了抱拳喚了聲黃公公。
黃公公只是淡然的掃了幾人一眼,便將目光收回,投到了李毅身上。
“何人聞鼓啊~”
李毅上前兩步,一臉堅定道。
“李毅。”
李毅二字一出,幾位官員明顯愣了一下,他們有些錯愕的抬頭掃了李毅一眼。
幾人的眼神中,有著難掩的震驚。
李毅他們不認識,但李毅的大名他們可是聽過的。
只是他們想不到的是,這被人冠以詩仙之名的李毅竟然如此年輕。
這小子恐怕連毛都沒長齊吧?
而且,前不久,奉帝不是才幫他斷過案嘛?
這才幾天啊?
就又來敲登聞鼓?!
真把奉帝當縣太爺了?
黃公公可不管李毅有沒有把奉帝當縣太爺,他只知道。
若是有人敲響登聞鼓的話,他就要帶人去進宮面聖。
這可是奉帝當年親口定下的規矩。
當然了,在帶李毅去面聖之前,他還是要簡單瞭解一下情況的。
黃公公衝著李毅開口道。
“你敲響登聞鼓,所謂何事啊~”
“鳴冤!”李毅一臉堅定的吐出了兩個字。
幾人腳下當即一個趔趄,差點沒直接摔了。
你這不是廢話嘛?!
連tm登聞鼓都敲了,誰不知道你鳴冤?
黃公公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扯著尖細的嗓子衝著李毅開口道。
“你有何冤屈,大可從實招來。”
“若是真有冤屈的話,聖上自會替你做主。”
李毅見這公公這樣說了,也就不再有任何猶豫,直接一臉堅定的開口道。
“城防營校尉許威,目無王法,知法犯法。”
“當街明搶白銀十萬兩!”
李毅此言一出,在場幾人瞳孔明顯震了一下。
這許威雖只是城防營的一個校尉,但能進城防營的。
哪個沒點關係?
這許威雖然他們沒見過,但可是聽過他的名頭。
這小子可是兵部尚書的小舅子。
怪不得這小子不去京都府,而是直接來敲登聞鼓告御狀。
若是這小子所言屬實的話,那這許威的膽子可真不小。
皇城腳下,天子腳下,他當街強搶也就算了,還敢搶十萬兩?!
這膽子也太tm大了吧?!
比他當尚書的姐夫膽子都大。
他姐夫受賄都不敢收十萬兩吧?
你許威,竟然敢當街明搶十萬兩?!
別看李毅穿的髒兮兮的,跟個小乞丐似的。
但他口中的十萬兩,卻無人質疑。
就光憑他那詩仙的名頭都不止十萬兩,更別提將軍酒還這小子釀的了。
李毅有十萬兩,一點都沒人懷疑。
其實許威從李毅那拿走的,根本就沒有十萬兩。
頂多也就個三萬兩左右,但李毅的錢是那麼好拿的嗎?
拿走多少,就要雙倍吐出來多少。
黃公公也是被李毅的十萬兩給驚到了。
十萬兩啊!
他在宮裡貪汙了...
不!
他在宮裡受人孝敬一輩子了,也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啊。
十萬兩,夠買他的命了吧?
“咳咳~”震驚過後的黃公公,輕咳了兩聲,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
輕咳了兩聲後,黃公公衝著李毅開口道。
“跟我來吧。”
“你先回去。”李毅回頭叮囑了王強一句,邁步就跟上了黃公公的腳步。
黃公公之所以問李毅有何冤屈,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登聞鼓是奉帝所設不假,但若是人人都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來敲登聞鼓。
而且都要奉帝親自受理的話,那不是全亂套了?
奉帝也不用天天上早朝,直接把金鑾殿改成縣衙天天審案得了。
而李毅的“冤屈”事涉城防府,牽扯的金額又比較龐大。
顯然是獲得了面聖的資格。
但能不能得見聖顏,還是要看奉帝的意思,他只需如何彙報即可。
二樓雅間內。
跪在地上的劉錦被盛怒的奉帝踹了半死,可他還依舊咬緊牙關。
堅稱自己是冤枉的,自己從不曾假傳聖旨,也沒那個膽子。
看著跪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的劉錦,奉帝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不忍。
這劉錦雖是個無根之人,但畢竟也跟著自己三十幾年了。
要說一點感情沒有,那是假的。
就在奉帝覺得,自己是不是錯怪劉錦的時候。
房間的木門,突然被人從外朝內推開了。
一名帶刀侍衛單膝跪地,衝著奉帝恭聲道。
“陛下。”
“宮裡傳來訊息。”
“有人敲響登聞鼓,告御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