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草民苦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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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毅,奉帝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好好好!

這麼搞是吧?

用的著我的時候給跪下,不用我的時候把膝蓋挺的直直的是吧?

很好!

“咳咳!”回過神來的奉帝輕咳了兩聲,衝著李毅一臉威嚴道。

“可是你敲響的登聞鼓啊~”

雖然李毅敲鼓這件事兒是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兒。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吸~吸~”跪在地上的李毅裝模作樣的抽搐了兩下。

抹了一把眼角,直起腰來,衝著龍椅上的奉帝開口道。

“是草民敲響的登聞鼓。”

“草民冤枉啊陛下!”

“草民.....”

眼看李毅又要嚎起來了,奉帝趕忙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的開口的。

“行了行了。”

“朕知道你冤枉。”

“你有何冤屈,如實說來就是,朕自會為你做主。”

李毅又是直起腰來,抹了一把眼角。

這讓奉帝心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別看李毅這小子嚎的聲音挺大,委屈的不能行。

他在上邊看的可是真真兒的,這小子全都是裝的。

完全就是乾打雷不下雨,李毅的眼角一滴眼淚都沒有。

他之所以這樣,裝出一副悽慘、委屈的模樣,不過是想讓自己同情他,可憐他罷了。

年紀不大,心眼倒是不小。

李毅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說辭了。

要想讓許威把搶走的銀子,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僅憑自己的一張嘴,顯然是不可能的。

許威再怎麼說也是個校尉,若是朝中再有人幫他說話的話。

保不齊要出岔子。

現場畢竟那麼多雙眼睛呢,若是推敲一下就能知道自己到底被劫走了多少銀子。

所以,李毅一上來就賣慘,他要給奉帝營造出一種自己是弱勢群體的假象。

要讓奉帝先入為主,相信自己的說辭,不去調查核實。

當然了,僅憑自己嚎兩嗓子,喊兩句冤,掉兩滴眼淚顯然是不夠的。

必須要營造一個悽慘的故事才行,而這悽慘的故事。

李毅早就想好了。

“皇上!”

“草民苦啊~!”

李毅的這兩嗓子嚎的,可是沒把奉帝嚇的直接從龍椅上飛起來!

他本以為,李毅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眼角後,就該進入正題了呢。

沒成想,他又給來了這麼一出?!

你小子是演上癮了是吧?!

奉帝眉頭一挑,當即就要發作。

就聽李毅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草民自小就死了爹,跟我娘相依為命。”

“家中僅剩的一點田地,也被家中的堂叔堂伯侵佔。”

“我娘一介弱女子,又沒了田地。”

“我還尚且年幼。”

“我娘不忍心我餓死襁褓,便帶著我沿街乞討。”

“這一逃就是六年。”

“在我六歲那年,孃親也因積勞成疾。”

“徹底撒手人寰了。”

“我年紀尚幼小,又自小跟孃親沿街乞討。”

“溫飽都難以維持,自然是身無分文。”

“我雖然年幼,但深知人死如燈滅,應當入土為安的道理。”

“我抱著孃親的屍首,跪在街上想要討二兩銀子。”

“為我孃親買一副棺材。”

“為了能將我孃親順利安葬,從我身邊經過的每一個人。”

“我都會抱著他們的褲腳。”

“哀求他們賞賜二兩銀子,只要能讓我娘入土為安。”

“我甘願當牛做馬,償還他們的恩情。”

“可是,我跪在街上求了一天一夜。”

“連二兩銀子都沒求來。”

說到這裡,李毅的臉上湧現出一抹自嘲。

“想想也是。”

“我不過是連一個溫飽都難以解決的小乞丐。”

“又有什麼價值?”

“我拿什麼去還他們的恩情?”

“又拿什麼去還他們的二兩銀子呢?”

“我不怪那些從我身邊路過的每一個人。”

“我不怪他們連二兩銀子都不給我。”

“我只怪我自己。”

“怪我自己沒用,連給孃親下葬的錢都沒有。”

“最後,還是旁邊的一位老爺爺看我可憐。”

“扔了一張爛草蓆給我。”

“我給好心的老爺爺磕了三個響頭以後。”

“就裹著孃親的屍體,找了一處荒山給埋了。”

“雖然我深知落葉歸根的道理。”

“但我自幼跟孃親出來乞討,早就忘了來時的路。”

“埋孃親的墳是我用手指,一點一點摳出來的。”

“雖然荒山上盡是碎石,土也很硬。”

“但我卻一點都不感覺到疼。”

“因為沒了孃親的我,心更疼!”

“在我六歲那年,我就在我孃的墳前立下重誓。”

“這輩子我一定要出人頭地!”

“一定要給我孃親買上一副上好的棺材!”

“把我孃親風風光光的葬回祖籍。”

“儘管日後的生活並不如意,但我卻從未放棄當初我立下的誓言。”

“為了能將孃親早日風風光光下葬。”

“我拿出了全部家當,甚至還押上身家性命。”

“去黑市借了印子錢。”

“我把全部的身家,包括黑市借來的印子錢。”

“全都投到了將軍酒裡邊。”

“好在,效果不錯。”

“今天只是將軍酒正式售賣的第一天,就賣了個精光。”

“就在我幻想著,能將孃親風風光光下葬的時候。”

“城防營的校尉許威,把我賣酒得來的錢。”

“全都給搶走了。”

“我從小就知道,民不與官的道理。”

“許威帶著城防營計程車兵幫草民維持秩序。”

“草民也甚是感激。”

“草民也願意拿出一點銀子,讓城防營的人去喝茶。”

“可那校尉許威偏不幹。”

“他硬是要草民全部的銀兩。”

“草民也是沒辦法了,跪在許威腳下求他。”

“那可是孃親下葬的錢。”

“我知道自己鬥不過許威,所以甘願讓許威拿走一半的銀兩。”

“可許威偏不。”

“他命令手下,把草民所有的銀兩。”

“全給洗劫一空。”

“草民拼死反抗,卻遭到了一端毒打。”

“草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

“這才敲登聞鼓,告御狀的。”

“草民忍辱負重十餘年,賭上身家性命才掙得的十萬兩白銀。”

“卻被許威洗劫一空!”

“還請陛下為草民做主啊!”

李毅說完,衝著奉帝深深的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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