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誰能有此殊榮?(1 / 1)
奉帝覺得,像李巖這種連親兒子都殺的畜生。
處以刮刑,都是便宜他了。
像他這種惡毒之人,縱使死上一萬次,都難解人心頭之恨!
沒想到李毅這種走一步算三步,聰明絕頂的人物。
將會死在自己親爹手上,這還真是諷刺啊!
雖然龔青雲也知道,李巖罪該萬死。
可他更知道,李巖現在還不能殺。
龔青雲衝著奉帝抱拳道。
“陛下,李巖現在還不能殺。”
龔青雲話音一落。
“砰!”奉帝猛然一拍桌子,直接從龍椅上站起身來。
衝著龔青雲厲聲道。
“龔青雲!”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嘛?!”
“這種人神共憤的畜生!”
“你竟然要保他?!”
“你其心可誅!”
面對一臉盛怒的奉帝,即便是龔青雲,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龔青雲趕忙跪下,衝著奉帝恭聲道。
“陛下息怒。”
“且聽微臣一言。”
“說!”奉帝一臉憤怒的拂了一把衣袖。
也就是說話的是龔青雲,要是換作旁人的話。
他早就下令斬了他的腦袋,豈會給他開口的機會?!
龔青雲不敢有任何遲疑,直接衝著奉帝恭聲道。
“陛下,微臣以為。”
“李巖身為吏部侍郎,卻圈養殺手。”
“這本身就不同尋常。”
“所以微臣懷疑,李巖定然是有所圖謀。”
“待微臣查清之後,這李巖再殺不遲。”
“另有圖謀?”奉帝皺眉沉思良久。
覺得這恭青雲說的不無道理,李巖身為朝廷命官。
他圈養殺手幹什麼?
他想幹什麼?!
清除異己,還是別有用心?
奉帝雖然恨不得現在就活颳了李巖,但龔青雲說的不無道理。
反正這李巖早晚都要死,讓他發揮完最後的價值再死。
也算是他死有餘辜了。
奉帝揮了揮手:“你看著辦吧!”
“朕乏了!”
龔青雲衝著奉帝抱了抱拳,轉身退出了御書房。
待龔青雲走到門口處時,奉帝的聲音自龍椅上傳來。
“李毅下葬那天,朕去送送他。”
龔青雲腳步當即一頓,臉色也瞬間大變:“陛下,這....”
奉帝卻是揮了揮手:“朕意已決,無需多言!”
龔青雲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衝著奉帝抱了抱拳:“微臣告退。”
奉帝乃是九五之尊,怎麼能為李毅送行呢?
莫說李毅還無官身看,即便是朝中的那些大臣。
也不值得奉帝親自送行,頂多就是派人送些銀兩告慰一番即可。
了不起的也就是奉帝過去上炷香而已。
讓奉帝送行?
滿朝文武,誰能有此殊榮?
奉帝親自為李毅送行,這於理不合啊!
但奉帝執意如此,他也不好多言。
奉帝自己也知道,他去送李毅於理不合。
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想去送送李毅。
可能是對於李毅的死,太過於遺憾了吧?
又或者是,因為自己斷了一把銳利的劍,心頭有些意難平吧。
次日。
監察司抓的那些人,都被放了回去。
只有李巖一人被扣在了監察司,這是龔青雲的手段。
他要讓李巖在監察司的牢房,日日飽受心神驚懼的折磨。
昨天在離開的時候,他就已經告訴李巖了。
青影正在被嚴刑逼供。
李巖在監察司的每一刻,每一天。
都在京提心吊膽中度過,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
但心青影供出他,坦白一切。
這讓李巖在監察司的每一秒都備受煎熬。
龔青雲倒要看看,在這種心境下。
這李巖又能抗的了多久?
當然了,監察司又不是隻審了李巖一人。
王昊許威等人,無一人倖免。
李夏跟張倩二人那自然是不用多說。
監察司的人還沒怎麼問呢,他們就全部和盤托出了。
他們孃兒倆那真是恨不得把供詞的搶過來自己寫。
而王昊知道是因為李毅死了,才把自己抓來監察司的。
那是大喊大叫,又哭又鬧的!
“我是皇后的親侄子!”
“我是王家的人!”
“現在不過死了一個賤民!”
“你們竟然把我抓到監察司?!”
“快點把我放開!”
“要不然,我們王家一定要你好看!”
“.....”
負責審訊王昊的幾人,那是直接就樂了。
這麼些年,他們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
進了監察司還敢這麼狂的,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
骨頭硬的他們見多了,可嘴硬的他們倒還真是第一次見。
當一塊被燒的通紅的烙鐵,放到王昊面前時。
他的嘴瞬間就不硬了。
軟的就跟老太太的棉褲襠似的。
什麼都往外撂,八歲偷看他爹小妾洗澡的事兒都給撂出來了。
問他這幾天都在哪兒,怎麼證明自己清白時。
那就更逗了。
王昊說的真是詳細無比,那天晚上跟那個歌姬,幹了幾次。
歌姬穿的什麼顏色肚兜,哪裡有顆痣,他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聽的監察司幾人,那是一陣口乾舌燥。
恨不得現在就衝到紅袖樓,狠狠消費一把!
他孃的!
他們明明是來審王昊的,可這小子說的,愣是讓他們感覺自己在看現場大片兒。
而許威就更懵了。
他今天才被陛下降旨,擼了官職,晚上就被連夜帶到監察司了?
人這一輩子,怎麼能背到這種地步?!
許威都在懷疑,是不是家裡祖墳該換位置了?
這風水是不是被人動了?
最近怎麼光走背字兒呢?
當監察司的人說,是因為李毅被殺,自己才被抓到監察司問話的時候。
那是直接就慌了。
不是!
他是恨李毅詐他銀子不錯,可他從來沒起過殺心啊!
就算他真的有殺心,也不在現在動手啊!
他又不蠢,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孫毅有過節。
他又怎麼會挑現在動手?!
許威當時就慌了,他趕忙解釋李毅的死跟自己沒有關係。
當監察司的人讓他提供證據,證人的時候。
許威很沒有出息的又一次把張炎給供了出來。
他雖然之前在心頭髮過誓,一定要好好報答自己的姐夫張炎。
可現在為了自保,他只能又一次將張炎給賣了。
突然被帶到監察司的張炎,那是又驚又懵。
這監察司,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自己進去了還能出的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