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年輕的知府大人?!(1 / 1)
曹德這一跪不要緊,那可是把秦壽幾人給直接跪懵了。
那兩名小廝直接就驚呆了,這曹德可是他們見到的最大的官兒了。
從來都是別人跪曹德的份兒,從來就沒見過曹德給別人跪下過。
可是今天,這曹德竟然給別人跪下了。
而且,那人連面兒都還沒露呢。
他們就是再沒腦子,也明白過來味兒了。
裡邊那小子的官兒,可比曹德這個縣令,要大的多的多。
想起他們剛才一口一個那小子那小子的,他們就渾身冷汗直冒。
剛才那兩巴掌挨的可真是不虧啊!
要是讓裡邊那位大人知道,他們對他不敬的話。
他們只怕是人頭不保啊!
還是老爺對他們好啊,老爺看似在教訓他們實際上是在保護他們。
來的路上秦壽就知道,裡邊那位來頭不小。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裡邊那位來頭這麼不小?
還沒照面兒呢,曹德竟然就直接跪下了?!
這曹德可是縣令啊?
難不成裡邊那位是知府大人?
我滴媽!
那位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竟然是一府之主?!
這秦壽的下巴簡直都要被驚碎了。
他又又又又一次無比慶幸,剛才給那位大人跪下了。
之前他但凡敢頂一句嘴,那後果.....
秦壽在慶幸的同時,心頭也是無比後悔。
要是早知道那位是知府的話,他還去找什麼曹德啊?
他當時就留下鞍前馬後的伺候著了,大人不是感染風寒了嗎?
他就應該直接把家裡珍藏的百年老參給送過來。
到時候,這曹德還敢跟自己吆五喝六的?
他還敢跟自己橫刀奪愛?
到時候,誰叫誰姐夫還不一定呢!
此刻的秦壽,真是後悔萬分啊!
這擺在面前的榮華富貴,竟然被他給拱手讓人了。
怪不得這曹德一聽“龔青雲”三個字,就跟死了娘似的急衝衝的朝外跑。
連轎子都不坐,這寒冬臘月的騎著馬就來了。
感情是tm上趕著獻殷勤來了。
怪不得這小子能當上縣令呢。
秦壽只恨自己蠢,疑心病太重。
要不然,自己這姐夫的屁股就該挪挪窩了!
曹德跪下以後,見秦壽幾人還是直愣愣的立在原地。
“一群蠢貨!”
這讓他沒有忍住,在心頭暗罵了一句,然後低喝一聲。
“還不快跪下?!”
秦壽等人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衝著小院直直的跪了下去。
曹德可是縣令,人家都跪了,他們豈能不跪?
幾人跪下以後,曹德趕忙理了理官服,衝著小院高呼道。
“微臣曹德,云溪鎮縣令。”
“不知龔校大駕光臨,未能遠迎。”
“還望龔校贖罪。”
曹德說罷,便衝著小院直直的拜了下去。
跪在他身後的秦壽等人,也是有樣學樣的衝著小院拜了下去。
然後,空氣瞬間就尬住了。
曹德弓著身子在地上趴了半天,那冷風呼呼的那是直往他胸口裡灌。
腰又酸,胸又冷的,都快把曹德給難受死了。
可他趴在地上趴了半天,前方小院別說開門了。
就是連個動靜都沒傳出來。
這讓曹德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
什麼情況這是?
我聲音太小了?
還是龔校睡著了?
跪在他後邊的秦壽比曹德的情況好不到那兒去。
他同樣也是難受壞了。
他本來就胖,肚子又大,往地上這麼一趴,整個肚子都壓在地上了。
那透心涼的觸感,差點沒把他直接幹竄了!
這要是再趴上一會兒的話,今天晚上估計他就得住茅房了。
可曹德都沒起,他自然也是不敢起。
曹德跟秦壽都不敢起身,更別提他們身後的兩名小廝了。
又過了一刻鐘,趴在地上的秦壽實在是受不了了。
要是再這麼跪下去的話,他今天非得死在茅房不可。
他的肚子都已經快被凍的沒有知覺了。
秦壽朝前挪了挪,在曹德身邊小聲道。
“姐夫,咱這麼一直跪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是不是大人沒在?”
“咱派人過去問一下?”
說實話,別說秦壽頂不住了,就是他也有點頂不住了。
他不是沒想過去叫門,可裡邊可是龔青雲啊。
誰敢去叫?
就是頂不住也得頂。
曹德一直在想,這龔青雲這麼長時間不出來,是不是在考驗他呢?
可秦壽這麼一說,直接就把曹德給幹不自信了。
對啊?!
萬一龔青雲不在的話,他跪了這麼長時間,不是白跪了?
可裡邊的可是龔青雲啊,萬一他要是在裡邊。
自己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去叫門。
不太合適吧?
曹德想了片刻,決定再拜一次。
“老實跪著!”
曹德低喝一聲,將身子跪直,衝著那小院又高聲來了一遍。
“微臣曹德,云溪鎮縣令。”
“不知龔校大駕光臨,未能遠迎。”
“還望龔校贖罪。”
這一次,曹德可是把吃奶的力氣都給用了出來。
他的每一聲,都喊的非常用力。
而且聲音非常大,就像龔青雲真的睡著了。
曹德也有自信,自己這兩嗓子能把他震醒。
曹德說完以後,又衝著小院直直的拜了下去。
.....
云溪鎮,城衛所內。
幾名身穿鐵甲的壯漢,正齊聚一堂,從他們臉上的神情來看。
顯然是在商量要事。
城衛所,乃是云溪鎮的駐軍,由百戶陳德發統領。
旗下有一百多人,主要負責縣城的防務,抵禦外敵入侵,鎮壓匪患。
云溪鎮既不是要地,又距離邊境尚遠,按理說是不用設定衛所的。
只需設定巡檢司,守護城門維持治安即可。
早些年云溪鎮的確是沒有駐軍的,可近些年來。
天災不斷,這就導致越來越多流民落草為寇。
而云溪鎮周圍又被群山環繞,自然是草寇的喜愛之地。
這土匪多了,麻煩自然也就多了。
云溪鎮近些年來,匪患猖獗,朝廷逼不得已,只好設定衛所鎮壓匪患。
這陳德發雖是百戶,但卻與曹德平級。
這麼多年來,兩人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相處的倒也算融洽,這云溪鎮也沒出什麼大亂子。
可今天,陳德發卻接到了一個燙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