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必須嚴查(1 / 1)
“何意?!”皇甫潤將手上的書放下,一臉冷笑的看著皇甫基。
“太子殿下心裡明白。”
“景王!”皇甫基爆喝一聲。
“本殿下身為太子,擔心災情不受控制!”
“心繫大奉的百姓!”
“這有什麼錯?!”
“能有什麼居心?”
“倒是你,身為王爺整日不思進取,讀書取樂。”
“如今還血口噴人,說我心思不正?”
“你眼裡還有大奉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嗎?!”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大哥!”
“還有我這個太子嘛?!”
“呵。”皇甫潤滿不在乎的輕笑一聲。
“太子殿下怎麼想的,恐怕只有太子殿下自己知道吧。”
就算是條狗,也能聽出皇甫潤口中的譏諷之意,更何況是皇甫基。
“你.....”皇甫基滿臉通紅的指著皇甫潤,剛要繼續發作。
就被一旁的龔青雲打斷。
“二位殿下別吵了。”
“太子殿下不要著急,我自有分寸。”
“現在時機未到。”
“可....”皇甫基面色當即一急,他剛想開口,就被龔青雲打斷。
“太子殿下莫急,我自有分寸。”
皇甫基見狀,只能一臉不甘的坐下,而皇甫潤臉的笑意則更重了。
對於二人的爭吵,龔青雲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自從他們來到宗人府以後,二人已經不是第一次拌嘴了。
他身為臣子能做的,就只是勸誡。
至於皇甫潤說的,太子是不是有別的什麼心思。
那他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他也不會管。
太子的事兒,那是皇上的家事兒。
既然是家事兒,就不是他這個當臣子能管的。
制止二人以後,龔青雲便繼續低頭檢視各地的密報。
其中有一封,讓龔青雲眉頭當即一皺。
“晉州知府來報,云溪鎮有人冒充龔校名號。”
這條密報,直接就把龔青雲的興致給勾起來了。
在這大奉還有人敢冒充他的名號?!
誰這麼膽大妄為?!
不知為何,龔青雲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張年輕的臉龐。
這整個大奉,除了他。
恐怕也不會有人如此無法無天了吧?
可他,已經死了啊?!
更何況云溪鎮距離京都千里之遙,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那兒?
這讓龔青雲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自嘲。
怎麼可能會是他呢?
一旁的皇甫潤髮現了龔青雲的異樣:“怎麼了龔校?”
“沒什麼。”龔青雲搖了搖頭。
“看到一條訊息,覺得甚是可笑。”
龔青雲說著便將密報遞給了皇甫潤。
“哦~”皇甫潤眉頭當即一挑,趕忙將手上的書放下,接過龔青雲遞來的密報。
這麼多天以來,龔青雲還是第一次把密報交給他看。
這可把一旁的皇甫基給羨慕壞了,他也很想去看。
可是以皇甫潤的尿性,他能讓自己看?
皇甫基也就沒有自討沒趣,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
“啪!”
皇甫潤看完密報,直接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大膽!”
“簡直是無法無天!”
“竟然有人敢冒充龔校的名號?!”
“他是想造反嘛?!”
皇甫基一聽那再也坐不住了。
竟然有人敢冒充龔青雲的名號?!
真的假的?!
皇甫基趕忙從椅子上起身:“讓我看看。”
皇甫潤就好似沒聽到一般,直接拿著密報走到龔青雲身前。
“龔校,這事兒必須要嚴查啊!”
“不但要嚴查,還要嚴辦!”
“他今天敢冒充你,明天就敢冒充當朝太子!”
皇甫潤的無視本就讓皇甫基大為惱火,他的這句“當朝太子”更是讓皇甫潤渾身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意思?
難道我不是當朝太子?!
看著皇甫基那拉下來的臉色,龔青雲拿過皇甫潤手中的密函。
遞給了皇甫基:“太子殿下也看看吧。”
看著龔青雲遞來的密函,皇甫基的臉色這才好看不少。
皇甫基看完以後,反應跟皇甫潤差不多。
皇甫基震驚之餘,也是跟皇甫潤一樣,直呼大膽。
想不到在這大奉,竟然還有人敢冒出龔青雲的名頭?!
“龔校,景王說的不錯。”
“此事必須得從嚴從重!”
“絕對不能姑息!”
龔青雲笑了笑:“二位殿下莫急,我自有安排。”
龔青雲接過密函,在上邊兒回覆道。
“讓宋明親自跑一趟,查清事情原委,切勿打草驚蛇。”
....
李府。
自從李巖從監察司回來以後,現在的李家可謂是秋風瑟瑟,一片荒涼啊!
李巖沒進監察司之前,李家的門口可是熱鬧的很啊!
每天登門拜訪的人何其之多,門房收到的拜帖更是不計其數。
可現在,整個京都的達官貴人誰不知道李巖被抓到監察司關了半個月?
誰還敢沾他李巖的邊兒?
沾他們李家的邊兒?
眾人全都唯恐避之不及。
張倩的那些閨中好友,也都不與他來往了。
李夏昔日的同窗好友,也都避他如蛇蠍。
他就是出去喝個茶,吟詩作對都沒人敢跟他一桌。
最近這日子過的,都快淡出鳥來了!
就連他外公慶國公也不來看他了。
李夏跟張倩孃兒倆都快愁死了,她們擔心這李家是不是要沒落了?
只有李巖整天跟沒事兒人似的,該上朝上朝,該吃飯吃飯。
白天寫寫字,晚上溜溜鳥兒。
這日子過的倒也挺滋潤。
當然了,這些都是李巖裝出來的罷了。
他心裡比李夏跟張倩更急。
因為,他已經組織斷聯絡一個多月了。
上次的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龐虎為什麼會死?
青影到底有沒有被抓?
還是他也死了?
李毅到底是死了,還是龔青雲在炸他。
這一切他都一無所知,也不敢去求證。
因為,他知道龔青雲已經盯上自己了,他根本就不敢妄動。
可這一個多月都過去了,自己不但什麼事兒都沒有。
而且,周圍也一切如常。
並未有任何異樣,就連他府上的下人也還是那些熟面孔。
連一個生面孔都沒有,這讓李巖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等了這麼多天了,他也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當天夜裡,李巖跟小妾雲雨了兩次,將小妾給折騰睡著後。
李巖偷偷掀開了被窩,遛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