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開城一夜 (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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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柳成龍和李山海分別送來的財寶和美女,沈惟敬更喜歡後者。作為一名成功的商人,他不缺錢。作為一名單身的身體健壯的中年男子,他身邊其實也不曾缺過女人。但是,沈惟敬有個獨特的愛好,那就是格外喜歡異域女子。用他的話說,那就是異域女子別有一番風味。

面對李山海送來的尤秀子這名異邦尤物,沈惟敬並不急於一口吞下,他要好好體味享受整個過程,他要採用誘導的方式,循序漸進地讓尤秀子打消對自己的戒備心,然後,在對方徹底放鬆心境的狀態下,攻克對方那座最後的堡壘。

見被自己摟在懷中的尤秀子緊張地蜷著身子,身體因為恐懼而不斷地顫抖,沈惟敬趕緊將摟緊對方的雙手鬆開。

“小寶貝,別緊張,放鬆點。我又不會把你吃掉。”沈惟敬一邊唸叨著,一邊騰出右手在尤秀子光滑的背肩處輕輕地撫摸著。

在沈惟敬的愛撫下,尤秀子不再那麼緊張,她甚至將頭埋進沈惟敬的胸脯中,嚶嚶地哭泣起來。

這種哭泣在沈惟敬看來,無疑是個好兆頭。他將自己的臉湊近對方那流滿淚水的粉嫩的小臉,用自己的唇慢慢地將尤秀子臉上的淚水吻乾淨後,說道:“哎喲,你看多精緻的一張小臉呀!都讓淚水給弄花了。”

尤秀子第一次感受到一名精壯男人身體的氣息,對方耐心細緻的愛撫動作,看來對她起到了安撫和誘惑的作用,漸漸地,她開始慢慢試著配合沈惟敬的撫摸親吻。

尤秀子的身體內部,似乎開始萌動出一種原始的渴望,這種渴望酥酥的,就像享受到春天第一縷和煦陽光的處女地,醞釀著,升騰著,萌生起被耕耘的衝動。

沈惟敬感覺到尤秀子已經被自己撩撥得春心萌動,便不失時機地將自己厚厚的嘴唇吻住尤秀子的芳唇。

一股甜絲絲的少女特有的誘人芳香從尤秀子的鼻息內撥出,將沈惟敬帶入一種如夢似幻的美妙境界中。他陶醉了,迷失了。他被這股迷人的芳香牽引著,彷彿進入到一個開滿鮮花的山谷之中。他無限迷戀地伏在五顏六色的鮮花叢中,盡情地親吻著,肆意地撫摸著。慢慢地,身下那爭奇鬥豔的鮮花被他的親吻和撫摸激發起勃勃生機,在他的身下競相綻放。

“唔、唔……”在沈惟敬的親吻撫摸下,尤秀子的喉嚨裡開始發出陣陣幸福的呻吟聲。她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在沈惟敬的臂彎裡焦渴地扭動著。

“對,就這樣。放鬆,放鬆。”沈惟敬見時機一到,便一邊撫摸著尤秀子的酥肩,一邊輕輕地將她的身體放平。

尤秀子雙眼微閉,芳唇微張,並不算豐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身體怎麼還這麼涼?讓我爬到你身上給你暖和暖和。”沈惟敬伸出右手,將尤秀子的雙腿輕輕分開,然後騎到對方的身上。

望著身下即將到手的獵物,沈惟敬就像一隻飢餓難耐的餓虎。他準備奮力一撲,完成對身下獵物的重重一擊。

可就在這時,忽聽得一聲急速的嘯響,一枚飛鏢透過窗子呼嘯而至。飛鏢幾乎是擦著沈惟敬的鼻尖掠過,“錚”的一聲釘進床內側的牆壁上。

“啊!”被沈惟敬騎在身下的尤秀子被突然射來的飛鏢嚇得一聲驚呼。

沈惟敬也被這枚差一點射中自己的暗器驚出一身冷汗。他的身體頓時涼了下來。

“別出聲!”沈惟敬一把捂住尤秀子的嘴巴,然後,從她的身上爬下來。

沈惟敬先是看一眼釘在牆上的飛鏢。從飛鏢釘入牆體的角度判斷,它應當是從窗子外射進來的。

沈惟敬捂著尤秀子的嘴,伏在被窩裡靜靜地聆聽窗戶外面的動靜。

窗外聽不到任何聲響。

沈惟敬慢慢伸出右手,從牆上吃力地拔出那枚飛鏢。

飛鏢之上,掛著一張紙條。

沈惟敬將紙條取下。

藉著微弱的燭光,沈惟敬看到紙條上寫著一行小字:再敢動她,死!

“哎!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了。”沈惟敬看完紙條,似乎已經猜測出窗外射飛鏢者是何人,他怏怏地將紙條扔到一邊,心內很是不甘。

“好啦,穿上衣服。走人吧。”沈惟敬一邊穿上內衣內褲,一邊示意尤秀子穿上衣服,趕緊離開。

受到驚嚇的尤秀子一刻也不想在這危險之地停留,她慌亂地穿上衣服,趿拉著鞋子,驚慌地跑出門外。

“好啦,沒人了,進來吧。”沈惟敬走過去關好房門。然後坐到床上,故意用有氣無力的口氣對窗外喊道。

窗子被猛地掀開,一條黑影“嗖”的一聲躍進房內。

正如沈惟敬所料,來者正是甲賀忍者加藤美智子。

“怎麼樣?壞了你的美事。生氣了吧?”加藤美智子來到床前,故意將頭湊近坐在床上垂頭喪氣的沈惟敬,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哪敢生你的氣啊!”沈惟敬根本不抬頭看對方。

“到嘴邊的嫩肉沒能吃到,不生氣才怪呢。”見沈惟敬不抬頭,加藤美智子乾脆坐到床沿之上,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說你這人怎麼就像一貼狗皮膏藥,粘上我了不是?今天不是還不到送解藥的時間嗎?”沈惟敬轉過臉來,怒視對方。

“我何止是狗皮膏藥,我就是纏在你身上的一條蛇。休想擺脫我。”加藤美智子也不甘示弱,迎著沈惟敬的目光說道。

“可這……我也沒招惹你呀!你說這一路之上,不管是在我的站船上,還是在陸地上,你每次前來給我送解藥,我都是第一時間將知道的關於我方的訊息告訴你。你還想讓我怎麼做?你要再這樣不依不饒地無理糾纏,乾脆,我不幹了還不行嗎?大不了一死。”

“想死,很容易。下次的解藥我就不給你送了。我倒要看看你面對劇毒攻心,會是一個怎樣的反應。不要以為離了你地球就不轉了。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好好想想,是繼續合作,還是分道揚鑣?由你自己選擇。”

“可是……我也沒說不幹呀!我真弄不清,我到底招惹誰了。你們這樣對我。”

“招惹誰了?招惹我了!”

“噢——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愛上我啦?”

“愛上你?哈哈哈。別自作多情了。在我們甲賀忍者眼中,根本就沒有‘愛’這一說。在我們的信念中,只有控制、利用、佔有和殺人。”

“如此看來,你們對我已經很好地完成了前三項,剩下的只有‘殺人’這一項嘍?”

“你也別太悲觀,‘殺人’這一選項,只要你好好跟我們合作,我們是不會選用的。”

“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不和你們合作呀。我這一路上的表現,你也看到了。”

“你的表現,我會隨時向上司彙報。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們精誠合作,事成之後,就解掉你身上的毒。我們向來是說話算數的。”

“那你也沒必要每時每刻都盯著我呀,這是為什麼?”老辣的沈惟敬其實早已看透加藤美智子內心,故意明知故問。

“我……我不盯著你,說不定你又會跟哪個狐狸精胡來呢。”加藤美智子說完,站起身來,故意背對著沈惟敬。

對於身為風月高手的沈惟敬來說,他知道,此時已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他站起身來,從身後將加藤美智子抱住,嘴巴湊到對方的耳朵邊,輕聲說道:“好啦,這次是我不對。從今往後,我不再接近任何女人,只一心一意地侍候你,好不好?”

“去。就會油嘴滑舌。誰知道你心裡是不是還想著剛才那個小狐狸精?”加藤美智子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要不您摸摸?我這顆火熱的心現在只為你跳動。”沈惟敬將加藤美智子的身體扳轉過來,將對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人心隔肚皮。除非我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那好。來吧,親愛的。從這裡,一刀下去。”沈惟敬誇張地將自己的內衣扯開,強握起加藤美智子的手在自己的右胸前做出一個‘砍’的動作。

“行了吧,你。給你開句玩笑,還當真了。”沈惟敬的誇張動作將加藤美智子逗樂。

“那今晚就別走了。幾天不見你,想死我啦。”沈惟敬不失時機地將加藤美智子抱緊,在她的耳邊悄聲說道。

“想得美。”聽完沈惟敬的話,加藤美智子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戰慄一下。

“來吧,小寶貝。”沈惟敬敏銳地捕捉到加藤美智子身體的這一反應,他一把將加藤美智子攔腰抱起,向床邊走去。

被抱在懷中的加藤美智子此時已是欲罷不能,她低下頭去,瘋狂地親吻沈惟敬的臉。

加藤美智子的親吻將沈惟敬徹底引燃,他一把將加藤美智子按到床上,以無比瘋狂的姿態對身下的女人撫摸親吻起來。

在瘋狂地親吻撫摸過後,兩個被引燃的肉體快速地脫掉各自的衣服,相擁著滾翻在床上。

乾柴,烈火;烈火,乾柴。

兩人在寬大的床上一通激情燃燒,讓整個房間瀰漫了一股盡興歡愛的熱烈氛圍。

“啊。舒服!”

將體內的全部激情發洩完畢,沈惟敬鬆開緊緊纏繞著自己的加藤美智子,就像一隻洩盡了氣體的氣球一般癱倒在床上。

“怎麼樣?我和她比起來,誰更讓你盡情盡興?”和沈惟敬一番雲雨過後,加藤美智子看來還沒有完全忘記方才那位差一點和沈惟敬玉成好事的朝鮮宮女。

“她只不過是一條幽靜的小溪,根本勾不起我暢遊的興致。您就不同了。”沈惟敬欠起身子,吻一下加藤美智子的臉。

“她是小溪,那我是什麼?”

“你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呀。像我這樣的弄潮高手,只有在您這波濤湧動的大海中逐浪擊水,才能顯出我的英雄本色。”沈惟敬手指加藤美智子的下體,滿臉淫猥之色。

“簡直是一派胡言。不過,聽起來還算順耳。”加藤美智子似乎很是欣賞沈惟敬侃侃而談的樣子,她愛撫地在沈惟敬的臉上摸了一下。

“好啦,咱們早點休息吧。今晚就讓我摟著你好好睡一覺。”沈惟敬親暱地刮一下加藤美智子小巧的鼻子,起身將蠟燭吹滅。

“別想美事了。我今晚過來,可是有任務的。”

“什麼任務?陪我睡覺?”

“不跟你貧嘴了。聽好了。數日後,和談就將開始。我們的條件是:明國必須無條件答應我們的議和要求,我們才會退兵並歸還兩位朝鮮王子。”

在加藤美智子認真地對沈惟敬講述倭國方面提出的議和要求時,沈惟敬根本沒有用心聽。感覺到加藤美智子說完後用肩膀碰了自己一下,沈惟敬才含含糊糊地應答道:“好啦,知道了。”

“只要你能想辦法讓大明朝廷滿足我們的條件,你就可以獲得解藥,徹底解掉身上的劇毒。”

“然後呢?”

“什麼然後?”

“然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討厭。”

“不行,我得趕緊再和你來一次,要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討厭——啊,疼,輕點。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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