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大丈夫當如是也（1 / 1）
菩提恍然道：“道尊最初的做減求空產物是黃老君，可黃老君登臨彼岸時道尊並未超脫，直到黃老君因紀元終結殞落，遺蛻誕生天道怪物，一點真靈轉生東皇太一，等到東皇太一登臨彼岸，道尊才最終超脫。如此看來，道尊第一次試驗失敗或許便是因為黃老君不夠純粹，還有雜質未能斬出，天道怪物便是那雜質。”
“佛祖只超脫了一半，可祂留下的無上真佛意志反倒比天道怪物清醒，只是更加偏激極端，這樣看來，應該是佛祖藉助外物斬出的體內雜質不夠純粹，所以最終未能徹底超脫。”接引隨口說著，對於祂這位最古老者來說，佛祖沒能完全超脫不算秘密。
“道果不假外物啊。”菩提古佛嘆了一聲，“聖皇施主真是好手段，拿我們這些彼岸吸引眼球，可實際卻是以自身為餌釣魚。”
接引輕笑一聲：“也不好說，畢竟只是我們的推斷，說不定他的本意真的只是想讓諸天生靈打消對我們這些神佛的恐懼。”
菩提啞然失笑：“我等身為彼岸，上可回溯至天地開闢之初，下可佔據種種未來，有多久沒像現在這樣迷惑了？”
接引亦是笑道：“一潭死水有何趣味？充滿變數的未來才有意思。”
……
三年後，大漢長安，太學之中。
自三年前佛門兩位彼岸歸來，仙神二榜又將漫天神佛排位，真實界中就瀰漫著一股暗流湧動的氣息，彷彿隨時都會爆發傳說大戰一般。
可實際上，大部分仙神仍然在混沌中沉睡，等待最佳時機迴歸，目前真實界的中堅力量仍然是法身仙人。
而在這三年間最大的變化是，越來越多的異族主動融入大漢。
作為大漢的最高學府，能進入太學的無不是真正的武道天才，可在他們當中，還有三四個保留了些許妖獸外形的妖族，自卑地低著頭。
“夫子，我們為何要與這些妖獸為伍？聖皇有言，人乃萬物之靈長，這些低賤的獸族，根本不配與我們為伍。”一個白淨少年站起來說道。
“蘇家蘇子虛。”不少人暗自心驚，蘇家放在十幾年前可能只算一箇中遊勢力，可自從那位玉虛嫡傳證得法身之後，蘇家的地位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
雖說那位元皇與蘇家的關係似乎稱不上太好，但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臺上的夫子沉聲說道：“你對聖皇之言理解得不夠透徹，人族高貴，是靈魂上的高貴，知榮辱，懂禮儀，明善惡，萬物生靈皆可為人。若是不辯善惡，不明是非，燒殺搶虐，便是披著人皮的禽獸，是要開除人籍的。”
聽到夫子所言，幾隻小妖的眼睛變得明亮起來，這麼說來，他們其實是不小心誤入畜生道的“人”？
“學生受教了。”蘇子虛拱手坐下，心中卻是無奈，非得要他來當這個壞人。
“好，我們接下來繼續學習聖皇言論，不要以為武道就不用學文，自身武道素養不夠，哪怕得了絕世神功也看不懂，那就鬧笑話了。天變不足畏……”
夫子搖頭晃腦地說著，忽然窗外白光乍現，好似真的天變一般。
“這是……”夫子順著窗外看去，天穹浮現九重天地，他不由脫口而出道，“仙界橫空，有天仙自證傳說了！”
教室裡一片譁然，雖然萬界通識符開拓了他們的眼界，連造化、彼岸都不再陌生，但真放到現實中來，他們連法身仙人都見得不多，更何況是諸界唯一的傳說大能。
這一異象之後，緊接著又是“大道之門”、“星耀成海”異象，以及最後的“兩世並立”異象。
“怎麼感覺當年少虞前輩突破時的異象比這位差遠了？”夫子悄然抹了把汗，趕緊把這個危險的想法丟掉。
這時，教室內突然有學子驚呼道：“你們快看萬界通識符，元皇前輩登上仙榜了。”
“突破的果然是那位當世最強天仙。”夫子心中一驚，顧不得批評他們上課玩萬界通識符了，急忙開啟萬界通識符看向置頂帖，仙榜第一的位置赫然寫著“元皇蘇孟”。
崑崙山，玉虛宮。
剛剛證得傳說的孟奇意氣風發，然後就看見自己榮登仙榜：“仙榜第一？沈師兄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一道聲音自大漢傳來：“傳說一境不似天仙、造化，真正的天才又豈會困於傳說？你四重異象加身，會畏懼那些老古董？”
孟奇一愣，豪氣頓生：“沈師兄說得沒錯，他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仙榜第一，某拿了便是。”
“你只要能一直保持這個稱號，就能以更快的速度進階造化。”
“難怪我覺得修煉速度快了許多。”孟奇雙眼明亮，在這末劫之中，他最缺的便是時間，沈師兄這份大禮實在是來得太及時了。
“當然，這一稱號同時也會附帶另一重效果。”
“什麼效果？”
“有小機率遭到天道怪物或無上真佛追殺。”沈夜說道。
“咳，咳！”孟奇瘋狂咳嗽起來，這兩隻怪物都是至少造化圓滿，疑似彼岸，他現在雖然是自證傳說，也算諸天有數的大人物，可和這種怪物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
真被追殺，他可能連喊救命都來不及。
孟奇平復下心情，問道：“沈師兄想借此將天道怪物和無上真佛釣出來？”
“嗯，諸天彼岸看重道尊和佛祖的法，我卻是對祂們的遺蛻有些興趣。”沈夜說道。
“啊？那兩隻怪物是道尊和佛祖的遺蛻？”孟奇有些不敢置信，實在難以將那兩隻怪物與道尊、佛祖聯絡起來。
“嗯，不過只能算是一部分。”沈夜說道。
“好，我一定守住這個仙榜第一。”孟奇咬牙道，“不過，我接下來可能會要復活小桑，萬一金皇震怒，還請沈師兄幫我阻攔一下。”
“這個簡單，我保證金皇不會親自出手。”
聽到沈夜承諾，孟奇放下心中大石，同時不由感慨，還是沈師兄霸氣，一言就能讓彼岸不敢出手。
“大丈夫當如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