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劍刺之術(1 / 1)
以一點支撐身體的一切,平衡力則超然。
後面練什麼都能得心應手,事半功倍。
這些,作為現代人的殷武,前世在學校當運動員時,教練就講過平衡術的重要性。
這種平衡術,運用到武功上,道理是一樣的。
記得科學家阿基米德說過,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撬起整個地球!
這裡講的支點,就是平衡點。
殷武猜測,殷氏武學是從陰陽平衡術中研習。
所以,他的練功方法應該是較為科學和有效,往往能達到事半功倍。
從此,殷武對父親的訓練方法深信不疑。
古人對武功精髓的領悟,往往博大精深。
殷武練功一絲不苟,從不偷懶,武耀公很滿意。
他們父子之間達到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意境。
入秋的一天清晨,在梅苑裡,武耀公開始對兒子傳授劍法。
這個劍法有個名號,叫僻風劍十三式。
殷武驚訝發現,殷氏武學很喜歡十三這個數字。
龍虎拳十三式,僻風劍十三式等。
後世恰恰相反,非常討厭十三這個數字。
‘十三點’是罵人的,意為‘不正常’。
而十三樓層的房子,都不好賣。
樓層標註十三時,往往用‘十二上’標註。
武耀公一招一式講解劍法,只花了一個時辰。
殷武領悟能力超強。
他發現,殷氏武學思想,就是簡潔實用。
武耀公所強調的核心,就是一招制敵,一招致勝。
所以,每招都必須練得淋漓盡致,徹底。
攻守兼備,總共只有十三式。
但這十三式的僻風劍法,絕對不是普通武士所能練成的。
十三式僻風劍法招數簡單,但要加入渾元一炁功,那它的威力巨大。
所以,想要真正練成功,做到收放自如,得心應手,卻非常艱難。
化繁為簡,人在運勁的時候非常精妙。
這是練功的最高境界。
就像大師看書是越看越薄,歸納再歸納。
大師的文章或文字,簡潔明瞭,學數很少學文越大。
不喜歡用華麗詞澡。
這讓殷武聯想到後世裡的所謂武術。
無論是刀劍還是拳棍,都是舞得讓人眼花繚亂,招數很多,變幻莫測。
以殷武時下的眼光看,那叫武術運動,或舞藝。
只是用來娛樂,或是健身強體。
而真正的古代武功,是用來殺人或禦敵。
劍術的精髓在於見招拆招,攻守兼備。
十三式的劍術,要能組合起來靈活運用,做到快、準、狠。
那就是劍刺之術。
要訣是刺劍要平正、迅速,直出直入。
力達劍尖,做到劍刺一點成線。
出劍似潛龍出水,收劍如猛虎入洞。
最高境界是劍氣殺人。
武耀公在一棵樹上固定了一個點,讓殷武持劍單擊。
點到為止,但不能刺穿。
單手持劍,屏息凝神,一劍刺出,突然收勢。
每天練習一千次,逐漸增加。
一整天下來,就算有丹藥支撐,殷武的整個臂膀,也是火辣辣的痠痛。
每天一二千次,說出來似乎只是一個數字。
但真的按以點成線去刺,每一劍,都要凝聚精神,聚丹田之氣。
眼力+全身腰、臂平衡力,聚成一線。
刺出還算簡單,關鍵是收勢,那才叫是難吶。
這消耗的不只是體力,還有精神、氣勁等等。
經過三個月的劍刺訓練,殷武漸入佳境,體力源源不斷,爆發力是越來越強。
……
禎明三十六年,殷武八歲。
八歲的武耀公世子,無法武功還是見識,都是常人難以匹敵。
這期間,武耀公經常性外出,什麼也沒說。
他只告訴殷武,在家要自覺練功。
殷武只是從老管家,以及家將們的言語中,自己歸納總結,得出的初步結論:
就是天下局勢開始動盪,終晉王朝與四周諸國之前,爭鬥加劇。
江湖各派勢力,也是暗流湧動。
武耀公是武聖,他的選擇舉足輕重。
全天下,上至皇家廟堂,下至江湖大堂,對武聖是既愛又恨。
各種拉攏利誘,還有陰謀詭計,謀殺陷阱。
總之,層出不窮。
“大將名師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白袍。”
對於那位讓南齊朝野懼怕的東越白袍將軍陳慶之,八歲的殷武,已經有了念想。
八年歲月過去,他表面雖是一個孩童,但他的武值修為,已深不可測。
“世子,陳慶之雖強,但是比起老爺來,也不過小卒耳!”
見殷武推崇那位市井傳頌的白袍將軍,帥小燕卻是笑呵呵不屑一顧。
他是五年前由武耀公本人,親自帶進府中的廚子,做得一手好菜。
“何以見得,他們之間決鬥過嗎?”
殷武狐疑。
口說無憑,要真刀真槍打鬥過,才算數。
“老爺的本事有多大,日後世子自然會知道。”
“不過陳慶之武功雖高,但也是撿了南齊暫無傑出大將的便宜。”
“若他跟西秦去拼殺,恐怕陳慶之最多打個平手罷了,因為西秦有項超。”
帥小燕看著解牛的殷武,眯著眼說道。
“西秦項超,很強嗎?”
終於將整個頭牛拆骨卸肉之後,殷武將解腕刀扔在一旁,
用布擦了擦手坐了下來。
“嚯,世子的解牛刀法是越來越厲害了!”
帥小燕拿手撥弄著廚案上的那堆牛肉,嘖嘖道。
“你還沒告訴我,西秦項超究竟是怎麼回事?”
見小主人死盯著這些天下名家不放,只好繼續講解。
“項氏是西秦的第一世家,歷代都是西秦的柱國上將軍。”
“這跟武耀公的終晉第一世家差不多,目前是西秦的世襲鎮南侯。”
“小燕師傅,你真的是我家的廚子嗎?”
看著隨口答來的帥小燕,殷武眨著眼睛問道。
“那您像一個八歲的小孩子嗎?”
帥小燕嘿嘿一笑,不答反問。
“哈哈…”
主僕倆不分彼此的一起大笑起來。
“世子,您該去陸道長那裡了。”
帥小燕推搡著把殷武趕出廚房。
殷武嗯的一聲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要是自己去遲了,又要被那個腐儒給囉嗦一番。
煩人得很。
可又不能明確對老師說,這些文言文他早在八輩子前,就已經讀膩味了。
看著殷武身影消失在廊道拐角,帥小燕的胖臉上,卻有著一絲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