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褲子也脫了?(1 / 1)

加入書籤

宋綰的聲音很輕,輕輕的又消失在風裡。

顧萬山看向宋綰的臉龐,明亮的眸子裡有一絲恐懼和害怕,凌亂的髮絲緊貼在臉頰上,白淨的臉龐上沾了一些髒汙。

她的手緊緊捏在自己的袖口上,像是受驚的兔子。

顧萬山默默垂眸,伸手將宋綰緊緊抱緊在懷裡,他輕聲安慰她:“綰綰別怕,一切有我。”

“我安排的人很快就會趕來,不會有事的。”

宋綰緊張的埋在顧萬山的懷裡,卻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害怕。

其實顧萬山在自己的身邊,她就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

她在顧萬山的懷中悶悶的嗯了一聲。

遠處過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宋綰又有些心慌的抬頭看顧萬山:“現在怎麼辦?”

顧萬山緊緊捏著宋綰的手,又朝著身後懸崖看了看,再看向四處圍過來的火光。

他握緊宋綰的手,又走到一顆樹下,樹上的繩子早已綁好,顧萬山扯了扯繩子,很結實,又看向宋綰低聲道:“綰綰,抱緊我。”

說著他犟繩子綁在宋綰和自己身上,順著繩子就往下去。

顧萬山在來找宋綰的時候,就知道是高瑾帶走了宋綰。

他在朝堂上處處針對高瑾,也想到了高瑾會順勢對付自己,來救宋綰凶多吉少,所以先準備著後路。

懸崖上的冷風吹到兩人身上,身上的繩子也勒得身上生疼,更能清晰的聽到頭頂上凌亂的馬蹄聲,顯然是在尋找他們。

宋綰緊緊的捂著唇,生怕自己出了一點聲音,就被上面的人發現。

那些馬蹄聲漸行漸遠,又總在頭頂徘徊。

懸崖上的風大,繩索搖搖晃晃,宋綰也膽戰心驚的,生怕下一刻繩索斷裂,兩人都掉了下去。

她緊捏在顧萬山袖子上的手都出了汗。

懸空中,顧萬山還輕聲安慰:“綰綰別怕。”

宋綰睜大眼睛看向顧萬山問:“你不怕?”

顧萬山笑了下:“不怕。”

“大不了與綰綰一起死。”

宋綰將頭埋在顧萬山的脖子上,當真想這時候咬他一口,說什麼一起死,她要兩人都活著。

又在這時候忽然想起高瑾和她說的話,宋綰心頭念起想要問顧萬山,但兩人這個生死時候,再去爭執那些好似也無了意義。

宋綰只是伸手抱緊了顧萬山:“你能讓我好好的麼?”

顧萬山一愣,隨即輕聲道:“綰綰,會的。”

宋綰便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上頭的馬蹄聲已經很遠了,已經下到了懸崖底下。

在宋綰有些鬆一口氣的時候,顧萬山又忽然道:“綰綰,繩子不夠長了。”

宋綰一愣。

顧萬山又看著宋綰:“你抱緊我,我抱著你跳下去。”

宋綰下意識問出來:“跳下去摔死了怎麼辦?”

顧萬山扯了扯唇角:\"不會,下頭是水。\"

宋綰有些害怕,驚慌的開口:“可我不會水性。”

顧萬山輕輕拍了拍宋綰的後背:“綰綰,別怕,我會水。”

“你不會有事的。”

宋綰又緊張的問:“我們離下頭還有多高?”

顧萬山搖頭,他往上看了一眼,手裡的繩子晃動的更厲害了些。

那是高瑾的人發現了繩索,正在割斷。

他沒告訴宋綰,是怕宋綰更加害怕。

顧萬山快速的解開宋綰和自己身上的繩子,在繩子被割斷的那一刻,抱著宋綰墜落下去。

冰涼的水瞬間灌入口鼻,夜色濃重,宋綰眼前虛無,又漸漸昏暗。

再醒來的時候,入目是暖色一片。

火影在眼前晃動,讓她腦中空白了一瞬,想了許久才想起來,自己和顧萬山一起跳下了懸崖。

又聽到啪啪聲響起,宋綰忙轉頭往旁邊看去,只見到顧萬山光裸這上身,背對著她坐在火堆旁,肩膀上一條長長的紅印還在滲血,顧萬山便用草藥塗抹在了上面,再用布條包好。

宋綰輕輕喊了顧萬山一聲,聲音出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小的很,身上沒力氣,聲音自然就小了。

喊第二聲的時候,顧萬山才聽見了宋綰的聲音,轉頭看了過來。

顧萬山見著宋綰醒了,忙起身過來了宋綰的身邊。蹲在宋綰旁邊握著她的手,關心的問:“醒了?”

宋綰輕輕的嗯了一聲,視線打量這周圍,是一個山洞裡。

視線又落回到顧萬山的身上,她輕聲問:“我們在哪兒?”

顧萬山低聲道:\" 我們在山洞裡。\"

又握緊了宋綰的手:“我已經留了記號,我的人很快就會找過來。”

宋綰覺得自己能活著已經十分幸運了,她嗯了一身,抬起手來想摸顧萬山肩膀上的傷口問他肩膀怎麼了,只是一抬手,身上蓋著著的衣裳落下去,微微一股涼意就落到了皮膚上。

宋綰後知後覺的低下頭看去,才發覺自己身上只穿了肚兜!

宋綰一愣,又愣愣的看著顧萬山,接著又忙將身上蓋著的衣裳將露在外頭的皮膚緊緊攏著。

顧萬山看著宋綰的動作,頓了一下又低聲道:“你身上的衣裳都溼了,我便給你都脫了拿去烤著,不然貼在你身上容易風寒。”

宋綰這才又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腿也光溜溜的,又瞪大眼睛結結巴巴的看著顧萬山:“褲子也脫了?”

這話說出來宋綰又覺得矯情了,她和顧萬山本就是夫妻,該做的事都做了,又有什麼。

況且顧萬山這樣做也是為了她好。

她又故作鎮定的問道:\"那衣裳幹了麼?\"

顧萬山看著宋綰臉頰上那紅透的皮膚,扯了扯唇角:“快了。”

說著他起身去烤著衣裳的架子上摸了摸,依舊有些潤,就又拿著一條烤好的魚走到宋綰的面前:“先吃點魚暖暖身子。”

宋綰坐起身來,又身上只穿了肚兜,便將顧萬山蓋在自己身上的單衣穿在了身上。

其實那件單衣也有點溼潤,顯然沒有烤乾顧萬山就拿來給她蓋著。

又想到那衣裳沒烤乾前,不久這樣露在外頭給顧萬山看了?

宋綰又熱了臉頰,又讓自己別想這麼多,只要活著就好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