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太害怕失去,所以才想著逃避(1 / 1)
宋綰拿著簪子在手上看了看,玉白帶著一點粉的顏色,當真是好看的。
她看著顧萬山問:“真的是你自己做的?”
顧萬山將手送到了宋綰的面前,宋綰低頭一看,指尖顧萬山笨白淨修長的手指上,有幾處細小的傷口,不難看出來是被刻刀傷到了。
宋綰伸手捂在上頭問:\"你疼嗎?\"
顧萬山笑著搖搖頭:“不疼。”
“是我這些天特意為綰綰準備的賠罪禮。”
宋綰輕輕一聲嘆息,將玉簪放到顧萬山的手上,讓他給自己簪上。
海棠簪落在宋綰的鬢髮上,將本就嬌美的臉龐襯的更加嬌美。
這顧萬山又深深看著宋綰:“綰綰,與我回去好不好。”
宋綰在顧萬山的懷裡坐直了身子問顧萬山:“今日要是我沒有回來,是不是就還是之前那樣不見我?”
顧萬山看向宋綰搖頭:“我知道逃避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太在意你,太害怕失去,所以才想著逃避。”
“這幾日我才想通,我今晚也打算好好與你說話的。”
宋綰聽到顧萬山的話,心裡頭的那一點不快也總算散去。
她低頭埋在顧萬散寒的肩膀上輕聲道:“下回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顧萬山將宋綰的身子在懷裡擁緊,又低低道:“好。·””
宋綰本來極貪念顧萬山的懷抱,又忽然想起大哥還在,忙又抬頭看向顧萬山:“去找我大哥吧。”
顧萬山低應一聲,抱著宋綰起來,又給她理了理有些亂了的衣裳。
整理的時候,顧萬山視線落到宋綰頸下皮膚上,哪裡還留著他昨夜留下的紅印。
他憐惜的伸手撫上去,又輕問:“還疼麼?”
宋綰點頭:“你咬那麼重,怎麼不疼?”
顧萬山深吸一口氣,眼裡頭的愧疚溢滿,又將宋綰緊緊抱緊。
只是心底到底還是在意,剛才看宋綰與旁的男子說話,眉眼彎彎的含笑,兩人顯然是認識相熟的。
再那人看宋綰的眼神,讓他心裡頭極不舒服。
男人的直覺讓他不得不在意。
他還是問出來:“剛才那人是誰?”
顧萬山捧著宋綰的臉低頭看她:“我看綰綰好似與他很熟。”
宋綰沒想到顧萬山這時候了還惦記這事,她如實與他說,又道:“前兩年我大哥就說他成親了,你吃什麼醋?”
顧萬山一頓,眉目放鬆下來,握緊宋綰的手往外走:“綰綰是我的妻,總要看緊點的。”
宋綰直接無語。
宋子安看到顧萬山牽著宋綰進來的時候,見著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宋綰臉頰上還有紅暈,心裡頭的那一股不安總算放下了。
只要宋綰沒有和顧萬山之間出問題,這便是好事。
宋子安連忙邀顧萬山過來一起飲酒,又介紹了旁邊站著的江舟。
江舟忙又給顧萬山作揖。
顧萬山這回看江舟的眼神倒是沒那麼冷了,但也不冷不淡的。
江舟對於顧萬山這樣的人物是上了心想要巴結的,一直趕著與顧萬山說話,顧萬山神情淡淡,卻是很少理會。
宋綰在旁邊見著了用胳膊推了推顧萬山,江舟自小讀書刻苦,品性也好,大哥說江舟很有才學,也不該被這樣冷對。
顧萬山眼神斜斜看向宋綰,見著人正抬頭瞪他,黑白分明的大眼在明亮的光線下熠熠生輝,一身光華流轉的華服襯托她一身富貴,冰肌玉骨。
髮簪上那隻海棠簪暖了顧萬山的眼,他笑了笑,回頭倒是與江舟說了幾句。
回去的時候,江舟臉龐漲紅的對著顧萬山深躬作揖:“在下多些顧大人引薦。”
顧萬山只是看了江舟一眼,便牽著宋綰上了馬車。
宋綰坐在馬車上問顧萬山:“夫君引薦他去文館,是也看出江公子有才了?”
顧萬山看向宋綰,低笑了聲。
回了院子,丫頭們久違的看到兩人牽著一起出現,臉上都是鬆了一口氣,連忙去準備梳洗的事宜。
宋綰去沐浴,譚嬤嬤正高興宋綰和顧萬山的關係好轉,低低說著這些日子子嗣的日程提上來。
宋綰正想說也不是她說有就能有的,只是話還沒說出口,旁邊一道陰影過來,不是顧萬山是誰。
宋綰捂著胸口瞪向顧萬山:\"你怎麼來了?\"
顧萬山笑了笑:\"陪綰綰一起沐浴。\"
譚嬤嬤很有眼色,趕緊走了出去。
浴桶的確很大,但顧萬山進來,宋綰就覺得沒那麼大了。
偏偏那人從她身後抱住她,呼吸在她耳邊,低低的沙啞道:“綰綰,為了子嗣,我們是不是該再努力一些……”
宋綰回頭看顧萬山,白淨的臉頰被日期燻出一抹暈紅,她道:“你別亂來,我身上還痠痛。”
顧萬山垂眸看著宋綰身上昨夜留著的點點紅痕眼神深深,又低頭吻住宋綰的紅唇:“綰綰,這回我輕點……”
宋綰的抗拒根本不起作用,等到宋綰被顧萬山抱著出去的時候,身上早就軟成了一癱水。
夜裡顧萬山抱著宋綰,他忽低聲開口道:“綰綰往後再也不用擔心高瑾了。”
宋綰本來埋在顧萬山的懷裡都快睡過去了,聽到顧萬山的話一愣,忙抬頭看向顧萬山問:“他怎麼了?”
顧萬山低頭對上宋綰的眼睛:“他明日就會去幽州封地,再不可能回京,”
“幽州貧瘠路遠,太子也快要登基,他已經沒有倚仗。”
宋綰忽然想到,太子登基應該是明年六月,但現在聽起來太子登基好似快了些。
不過宋綰只想了一瞬也沒有在想了,她相信顧萬山。。。
她又輕輕點頭,伸手抱緊了顧萬山,沒有多問,只是道:“他走了,京城裡倒是少了一個禍害。”
顧萬山笑了笑,撫向宋綰柔軟的長髮,又聽著她小小的哈欠聲,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綰綰,我還想……”
宋綰一愣,隨即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顧萬山:“你……”
“你你……”
這人到底什麼做的!
只是宋綰的拒絕聲很快被淹沒在顧萬山吻來的唇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