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二爺的命根子出事了(1 / 1)
日子很快快到了年關。
郭府裡又出了件大事。
崔姨娘照顧郭文遠的這些日子,宋玉芝只是早上的時候去看一趟,對郭文遠稍關心幾句,便回了。
她樂的很輕鬆,心底對郭文遠早已經沒有了半點情意,自然也沒有那個心情去照顧他亦或是關心他什麼。
這些日子張妙如也很少來找她的麻煩了,有時候碰見了,眼裡對她也再也沒有從前的那種趾高氣揚的神情。
從這兩日開始,宋玉芝倒是去了譚氏那裡問安,看著張妙如站在譚氏的身邊,為譚氏端茶送水,她笑了笑。
從前任勞任怨站在譚氏身邊是她,而坐在下面,一臉的安然自得的人是張妙如啊。
她理所應當的覺得所有伺候人的事情都與她無關,她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夫君的偏愛,覺得所有人都是應該照顧她的。
她習慣了一切,沒有任何感激。
如今宋玉芝看著張妙如神情姿態,沒有人天生就是做這些的,張妙如不也能做?
譚氏問起宋玉芝的病來,宋玉芝便說稍好一些了,年後入春可能才能徹底大好。
張妙如聽了宋玉芝的話,身上僵了僵。
宋玉芝的病年後才大好,意味著她還要繼續在譚氏的身邊伺候。
宋玉芝自然看得到張妙如臉上的神情,但是她無所謂,她本來就沒有病,什麼時候好,全憑著她的心情。
即便她說一年後再大好又怎麼樣?
譚氏倒是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又看著宋玉芝問起郭文遠的病來。
宋玉芝這些日,每日上午去看了郭文遠,下午也會陪著譚氏一起去看看。
譚氏一向偏疼自己的這個小兒子,郭文遠出了事,她比誰都傷心,心裡牽掛,每日都要去看。
宋玉芝看向譚氏:“昨日與母親去看夫君的時候,夫君氣色瞧著又好些了。”
“今日我再陪母親去看看,看請郎中來給夫君瞧瞧。”
譚氏點頭,臉上總算有了鬆了一口氣的神態:“那賤人總算還有點用處。”
“文遠也當真是被迷了心智了,這般喜歡她。”
“這回郎中看文遠,要是他身子好多了,那賤人便用毒酒吧。”
宋玉芝猶豫:“萬一夫君知曉了,又鬧起來不可能吃藥怎麼辦?”
譚氏臉色變得很冷:\"現在他的傷口差不多了,他鬧著不吃藥也沒什麼。\"
“時間長了就過去了,不過一個女人而已。”
宋玉芝便沒有再說的點點頭。
上午的時候,宋玉芝坐在椅子上,聽著阿風帶來的崔姨娘那邊的訊息。
阿風眼裡露出了厭惡之色:“那崔姨娘當真是淫婦。”
“郭文遠沒興致,便千方百計的挑逗,不榨乾便不罷休。”
宋玉芝笑了笑。
她知道崔姨娘為什麼這麼做,崔姨娘也知道自己現在在郭府的地位,她要留下,就只有一個法子,肚子裡重新懷上郭文遠的種。
這就是宋玉芝當初留下崔姨娘的原因。
她要讓郭文遠徹底成了個廢人,對她對明哥兒,再沒有任何威脅。
宋玉芝慢慢的靠在椅背上,在只有兩個人的屋子裡,她看向緊閉的視窗,握緊了手上的暖手爐,輕輕對身邊的阿風道:“你說,那樣傷身的猛藥,傷一個人的身子,究竟要多久呢?”
阿風低低的聲音傳來:“郭文遠很早就開始用那些藥了,現在身體元氣大傷,本來是要好好養病的,卻強行用那些藥,只怕就要枯竭了。”
\"那崔姨娘為了自己,絲毫沒有顧忌郭文遠的身子。\"
宋玉芝笑了笑:“那可是郭文遠最喜歡的人吶。”
“那是他的心肝,怎麼能怪崔姨娘呢,只怪他那身子不中用吧。” ?
下午的時候,宋玉芝陪著譚氏一起去看郭文遠,半路上一個丫頭就急匆匆的跑過來了,看到了宋玉芝和譚氏,立馬就白著臉跪下,抬頭看著宋玉芝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宋玉芝攏著袖子,低聲道:“出了什麼事,慢慢說。”
那丫頭開口第一句便是:“二爺出事了!”
宋綰一頓,又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那丫頭漲紅著臉,又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但有一句,譚氏聽清了,二爺的命根子出事了。
譚氏心頭只覺得忽然一慌,趕緊往崔姨娘那頭快步過去。
還沒到崔姨娘的屋子,便聽到郭文遠裡頭的慘叫聲,還有一些嘈雜紛亂的聲音,譚氏心裡頭一緊張,抬腳就踢開了屋子,慌亂的走了進去。
宋玉芝不緊不慢的跟在譚氏的身後進了屋子。
屋子內狼藉一片,地上散亂著衣裳,還有女子的肚兜,屋內更還有一種甜香味,不用多聞,便知道是催情香。
再看床榻上,崔姨娘衣衫不整的坐在床榻上,露出了大片白淨的皮膚,但見她臉色蒼白,眼中慌亂失神的看著旁邊蜷縮在一起捂著下身的郭文遠,身上瑟瑟發抖。
宋玉芝側頭讓人去叫了郎中。
站在前面的譚氏看見了這一幕,只覺得一股血衝到了頭頂,幾乎快要暈了過去。
宋玉芝忙過去扶住了譚氏的手,譚氏卻掙開宋玉芝,顫顫指著床榻上的崔姨娘:“你這個淫婦……”
“快來人將這個淫婦綁起來……”
“快……!”
很快譚氏身邊的婆子便將床榻上的崔姨娘給拖到了地上,隨著一起被拖到地上的,還有一個小小的藥瓶。
崔姨娘看到那個藥瓶大驚失色,神色慌張的撲到那個藥瓶身上,想要掩蓋過去,卻被譚氏一腳踢開,將那藥瓶撿了起來。
看崔姨娘這副驚慌的樣子,譚氏不用問就知道這藥瓶裡是什麼。
譚氏只覺得又要暈了過去。
她捶著胸,上氣不接下氣,喊著身邊的人:“給我將她打死……“””
“給我將她打死!”
宋玉芝看了眼地上的崔姨娘,知道崔姨娘這回定然是逃不過的。
她伸手撫著譚氏的後背,又低聲道:“還是先看看夫君怎麼樣了。”
譚氏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又撲到床邊去看還蜷縮在一起呻吟的郭文遠。